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着门。
陆建国的手还搭在门锁上。
深蓝色的羊毛开衫,灰色休闲裤,棕色家居拖鞋,花白的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脸上是那种标准的慈祥长辈表情,嘴角微微上提,眼角有笑纹。
但眼睛不对。
瞳孔里那股阴鸷的光,像一头蹲在暗处盯着猎物的老狼。
“你锁门干什么?”
“说几句话,怕你妈突然下来,不方便。”
“有什么不方便的?你要说什么,说。”
沈清禾的声音恢复了法庭上的那种清冷。
背靠着书桌。
公文包放在桌面上。
法袍穿在身上,拉链拉到了胸口以下的位置,领口敞开,露出了里面白色衬衫的领子和锁骨以上的皮肤,法徽在左胸前的位置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陆建国没有走到对面去说话。
而是走到了沈清禾的身后。
绕过书桌的侧面,站到了沈清禾和书桌之间的缝隙里。
“往前站一步。”
沈清禾没有动。
“你到底要说什么?我没时间跟你……”
一双手臂从身后环过来了。
粗壮的手臂从法袍前面那条敞开的拉链口伸进去,绕过腰侧,两只手掌隔着白色衬衫的面料,从下方托住了沈清禾的胸部。
十根粗大的手指在衬衫外面拢住了两团巨乳。
f杯的乳肉在衬衫面料下被手掌托起、挤压,手指陷入了柔软弹性的乳肉之中,白色衬衫的面料在手指之间形成了一个个深浅不一的褶皱。
“你……”
沈清禾的身体猛地往前挣了一下,但身后就是书桌的桌沿,退无可退,陆建国的胸膛贴上了法袍后背的面料,整个人像一堵墙一样压在后面。
嘴唇贴在了沈清禾的右耳上方。
“穿着法袍的样子真好看。”
气息喷在耳廓的软骨上,热的,带着龙井茶叶的清苦味道。
“法官大人,今天爸给你判个刑。”
“放手!”
沈清禾的双手从身侧伸到胸前,抓住了陆建国扣在乳房上的两只手腕,往外推。
“你知道这身衣服代表什么吗?”
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凤眼里的怒意比五天前沙发上那次更烈。
“这是法律的象征,你对它不尊重就是对法律不尊重!”
“法律?”
陆建国的声音在耳边笑了一声,低沉而短促。
“法律管不管法官在公公手底下叫出声的事?嗯?”
手指在衬衫外面用力揉了一下。
两团巨乳被十根手指揉捏变形,乳肉从指缝之间鼓出来,衬衫的面料被拉扯得更紧了,第二颗和第三颗扣子之间的缝隙被撑开,露出了一线白色的哺乳内衣边缘。
“上周一沙发上,谁咬着爸的肩膀叫的?嗯?”
“你闭嘴……”
“裤子都湿透了,法官大人。”
手指从胸部下方往上推,把两团巨乳往上托了一截,乳沟在衬衫的v字开口处挤成了一条更深更窄的肉缝。
沈清禾的手还在推他的手腕。
但力度已经不够了。
法袍很宽大,两个人的手都藏在法袍和衬衫之间的空间里,从外面看,只能看到法袍前襟的面料在微微起伏。
陆建国的右手松开了乳房。
从法袍前襟伸出来。
手掌在书桌上放下了一样东西。
手机。
屏幕朝上,亮着。
是一个银行app的转账页面,收款人显示“沈清禾”
,尾号5873,金额栏里填了六个数字:10000000。
还没有点“确认转账”
。
“十万块。”
陆建国的声音贴着耳朵,像是在谈一笔生意。
“就让爸摸一会儿,穿着法袍让爸摸。”
沈清禾的目光落在了那个手机屏幕上。
10000000。
六个零。
上次是五万,再上次是一万。
上次的五万还了陆明远的信用卡三千八、垫了四千三的车贷、剩下的存在卡里准备下个月交六千三百五十块的车险。
那些钱已经花了一大半。
法官的工资,扣完五险一金到手不到八千,陆明远律师事务所的工资更低,实习期底薪加提成不到六千,两口子加起来一万四,房贷没有(别墅是陆家的),但车贷四千三、保险、孩子的奶粉尿布玩具、人情往来、水电物业……
十万块。
十万块够把车贷提前还清一大截,十万块够给知行买一整年的进口奶粉,十万块够交一年半的物业费。
沈清禾盯着那个数字。
没有说话。
沉默持续了大约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