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但他们蹲在岸边等鱼时,目光不时会扫向村口的那几个哨卡,偶尔交换一个眼神,神神秘秘的,像是心中有鬼。
吴用没有到处声张自己的发现。
而是找来宋渊,低声道。
“哥哥,你看那几个人。”
宋渊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打量了几眼,也感觉出了一些不对。
“是梁山么?”
宋渊低声道。
“错不了。
若我所料不错,这几人必是梁山哨探。
石碣村这几日到了不少官兵,又运进来诸多粮食,动静可不小,梁山那伙人岂会毫不知情?他们派人来探虚实,再正常不过了。
只不知,哥哥打算如何对付这些匪盗,是想文了此事,还是武了此事?”
吴用问道。
“文了如何?武了又如何?”
宋渊问道。
“若要文了,哥哥只需修书一封,托这几人带去梁山,再送去些银钱结交,以哥哥的江湖威名,那寨主王伦多少要给哥哥几分薄面,往后再不会滋扰石碣村,村中妇孺皆可自保无虞。”
吴用道。
宋渊闻言,皱了眉头。
他虽然舍得给兄弟跑官花钱,但他的钱又不是大风刮来的,凭什么要上赶着给一群山贼送?
这些山贼又没有什么希望当官,不能给他带来跑官回报。
所以不值得他浪费金钱和感情。
现在的梁山,大概只有四个头领。
王伦,杜迁,宋万,朱贵。
都是些文不成、武不就的菜鸡。
能力不行也就罢了。
出身才是最大的问题!
直接山贼开局,若不走招安路线,这些人想混个官身实在太难!
就算宋渊想帮这些人走招安路线,却也纯属白日做梦!
凭梁山现在的实力,根本不够格让朝廷招安授官。
原著里的梁山之所以能被招安,那是人家三败高俅,两败童贯,打得朝廷没有办法了,只能妥协啊!
人家的梁山是什么规模,什么战绩!
王伦的梁山又是什么水平?
比不了一点。
朽木不可雕也。
“我不想文了,除非没有办法。”
宋渊倒也没有把话说死。
“那就武了。
这些贼人眼下怕是又想对石碣村动手了,哥哥能护得住阮家兄弟一时,却护不了一世,不如一劳永逸,将这伙贼人一网打尽!
我有一策,可助哥哥赚了这些贼人!
只不知,哥哥是否有保境安民、剿匪立功的志向和决心?”
吴用问道。
“保境安民,剿匪立功么”
宋渊眼神一亮。
他最近看多了流民,道心不顺,若能保境安民,心里会舒服不少。
至于剿匪立功,那可就更好了。
立功了,不就能帮兄弟们更快升官了?
剿匪好啊,这匪得剿!
“不知兄弟有何妙计?”
宋渊问道。
吴用微微一笑,对宋渊耳语了几句。
得了宋渊同意后,立刻着手布局,唤来白胜,同样附耳低语了几句。
白胜听完,咧嘴一笑,拍了拍胸脯道。
“二位哥哥放心,这事包在我身上!
别的事,我不行!
演戏骗人,我最擅长!”
过了一会儿。
白胜转身走到村里,找到几个正在闲唠的村民,开始左唠唠,右唠唠。
时不时提高嗓门,吹嘘道。
“诸位可知,我家宋渊哥哥又给村子捐了一批粮食,估摸着今夜就要到了!
那可是足足二百贯的粮食和银钱啊!
就从石头坡那条路运过来!
有了这批粮,咱村便是吃到今年冬天,都不用愁了!”
周围的村民闻言,纷纷围了上来,七嘴八舌打听消息。
一听宋渊真的又要送粮,各个千恩万谢,感激涕零。
白胜则趁机唾沫横飞,大吹宋渊的法螺,把宋渊的仗义疏财吹得天上有、地下无,主打一个真情实感表演。
他把细节说得有鼻子有眼,仿佛那批粮食已经装上大车,正在路上了一般。
那几个买鱼的汉子竖着耳朵听了一会儿,交换了一个眼神,匆匆买了鱼,很快便离去了。
吴用望着那几个人的背影,轻轻摇动羽扇,微微一笑。
接下来,便是等待了。
看看那些鱼儿,是否会上钩。
若不上钩,则他还有第二计,第三计,第四计
贾诩一计,可乱天下。
我吴用虽不如贾诩,但只要多出几次计策,却也足以赚了这座未成气候的梁山!
不把这些贼人赚下山捉拿,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