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姿势:中指在内按g点,拇指在外揉阴蒂,两个刺激点同时发力,夹着薄薄一层穴壁肉膜形成了一种从内到外的夹击快感。
沈清禾放下了筷子。
“怎么了?”
陆明远在右边看了一眼。
“嗯有点热。”
“热?今天没开空调吧?妈你开空调了吗?”
“没开,开什么空调,四月份又不热。”
王淑芬扇了两下手。
“不过今天做菜的时候厨房是挺闷的,客厅也跟着热了点,要不要我去把窗户打开?”
“不用了我就是刚才喝了口热汤。”
沈清禾端起面前的汤碗抿了一小口,碗沿贴着下唇的时候正好挡住了嘴角一个不受控制的微颤。
额头上面那层细密的薄汗已经不是“细密”
的程度了。
是一层肉眼可见的、在顶灯灯光下面微微反光的汗珠,从发际线的位置沿着太阳穴渗出来,有一颗大一点的汗珠沿着鬓角的弧线往下滑了两厘米。
耳尖红了。
从耳廓上方的边缘开始泛起的粉红色,沿着耳轮往下蔓延到了耳垂的位置,耳垂上面没有戴耳环,那片光裸的皮肤在血液涌上来以后变成了一种半透明的桃红色。
陆明远在右手边一尺的距离。
能看到她的右耳,能看到她额角的汗,能闻到她身上祖·玛珂英国梨与小苍兰的香水余味。
他伸出筷子在清蒸鲈鱼上面挑了一块没有刺的鱼腹肉,放在了沈清禾的碗里。
“老婆多吃点鱼,你太瘦了。”
沈清禾转头看向丈夫。
微笑。
嘴角弯起来的弧度和往常一样,露出了一排整齐洁白的牙齿下缘,面颊上有一个若有若无的浅梨涡。
“谢谢老公。”
笑容很正常。
如果忽略掉那双凤眼深处瞳孔轻微放大的程度的话,如果忽略掉嘴角肌肉在维持微笑时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僵硬的话,如果忽略掉“谢谢”
和“老公”
之间那个不到零点五秒的、不该出现的气口的话。
全都很正常。
丈夫就在右手边一尺的距离,刚刚给碗里夹了一块鱼。
公公就在对面不到一米的距离,粗大的中指正塞在裙底的白虎蜜穴里面快速搅动着。
“老公”
这两个字从嘴唇上滑出去的同时,穴壁内部的嫩肉正在被另一个男人的指节关节撑开又合拢、合拢又撑开。
陆建国在对面夹了一块红烧肉送进嘴里。
表情自然得无懈可击。
左手在桌布下面维持着那个角度和频率,中指和拇指的配合已经从匀速转变成了一种间歇式的变速节奏:快速抽插三四下,停顿半秒,拇指重重碾一下阴蒂,再快速抽插三四下。
这种变速的刺激比匀速更致命。
每一次停顿都制造了半秒钟的快感真空,而紧接着那一下重重的阴蒂碾压又把快感从真空里猛拽出来推到更高的层级,像一把尺子在桌沿上一截一截地往外推出去,每推出一截就在空中悬一下再继续推。
沈清禾的大腿在裙面底下开始不自觉地微微发抖。
抖的幅度很小,从外面看不出来,但桌布下面的手掌能感觉到那两条大腿的肌肉正在以一种不规则的频率收缩和松弛,像是在抽搐与克制之间反复拉锯。
穴道里面的水越来越多了。
中指每次抽出来再插进去的时候,指面上带出来的粘液量明显在增加,穴口的嫩肉被反复的进出摩擦得又软又烫,每一次插入时那圈肉环包裹指节的力道反而越来越紧。
淫水从穴口沿着中指的指根往下流,流过了会阴,流到了臀缝的位置,被裙面吸了一些,剩下的顺着皮肤的弧度继续往下淌,在餐椅的坐垫布面上洇开了一小块深色的水痕。
“清禾你吃啊,夹了菜怎么不吃?”
王淑芬看见沈清禾碗里堆了好几块菜没动。
“嗯在吃在吃。”
沈清禾赶紧低头往嘴里塞了一口饭。
咀嚼的节奏比正常情况下快了一倍,像是在用嚼饭的动作来分散身体里面那股越涨越高的、快要控制不住的东西。
陆建国的中指在穴道深处弯曲了一个大角度。
指尖的指腹用力按在了g点的正中央,同时拇指的指腹往下一碾,整颗充血的阴蒂被碾得往耻骨的方向陷了进去,内外两层刺激在薄薄的穴壁肉膜里面汇成了同一股洪流。
它来了。
沈清禾整个下半身的肌肉在同一瞬间全部绷紧。
大腿并拢了,膝盖死死地夹住了陆建国的手腕,小腿的肌肉和脚趾全部蜷缩起来,两只脚在拖鞋里面弓成了弧形。
穴壁以一种不受大脑控制的节律开始猛烈收缩。
一缩一松,一缩一松,阴道内壁的每一圈褶皱都在那根中指上面绞紧又松开,像一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