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元一进小院,就碰到柳如烟了。
她正在院中的躺椅上躺着,身边是小娥那丫头。
周元装模作样的伸了伸懒腰:“你回来了啊,昨儿在漕帮那边忙,太晚了就没回来,都忘记让人送个信了。”
柳如烟微笑着起身:“你呀,都快过年了,都不能在家歇歇。”
?
这对吗?
牢柳相信自己说的?
“少爷,你昨夜在漕帮一人睡的?”
小娥突然开口问道。
周元瞪眼看去,“你管那么多做甚?你还过问起我来了?进来!
看我不好好教训你一下,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
周元率先一步进屋。
小娥搀着柳如烟的手,抿着嘴,害怕道:“少夫人,救我,是你让我质问少爷的……”
“放心,有我在,不会让他教训你。”
啊?
那我不是白质问了?
不打我,我为啥要质问少爷。
小娥挺了挺小胸脯,咬牙道:“少夫人,还是莫要为了我一个丫鬟,让少爷与你生了嫌隙,我去就行了,少爷也不会真下重手的。”
说完,小娥果决撒开柳如烟的手,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快步向着屋里走去。
生怕走慢了就被柳如烟叫住。
“诶……”
柳如烟伸手想拦,慢了不止半步。
看着小娥进屋关门,她觉得对小娥有愧。
明明是自己让小娥质问周元的,结果还要让小娥来受罚。
小娥一进屋,忙道:“少爷,别让少夫人进来!”
柳如烟正要去替小娥求情,却听到周元的声音从屋里传出:“你还管起我的事来了?今儿家法伺候!
柳如烟,你要是敢来阻拦,你今晚就回街对面去睡。”
这话一出。
柳如烟立马就顿住脚步。
她不想一个人睡。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习惯了夫君带来的那种满足感,哪里还能一个人睡。
哎。
早知道就不让小娥问了。
不过周元这人也不会下重手的。
只好等小娥受罚出来,我多给她些银钱,再与她致歉吧。
就是柳如烟觉得有点奇怪,周元难不成是在漕帮那边办事不顺?
怎的这么大火气。
小饿问了一句,他就发火了。
柳如烟在想事时,屋里,小娥悄声道:“少爷,是少夫人让我问你的,你知道我是向着你的。”
“我晓得,我只是借口进屋,把这事趟过去,不会打你。”
“不,少爷,你还是要打,否则就太假了。”
小娥往桌上一趴:“来吧,少爷,我可以的,不能让少夫人怀疑你,让你们夫妻间生了嫌隙。”
“真不用吧?你假装叫唤两声便是了。”
“那要是少夫人看出是假的,下次你这招便不管用了。”
周元顿了顿:“那我假装打几下……”
啪。
因为小娥穿得厚实,所以不痛不痒。
“少爷!
一点都不痛,我叫不出来呀……”
周元:“……”
你要求还挺多。
周元的意思是,你我一唱一和,差不多得了。
然而。
小娥却咬牙道:“我只是关心少爷,我没错!”
周元:嗯?
“你疯啦?胡说什么?”
小娥不理,一味倔强道:“少爷你就是打死我,我也只是关心少爷,我不认错!”
屋外的柳如烟都听懵了。
这丫头被周元打傻了?
这个时候,你认错就好了呀。
怎么还和你家少爷杠上了?
多半是被打出气了。
“不行,周元也是个倔的,等下一气,真下重手,我得去劝劝。”
她刚迈开步子,房门就开了。
周元拎着脸蛋儿红扑扑的小娥走出,不耐道:“滚滚滚,哪那么多事,打你几下就得了。”
把小娥放在院里的躺椅上,周元拍了拍手:“我把力气都使你身上了,你家少夫人怎么办?”
小娥一脸懵,没想到少爷如此绝情,竟然都不舍得多打她几下。
面对这两口子的视线,小娥立马捂着一滴泪都没有的脸,夹着腿呜呜起来。
周元看着柳如烟冲小娥努了努嘴,示意安慰安慰,他进屋换衣裳去了。
身上这身,还是昨日那一身。
有不少玫芳的痕迹呢。
————
夜幕降临。
周元让李小树跑了一趟县衙附近的方圆街,去与江承平知会一声,明日请吃饭的事。
其实主要是先给江承平透个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