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大清早,程度穿着蓝色的衬衫出现在了山水庄园,整个人站的笔直。
祁同伟正在慢条斯理的吃着早饭,等吃完把筷子放下,抬头看向程度:“怎么?对市局的调整不满意?”
“这工会副主任,这落差太大了。”
“那你以为你是谁?想推翻京州市局的决策,当你是分管公安的执安省长,还是负责政法的育良书记?亦或者京州的李达康书记。”
程度站的笔直的开口:“厅长,这是我的一些资料,是关于赵东来的。”
“什么?”
“一点录音资料。”
“是向我检举揭发赵东来?”
“对,赵东来是沙书记的人,昨天白平安和他打电话,沟通公安工作。”
高小琴也在一旁拉着帮腔:“厅长~~,这程局长也是带着巨大诚意来的。”
祁同伟淡淡的开口道:“你到省厅吧,办公室副主任,我会通知赵东来。”
“谢谢,谢谢厅长。”
程度加忙不迭的开口应道。
应完之后就退了出去。
就这个事儿,祁同伟起身道:“嗯,我去厅里了,在外边待了半个月的事,一堆的事儿。”
“嗯,我等你下班。”
祁同伟想的一堆事儿并没有出现,正常业务许进忠处理的井井有条。
唯一要他处理的,就是吕梁的分工。
不过这事儿高育良有指示。
原来由郝平川分管的刑侦、治安。
其中,治安归吕梁分管,刑侦归孙新明分管。
而孙新明分管的经侦,归吕梁!
吕梁,成了正儿八经的实权副厅长,负责分管省厅的治安、经侦工作。
……
陈海坐在办公室,看着属下的这一堆报告就头大,他压根没接触过这些。
就像易学习不会反贪一样。
他也不会基层治理,一会儿安全、一会儿环保,一会儿供应商要货款。
一会儿教育要经费。
还有投资商谈优惠。
教一个街道办都没管过的他,咋可能管好京州市经济第一有43万的区。
孙连城、丁义珍留下的钱,加上严卫华从各下属单位搞回来的钱,被陈海三天之内花空了。
陈海不可置信的看向财政局长:“你刚说区里剩多少钱了?”
“八十三块二,还有您上午刚签的教育局两笔三百万拨款没有拨付。”
“光明区不是经济第一吗?”
“是经济第一不假,但是gdp不等于区里的收入啊,丁义珍哪个腐败分子定了很多免税企业。”
“孙厅长之前在区里的时候,还能保着三公经费,预留的开支您全付工程款了。”
陈海无语的开口:“你怎么不说啊?”
“我给您提过啊,第一次汇报就说区里只有不到两千万可周转的资金。”
陈海挠着头也想不出来,挠头想了半天开口道:“一般没钱了,怎么办?现在这情况该怎么解决?”
“找李书记,市里拨一部分应应急,另外您再找找沙找书记,看能不能把这个月的税收先结算下来,若是沙书记能从省里拨一部分那就再好不过了。”
“毕竟省里资金盘口大。”
陈海揉着脑袋,思索着开口:“行吧,我去趟市里。”
在陈海看来,拨经费很正常!
因为他接触的经费,都是检察院季昌明拨下来的,花超了签个字就行。
而光明区不一样,光明区自己的税收收入还得一部分给上级!
这就是光明区和反贪局的最大差距。
李达康的指示很直接:你既然当这个区长,就要肩负起经济发展的重任。
如果所有的区都像你这样伸手要,那么上级财政哪来的钱?
贫困县都努力脱帽,你一个gdp第一区的区长,找上级要帮扶?
干部,就要有担当,组织把一个区43万群众托付到你手里,你就有责任有义务带领全区干部群众过上好日子。
顺便从自己的书架上,找了一本地方组织法送给陈海道:“你回去加强学习区长的职责,光明区也有自己的工作规则。”
出了办公室的陈海,一脸茫然的表示:我是谁,我在哪儿。
论官场博弈,陈海和李达康这种老油子相比,段位差的不是一星半点,属于刚入门的道童和三清老祖之间的差距。
三两句话,陈海就找不到北了。
李达康不止是汉东锅王,汉东饼王也得是李达康。
反贪局,易学习和侯亮平也在斗,不过侯亮平也感觉易学习太嫩。
给这愣头青多扯点法律条文,几句话就能饶迷糊。
易学习正学习呢,手机响起。
一看是白平安的电话,易学习起身开口接通道:“白处长。”
“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