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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2 / 3)

己怎么开门下车冲过来的,刚把人€€住,手上就被毫不领情地抽了一巴掌。

徐来之怒从心头起,将姚眷整个人拎着往后一转,面对面揪着他。

“你就非要凡事跟我对着干,是不是?”

鹰隼似的眉目在姚眷眼里扭曲变形,他觉得这问题可笑,反问:“跟你对着干?”

说着他还真的轻笑起来,嘴角勾起赤裸裸的讽刺:“那我问你,你什么时候做事之前问过我的意见?”

“你他妈的在屋里憋了三天,半夜鲤鱼打挺人都要憋疯了,我带你出来放风还要问你的意见?!”

一阵无力感攀上姚眷的肩,他现跟徐来之掰扯这个根本就是白费力气。

徐来之向来是个机会主义者,一个大胆的赌徒。相较于从一件事的方方面面周全考虑后谨慎决定,他更倾向于用最简单粗暴的方法达成目的,之后再想办法弥补随之而来的负面后果。

所以他不在乎姚眷讨厌什么、抗拒什么,只是很粗暴地将姚眷推上他已经选择好的那条路,然后在把人惹毛之后威逼利诱地镇压。

“好,这件事是小事,不值得你费心问我,” 姚眷定定看着他,眼里的轮廓一会儿清晰一会儿模糊,“那其他事呢?”

“把我射翻在茯山,把我铐起来的时候,你把我当什么了?”

“还琢磨这事呢,”徐来之冷笑一声,“我倒没看出来你这么想跟警察打交道。”

“你是怕我被警察认出来,还是怕我对警察把你供出来?”

姚眷问。

“你骗我把自己卖了的时候,跟我商量过吗?”

“我都已经接受这门生意了,你又骗我谈感情,结果达到目的立刻就把我踹开的时候,你和我商量了吗?”

“你做的每一件事,都是不择手段地为了你自己,我吃了亏!我怕了!我不想再沾你的边了不行吗?!”

接连几句质问给徐来之的火气上淋了一泼油。

“我承认我以前有错,但没有人会一辈子不犯错,我弥补了,姚眷,我他妈的是不是自始至终都在弥补你?!”

徐来之没料到他忽然翻旧账,一桩桩一件件数落得他勃然大怒。

“鹿场的烂摊子我收拾了没有?跟着我吃穿用度亏待过你没有?我最后豁出去了三十岁的人栽你一个小崽子身上,我腆张老脸跟你提重头再来,我难道就一点也没付出吗!”

他低声咆哮着。

“天底下那些结婚的男男女女,甭管好了几十年,有没有一辈子没红过脸没起过二心的?总有些事论迹不论心,论心世上还他妈少完人呢!”

“你要论迹?”

姚眷抬手时指尖有点颤抖,点了点两人刚翻过的山头。

“你老婆还在阁楼里。”

说起这个,徐来之怒火更盛,扯出个咬牙切齿的笑:“哦,你要拿她说事。”

“跟崔惜文订婚的前一天,我是不是拿着戒指问过你?”他忽地向前踏出一步,倾身压向姚眷。

“我他妈的这辈子没这么给人让步过,你但凡在乎我一点,给我一点反应一点机会,我徐来之就算是牙咬碎了骨头崩断了也自己撑着,能有她鸡毛的事?!”

徐来之又向前踏了两步,居高临下逼视身前的人。姚眷被迫后退,站立不稳,恰好跌坐在石头上。

“我也是三十好几的人了,成天跟你这非打即骂的,你又拿我当个什么东西,姚眷?到现在,你没问过我一句,我和崔惜文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层光膜渐渐地消了,姚眷在看清徐来之表情的时候有一瞬间的怔忡,他竟然在这男人一贯狗屁倒灶的脸上看出了微妙的委屈。

“我是混账过,但这些年你真就一点好也不记我?我死了一次,填不上你的恨,那两次呢?”徐来之眼白爬了红血丝,远处隐隐有火山活动的地鸣传来,“你捅我的那刀真他妈的疼,但我认了,当时我想,就算这辈子交代在你手里我也认了,谁让我先做错的。”

“但没办法,我这条命硬,抢救了两天大夫说暂时死不了了,推进icu等着醒吧。崔惜文就是这个时候托关系办来两张结婚证,打定了主意要我名下所有财产。”

姚眷喉结上下滚了滚,自己猜想是一回事,听徐来之亲口说出来又是另一回事。他感受到面颊刺痛,去看时却现自己面前什么都没有,只是正面对着徐来之的腰腹。

“姚眷,我就是这么结的婚。”

在那层薄薄的休闲衬衫下,姚眷知道,这人肋骨间横亘的青白色疤痕像只眼睛,正直勾勾地死盯着他。

“但这些足够我至崔家于死地吗?”

徐来之的手掌落在姚眷肩膀上,像两座滚烫的山。

陈年地壳淤积的污泥与灰尘被剧烈翻搅飞溅,蒙蔽他的呼吸和感官,让他辨不清爱恨分不清曲直,被烫得想要流泪。

“崔家也能看出来徐二死了,沃海一时半刻找不出个能扶上墙的接班人。他们和徐殷谈条件,若是沃海不拿出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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