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从她的脸慢慢移到了白色浴巾裹着的身体上,在胸口的位置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往下。
“嗯穿了?”
两个字。
语气里带着一种笃定的、验证性的询问,像是一个赌徒已经知道自己押对了筹码但还是要等荷官翻牌的那一刻。
沈清禾的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右手握着浴巾在胸口交叉压紧的位置,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就就这一次,你给的东西我穿上了。”
声音不大,语速比平时在法庭上说话的语速慢了一半还不止,每个字都像是从嗓子里面一个一个被推出来的,推一个字就要耗费一个字的力气。
陆建国听到“就这一次”
的时候嘴角的弧度往上移了大约一毫米。
没有说话。
沈清禾的手指在浴巾的边缘捏了两秒钟。
然后松开了。
白色的浴巾从肩膀上滑落下来,沿着手臂和身体的线条往下坠,像一片被风掀掉的帘幕,在脚踝的位置堆成了一圈柔软的白色布料。
黑色蕾丝包裹着的白皙身体完整地暴露在了台灯的暖光下面。
那一瞬间书房里的空气发生了某种物理性质的改变。
半透明的黑色蕾丝文胸把两只f杯的巨乳紧紧地兜在里面,乳肉从杯罩的上沿和侧边大量溢出,白嫩的皮肤和黑色蕾丝的边缘形成了一道清晰的分界线,蕾丝网孔下面粉嫩的乳头若隐若现地顶着透明的面料,因为涨奶的缘故,乳房的形状圆得近乎完美,在台灯侧光的照射下面,上缘的弧线投下了一道浅浅的阴影。
腰肢纤细光滑,没有一丝赘肉。
下腹平坦,肚脐的位置在灯光里是一个小小的阴影点。
黑色蕾丝丁字裤的前片那一小块三角形蕾丝贴在光滑无毛的耻骨上面,面积小到只能勉强遮住最核心的位置,两侧蕾丝绳带嵌入了胯骨凹陷里,勒出了两道浅红色的印痕。
陆建国的眼睛在看到浴巾落地之后就没有眨过。
那双不大但极其有神的眼睛从上往下扫过了沈清禾身上每一寸被黑色蕾丝覆盖和没有被覆盖的皮肤,最后停在了丁字裤前面那小片蕾丝三角的位置。
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在急剧膨胀。
“嗯法官大人嗯这身打扮”
嘴角咧开了一点。
不是笑。
是一种比笑更原始的表情,像是一个饥饿了很久的人终于看到了一桌完整的宴席。
“嗯比爸想象的还好看嗯”
右手从扶手上抬起来,伸到了自己腰间,解开了棉质睡袍松松系着的腰带。
睡袍的两片衣襟往两侧敞开。
里面没有穿内裤。
那根粗黑的肉棒已经完全勃起了,笔直地翘在两腿之间,柱体的颜色在台灯的暖光下面呈现出深重的黑褐色,表面青筋凸起蜿蜒盘绕像是老树的根脉,龟头充血膨胀涨成了一个暗紫红色的蘑菇状,冠状沟下面的系带绷得很紧,龟头顶端的马眼处已经有一小滴透明的前液在灯光下面闪着水亮的光泽。
粗度比陆明远那根至少粗了一整圈。
长度也更可观。
跟这个五十六岁的粗犷老男人的整体比例完全一致,粗壮的大腿、黝黑的腹部、花白的耻毛中间竖着的那根狰狞黑粗的东西,像一根被打磨过的粗糙木桩。
陆建国坐在椅子上,双腿分得更开了一点,粗黑的肉棒指向天花板的方向微微颤动着,右手松松地搭在肉棒的根部,没有撸动,只是展示。
“嗯过来嗯小骚法官嗯你不是穿上了吗嗯让爸好好看看。”
沈清禾的目光落在那根东西上面。
跟两个小时前在黑暗中感受到的丈夫的那根相比,这根在视觉上的冲击力是碾压性的。
大腿内侧的肌肉在那一瞬间不自觉地绷了一下。
丁字裤那小片蕾丝的底部已经开始有一点潮意了。
赤脚在大理石地板上迈出了一步。
又一步。
走到了皮椅正前方。
站在陆建国分开的两条腿之间。
从上往下看着那根在灯光下面微微颤动的粗黑肉棒,表面的青筋在侧光里投出了细小的阴影,前液从马眼慢慢溢出来,沿着龟头的弧面往下淌了一小段。
陆建国仰起头,从下往上看着站在面前的这个穿着黑色蕾丝内衣的女人。
“嗯今天情人节嗯明远送了花嗯爸送的这个嗯你更喜欢哪个?”
沈清禾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凤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东西,被长长的睫毛遮住了大半。
然后她弯了膝盖。
右腿抬起来,跪上了皮椅的左侧扶手旁边的座垫上。
左腿跟着抬起来,跪上了右侧。
两条白皙修长的大腿分开跪在皮椅宽阔的座面两侧,膝盖陷进了深棕色皮质的软垫里,身体悬在陆建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