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你倒好,没事给我晾在外头,这两个小时我能跟你干多少事,你心里没点数吗?”
老流氓说话就是夹枪带棒的,姚眷脸上“腾”地红起来,赶快左右看看周围有没有人,心说自己找了个偏僻地方接电话可是太对了。
打从上次和好之后,他们两人就陷入了一种诡异却心照不宣的,更加近似“恋爱”的氛围中去了。
姚眷心底窝的那颗蛋一日长得好过一日,他感受到细小脆弱的血管育起来了,有什么汩汩地涌动。随着徐来之的印记一痕一痕印上来,那蛋就像得了养分一样,不知不觉也生出一个小小的软泵,甜美的血液透过软泵流淌,随着姚眷的心脏一同搏动。
“你有病吧徐来之,”姚眷咬牙切齿,“能不能好好说话。”
徐来之在电话那头轻笑起来:“好好说话有什么奖励?”
“……”
姚眷往后退了一步,靠在树干上,头一次现自己战无不胜的伶牙俐齿竟然不顶用了。牙尖嘴利可以撕咬血肉,可当他咬上的是一团蜜糖,就对这情形无计可施了。
“我要回去了。”他宣布。
但他不知道的是,此时此刻,徐来之垂眼看着另一台手机上传来的回话€€€€
“拿到了,徐总”
沿着这条消息在往上滑动一下,是徐来之几分钟前出的一条信息。
“底部夹层”。
看到对方的回复,徐来之面色无波无澜地敲下“”送出去,而后带着一贯轻佻的笑意开口:“去吧,结束记得早点出来,带你吃饭。”
姚眷颧骨上泛着薄薄一抹红,抿唇毫无察觉地“嗯”了一下,挂断电话时嘴角还浅淡地勾着。
“查出什么进展了?”
“……暂时能确定是西岭在对我们展开围猎的动作,”戳在地毯中央的中年男人冷汗涔涔,忐忑地抬起眼皮偷瞄一眼窗边人,“我们设置在印尼的厂区上周被当地政府以政策原因叫停,应该是聂安跟他们上级打过招呼。国内西南地区的生产线也有被举报的情况,目前已经公关处理掉了至少三家媒体,但一些股东的态度还是变得有些强硬……”
“我是问进展,不是要你把昨天公关部门提的报告再提一遍。”
徐英华轻挥了挥一号木杆,垂眸看着地上那颗坑洼起伏的白球。
中年人闭上了嘴。
“所以,没有查出把消息捅给西岭的内鬼是谁,也没有探出西岭的下一步动作,对么?”
“……是。”
中年人颔,看着缓缓走近的徐英华,慌张地将视线投向自己脚下,不敢抬头。
未料这人话锋一转,问:“他最近在做什么?”
“徐来之吗,”中年人松了口气,总算有点什么是自己能回答上的了,“我们盯了他好一阵,还是跟那个学生打得火热。”
“有多火热?”徐英华忽然从嘴角扯出一抹笑,像是在一堆垃圾信息里终于摘出了一则好消息。
“那学生去莨州见习,他半夜直飞过去把人带上了车,还,还因为那学生跟女同学走得太近,两人吵了一架。”中年人尽职尽责汇报着自己近来监视,或者说是视奸的结果,“之后徐来之为了赔礼道歉,在苏门答腊附近买了座岛,按情侣度假岛跟设计师提了方案需求。也不知道那大学生有多大本事,能给他迷成这样。”
徐英华似笑非笑掀开眼皮瞄他一眼:“还有呢?”
这人见徐英华笑意越浓厚,虽然摸不清头脑老板为什么高兴,可也跟着眉飞色舞起来,或许人类都是爱聊八卦的,一聊起来身心都放松了。
“前些天他还一直追到松津大学去求复合,在教室里乱搞还叫别人撞见了!最近还给那孩子报了个专业相关的讲座,每周送去金鱼桥听课,车接车送的,诶呦,真是€€€€”
正说得来劲,徐英华手中的球杆在半空狠厉地划起个弧线,重重击在中年人下颌上,把这人直接抽得仰翻过去。
上下两排牙齿咬穿黏膜和舌头,狠狠叩在一块,对方喊痛都张不开嘴,哼都哼不出一声。
徐英华转了转手上的球杆,见杆头瘪下去好大一块,将这根废杆子随手扔了出去:“听墙角倒是能耐。”
挨了揍的中年男人像只破漏的水泥袋子,萎靡地堆在地毯上,还怕自己口中涎液混着污血把地毯染脏,狼狈地举手托在下颌处。
“滚,”徐英华头也不抬,冷声道,“废物。”
那人用衬衫兜住还在不住滴落的血,连滚带爬地滚了。
徐英华抽出球袋中的五号木,仔细端详了一阵,忽地按铃喊了秘书。
“上次给榕榕办百天的那个酒店,有个叫乔汾的少东家,”他朝地上球托瞄了一瞄,漫不经心对秘书吩咐,“把他约出来聊聊。”
作者有话说:
大家假期愉快呀
第章
结尾一期研讨会已是六月中旬,天气完全热起来,姚眷去金鱼桥的时候甚至穿不住薄外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