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蹲在吴所谓面前和她对视:“那说好了,我不摘,你绝对不可以把我的定位说出去知道吗?”
吴所谓点头,竖起两根手指指天发誓:“我发誓,绝对不告诉任何人,只有我自己知道。”
黑瞎子揉了下吴所谓的脑袋:“行吧,我信你。”
不舒服是真的,但感动也是真的。
对他这个黑暗里走了太久,孤独了太久的人来说,吴所谓的行为不好,却也不得不承认,这是这孩子关心的一种。
真若是有一天死在哪里了,有这么个孩子给自己收尸也不错。
要是真有哪里不想吴所谓知道,他直接摘下来就是。
张起灵自始至终就没有摘下来。
既然知道了定位的所在,那么若是真有一天他要做什么危险的事情,他会把这个东西摘掉。
这件事就这样轻松的被放过了。
时间不早,吴所谓该睡觉了。
黑瞎子和张起灵并肩离开,走到一半,黑瞎子脚步突然顿住。
他侧头看向张起灵:“不对啊,那要是这么说,小谓找到三爷不是三爷故意的?”
张起灵沉默的站在原地,他想到自己第一次把吴所谓从地下抱出来后对吴三省的针对,没说话。
嗯,不是他的问题。
那是吴三省自己闺女,吴三省活该的,解连环也是。
黑瞎子嘬着腮帮子,声音压的很低:“也就是我告了吴家三爷的黑状?”
张起灵侧头看向黑瞎子:“小谓还小。”
黑瞎子秒懂:“你说的对,孩子还小,她能知道什么?”
两人心念通达后,大步流星离开,吴家不是久留之地,还是先撤吧。
在吴家待了足足三天后,和白白小满哥以及吴邪玩疯了的吴所谓开始收拾行李,准备出发西安。
老痒那边来了消息了,说他在他导师的办公室看到了一个叫做《河木集》的翻译件,里面记载了很多古墓的位置,问他有没有兴趣去转转。
吴邪听到的第一个反应就是:“不是,你不是学考古去了?怎么还惦记着倒斗的事儿呢?”
老痒在电话那边翻了个白眼:“我有证!
懂什么叫有证考察吗?”
吴邪明白了:“那你导师同意吗?”
老痒轻咳一声:“我偷摸记录的,没告诉我老师,我跟他说我要放个长假出去转转,嘿嘿。”
多年好兄弟了,一听到老痒那个‘嘿嘿’吴邪就知道他丫没憋好屁。
想到这两年老痒还时不时的往外倒腾东西,他眯起眼睛:“你不会这几年都夹带私货的吧?”
老痒再次轻咳一声:“说什么呢?我那都是自己找的,没跟着大部队行动。”
吴邪哼哼一声:“是吗?”
老痒啧了下:“你就说来不来吧?”
吴邪语气一秒震惊:“去!”
好玩的怎么可能不去?
要知道他小时候都把自己爷爷的那本盗墓笔记当做睡前读物看的,现在有机会肯定要去看看的。
不过……
吴邪翘着二郎腿靠在床头:“不好就咱俩吧?”
吴所谓从窗户那边露出一个小脑袋,声音清脆:“那就咱们仨喽~”
吴邪一个激灵坐直身体;“小谓?”
吴所谓嘿嘿笑着从窗口翻进来:“是我呦。”
她凑到吴邪耳边:“电话那边是老痒哥吗?”
老痒听到吴所谓的声音也很是激动:“安?是小谓不?”
吴邪嘴角微微抽搐:“你那什么口音?”
老痒啧了一声;“砸啦嘛,我普通话。”
说完催促着:“是不是小谓?”
吴所谓贴近手机:“是我是我。”
然后从吴邪手里接过手机就开始和老痒聊天,真就是天南海北的聊啊,上一句还在说吴所谓高考结束后没看到采访呢,后一句就是京城的烤鸭有点油腻。
吴邪无奈的双手环胸看着这俩人聊天。
一直到吴所谓嗯嗯啊啊的把手机递给吴邪,老痒才发出一声聊爽了的喟叹:“所以老吴,来不?”
吴邪叹气:“能不来吗?”
毕业旅行嘛,走起!
在知道这俩孩子要去西安找老痒后,吴二白打量了吴邪很久:“你知道什么地方能去什么地方不能去对吧?”
吴邪点头;“放心吧二叔,我都这么大的人了,知道轻重。”
吴三省在吴二白身边默默开口:“你最好知道。”
吴二白放下一颗棋子:“你们去那边住哪儿?据我所知老痒买的房子不算大。”
吴邪摆手:“不住老痒那边,我听老痒说过,他买的房子周围吵闹,小谓到时候可能受不了,我俩住酒店,房间都定好了。”
闻言二京在旁边点头:“是,我给他们定的。”
吴二白放心下来,二京给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