“中午还是去那家湘菜馆?”
“行,你定位子。”
“十二点半?”
“可以。”
“好。”
林嘉欣端着咖啡杯转身往刑事庭的方向走了,走了两步之后回头看了沈清禾一眼。
没有说话。
只是看了一眼。
那一眼里有太多东西。
有从4月28日那场正面质问之后一直压在心底的担忧,有作为闺蜜和同事对沈清禾肉眼可见的变化的观察与揣测,有作为刑事庭法官对人性黑暗面的职业性洞悉,有某种“我知道但我选择不说破”
的、属于成年女性之间的默契和尊重。
也许还有别的。
但她没有说出来。
转过头去,踩着高跟鞋走远了。
高跟鞋的声音和沈清禾的在走廊里短暂重叠了一下然后渐行渐远。
沈清禾看着林嘉欣的背影消失在走廊转角处,然后转身走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办公室不大,一张办公桌一把椅子一个书柜一台电脑,桌面上已经放好了今天九点开庭的卷宗材料,书记员提前准备好的。
把公文包放在桌面上,拉开拉链,取出了自己的笔记本和签字笔。
坐下来。
办公椅的皮面凉凉的,隔着包臀裙和丝袜传到了臀部的皮肤上。
臀部落座的那一瞬间,丝袜裆部的面料被体重压得更加紧密地贴合在了白虎蜜穴的表面,粉嫩的阴唇在薄薄的尼龙纤维的包裹下微微变形,15d的面料薄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穴口的嫩肉能够清晰地感受到椅面皮面隔着丝袜传来的凉意。
没有内裤的缓冲。
皮肤和面料之间是直接的、无遮蔽的接触。
这种感觉会伴随她一整天。
从早上九点开庭到下午最后一个案件结束,从审判台到办公室到食堂到走廊,每走一步、每坐一下、每站起来、每弯一次腰,丝袜裆部的面料都会在白虎穴口的嫩肉上制造一次轻微的摩擦,提醒她法袍之下的身体处于一种什么样的状态。
那是公公的要求。
也是她自己的选择。
翻开了今天的卷宗。
“临江中院民初字(2025)第0347号”
,一个房屋买卖合同纠纷案,原告主张被告违约交付,被告反诉原告拖欠尾款,双方各执一词,证据链条需要在庭审中逐一核实。
沈清禾的凤眼扫过了原告代理律师提交的证据清单,右手的签字笔在笔记本上快速写下了几个庭审要点和需要重点询问的问题。
字迹工整、行距均匀、逻辑清晰。
和任何一个认真准备开庭的法官没有任何区别。
八点五十分。
办公桌上的座机响了。
“沈法官,双方当事人和代理律师都到了,现在可以进庭。”
书记员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好,五分钟后开庭。”
挂了电话。
站起来。
整理了一下法袍的领口和袖口,确认法徽在正确的位置,用右手摸了一下低马尾确认发型没有散乱。
拿起了卷宗和笔记本。
推开办公室的门走了出去。
高跟鞋踩在四楼走廊的大理石地面上。
“嗒、嗒、嗒”
的声音清脆而均匀,回荡在临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审判庭的走廊里。
第三审判庭的大门在走廊尽头的右侧。
红木的双开门上方挂着“第三审判庭”
的门牌,门牌下方是电子显示屏,上面显示着今天的庭审信息:
临江中院民初字(2025)第0347号
审判员:沈清禾
书记员:赵小雨
开庭时间:09:00
沈清禾推开了审判庭的门。
审判庭内部的布局是标准的法院审判庭样式,正中央的审判台高出地面两级台阶,审判台后面是审判席的桌椅和话筒,背后墙面上悬挂着国徽,两侧分别是原告席和被告席,旁听席在最后方。
原告席和被告席上已经坐好了人,当事人和代理律师在各自的位置上整理着材料,书记员赵小雨坐在审判台左侧的书记员席位上,笔记本电脑打开着准备记录。
所有人在看到沈清禾走进来的时候都安静了下来。
视线汇聚在了这个穿着黑色法袍、踩着黑色高跟鞋、面容冷艳、步伐稳健的年轻女法官身上。
沈清禾走上了审判台前面的两级台阶。
高跟鞋踩在台阶上的声音在安静的审判庭里格外清晰。
走到审判席后面,把卷宗和笔记本放在了桌面上。
坐下来。
审判席的椅子比办公室的椅子更硬一些,臀部落座的那一刻,丝袜裆部再一次紧贴在了没有内裤遮挡的白虎蜜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