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挺直了腰,狠狠地撞击着。
他操了足足数百下,每一下都狠狠地顶在情凰的子宫深处,每一下都让她发出一声尖锐的惨叫。
“啊啊啊——”
“爸爸——”
“不行了——要坏了——”
终于——
“吼——”
白宾低吼着,射了出来。
满满一壶滚烫浓稠的精液,像岩浆一样,狠狠地喷射进了情凰的子宫深处。
“咕噜——咕噜——咕噜——”
那些精液的量实在是太多了,多到情凰那小小的子宫根本装不下。
那些精液不停地往里灌,不停地灌,最后硬生生地把情凰那原本平坦雪滑的小腹,给弄得高高凸起。
情凰浑身上下的婚纱,早已经在这场高强度的性爱中,变成了像抹布一样破旧不堪的垃圾。
那件原本洁白美丽的婚纱,到处都是撕裂的口子,到处都是汗水和淫液的痕迹,看上去简直惨不忍睹。
而过量的热精,甚至让她那原本平坦雪滑的小腹,被强行弄到凸起。
那个凸起看上去,就像是她怀孕了好几个月一样。
只见她水眸茫然,整个人像是失去了灵魂一样,眼神空洞地看着前方。
她柔美潮红的香腮,还在“噗呲——噗呲——”
地喘息着,胸口剧烈地起伏,显然还没有从刚才那场极致的高潮中恢复过来。
“知道教训了吧。”
就在这时,一个清冷的女声响了起来。
是李清月。
她正站在不远处,双手抱胸,脸上带着一丝满意的笑容,看着眼前这一幕。
而正处于贤者模式的白宾,突然回过神来。
他看了看怀里这个陌生的、浑身精液和淫液的少女,又看了看面前的李清月,整个人都懵了。
“老婆这,这是咋回事?”
他小心翼翼地扶着情凰,一脸茫然地问道。
李清月走过来,毫不客气地揪了一把他腰间的软肉,疼得白宾“嘶——”
地倒吸一口凉气。
“让你爽了,你就当做了个春梦吧。”
李清月淡淡地说道。
然后——
白宾的精神体开始慢慢消散,像烟雾一样,一点一点地变淡,最后完全消失,回到了他自己的身体里。
梦境空间里,现在只剩下两个人了。
情凰那原本成熟性感的身体,开始慢慢变化,缩小,最后又变回了那个瘦小的、营养不良的小女孩——小芹的样子。
她抬起头,用那双清澈却又带着一丝复杂情绪的眼睛,看着李清月。
“李清月你真的想给我一个美好的人生?”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试探。
李清月蹲下身,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头。
“是啊。
收养你。
认你当养女。
梦境里快乐度过有钱人生。”
情凰低下头,脸上浮现出一丝惭愧的神色。
“可惜,我辜负了你的好意。
不过你为什么要设定自己是怀孕的太太?想让我以后当你儿媳?”
李清月心里冷笑:我不怀孕,你怎么有机会和你干爹白宾私通?
但嘴上却温柔地说道:“是啊,把你捧在手心里当乖儿媳。”
情凰深吸一口气,认真地说道:
“李清月,这一次算我欠你的。
以后有事,我拼了命也要帮你一次,抵消这个人情。”
第二天清晨。
金色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像几束光剑刺破了昏暗,将卧室切割成明暗两半。
空气中浮动着细小的尘埃,透着一种暴风雨前的宁静。
白宾猛地睁开眼,心脏还在胸腔里剧烈地撞击着。
他下意识地侧过头,看向枕边还在熟睡的妻子李清月。
晨光洒在她恬静的侧脸上,那是一种毫无防备的柔美,可白宾看着她,脸上却浮现出一丝难以言喻的古怪神情——那是愧疚、惊恐与某种被压抑的渴望交织在一起的复杂表情。
昨晚那个梦,太真实,也太荒唐了。
李清月似乎感应到了那道灼热的视线,睫毛轻颤,缓缓睁开了惺忪的睡眼。
“老公……”
她声音带着刚睡醒的软糯,伸手去摸白宾的额头,“怎么出这么多汗?做噩梦了?”
白宾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有些干涩:“老婆……我昨晚做了个梦,很怪。”
“梦到什么了?”
李清月慵懒地翻了个身,像只猫一样蜷缩着。
“梦到你,还有……”
白宾的话到了嘴边,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梦里他当着李清月的面,暴肏白丝萝莉,这可不敢开口。
“梦到我怎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