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
又吸了一口。
更大力的。
“嗯啊??轻一点涨好涨嗯哈?”
沈清禾的声音变了。
不是之前在过道里被捂着嘴的闷哼。
是从嘴里发出来的、没有阻挡的、清晰的呻吟。
声音比白天法庭上的沈法官轻了八度,软了十分。
糯得像被加热的麦芽糖拉出的丝。
“轻嗯说了轻一点吸太用力了嗯哈?”
“涨了几天了?嗯奶水这么多”
“你管呢嗯别说话嗯哈?吸就吸别嗯?别用牙!”
牙齿轻轻地叼住了乳头的根部。
舌尖在被叼住的乳头顶端快速地拨弄。
同时嘴唇收紧吮吸。
奶水在口腔里积满了,来不及一口口咽,从嘴角的贴合缝隙溢了出来,乳白色的液体沿着乳房外侧的弧面淌下去,在胸口和腹部之间画出了一条白色的溪流。
“嗯啊??那边那边也涨嗯哈?换一边”
“急什么这边还没吸完”
“嗯涨得难受嗯哈?求你换一边”
嘴唇从左乳的乳头上松开了。
“啵。”
一声轻微的脱离声。
乳头从嘴唇中弹出来,被吸得又红又肿,比之前涨大了一圈,乳晕上全是唾液的水光,乳孔还在持续地往外渗着奶水。
换到了右乳。
嘴唇裹上了右边的乳头。
用力吸。
“啧啧”
连续的吸吮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嗯哈??对就是那边嗯好胀吸出来嗯哈?帮我吸出来”
沈清禾的手指插在花白头发里,按着陆建国的头在右边乳房上固定住。
腰部不安分地扭动着。
两腿下意识地开合了两下。
大腿内侧的皮肤蹭在一起,穴口的爱液已经把整个外阴都涂满了,大腿根部湿滑一片。
右边的奶水同样充盈。
口腔里满是甘甜温热的乳汁。
吞咽了一口。
又吸了一口。
舌尖在乳头上旋转着拨弄,每一次拨弄都刺激乳腺管加速喷乳,奶水一股接一股地涌出来,比左边的还要多,嘴巴含不住的部分从嘴角和乳头的贴合处溢出来,沿着乳房下面的那条弧线淌下去,积在了胸口和小腹之间的低洼处。
“嗯两只大白兔都涨成这样了嗯多久没被好好吸过了?”
“明远嗯哈明远不爱吸嗯?他说味道怪嗯”
“那是他不懂嗯好东西不会品”
“嗯哈?你倒是品上瘾了嗯吸了多少了嗯?够了没有”
“不够嗯爸能把两只大白兔吸到软嗯”
嘴唇从右乳上松开了。
两只乳头都被吸得又红又肿。
乳晕泛着深粉色。
乳头挺立着,比刚才粗了将近一倍,像两颗小小的红樱桃顶在了雪白的乳山顶端。
唾液和奶水混在一起涂满了整个胸口,从锁骨到肋骨之间的皮肤泛着一层湿漉漉的水光。
陆建国直起了上身。
解开了睡袍的腰带。
深灰色棉质睡袍的两片前襟往两侧分开了。
底下什么都没穿。
那根东西在睡袍分开的瞬间弹了出来。
粗黑的。
狰狞的。
完全勃起的。
柱体黝黑,青筋从根部一路盘旋到冠状沟的下方,最粗的一条青筋沿着柱身正面从中段一直延伸到龟头和柱身的交界处,在微光下像一条凸起的黑色蚯蚓,龟头紫红,硕大的蘑菇帽状顶端比柱身还粗出一圈,冠状沟的环形凹槽深深地嵌在龟头和柱身之间,龟头表面的皮肤绷得发亮,马眼微微张着,前液在马眼口凝成了一颗晶莹的液珠。
沈清禾的目光落在了那根东西上。
微光下看不清所有的细节,但轮廓和体量一览无余。
比在书房里手交和口交时近距离看到的感觉更有压迫感。
因为这一次不是用手,不是用嘴。
是要用那个地方。
“怕了?”
“没有。”
“嗯确定?”
“你到底行不行?”
陆建国笑了一声。
低沉的、从胸腔里出来的笑。
上了床。
跪在了沈清禾两腿之间。
双手按住了她的膝盖。
往两侧推开。
沈清禾的双腿被分到了将近一百二十度的角度。
大腿内侧白皙细腻的皮肤在微光下泛着象牙色的光泽。
两腿之间。
白虎蜜穴完整地暴露了出来。
光滑无毛的阴阜弧度柔和地过渡到了阴唇的位置,阴唇粉嫩小巧,因为长时间的性兴奋而微微充血张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