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往外流精的穴,伸舌头舔了一口,把圆头鸡巴抵在那。
姜予没力气挣扎了,眼泪从眼角淌下来。
尾巴短一截那只捅了进去。
被厚毛操过的穴已经撑开了,圆头鸡巴进去没有刚才那么费力。
但尾巴短一截那只的鸡巴比厚毛粗,茎身更圆,倒刺一粒粒刮在已经被操得充血的阴道壁上。
姜予的阴道被厚毛的弯钩刮肿了,倒刺碾上去的时候,又疼又麻。
尾巴短一截那只把姜予从地上捞起来,让她面对面跨坐在它腰上,圆头直接捅进已经被厚毛撬开过一回的宫口。
姜予下巴搭在尾巴短一截那只肩上,浑身瘫软,只能任由它摆布。
它的鸡巴深深埋在姜予体内,用腰胯画圈,龟头在子宫里搅,茎身上的倒刺在阴道壁上碾磨,这种操法每一秒钟都在刺激所有敏感点,姜予的g点、宫颈口、子宫内壁,同时被倒刺刮、被龟头碾。
她没力气叫了,被操得哼哼。
它托着姜予的屁股上下颠,让她往鸡巴上坐,每一下都深到撞上子宫。
姜予的乳房贴在被舔湿的兽毛上蹭,乳头蹭过硬毛,痒、麻、疼一起涌上来。
她已经分不清自己是不是在高潮,逼口一直在喷水,淫水喷完了就喷尿。
野兽吼叫着,龟头胀大,倒刺全立,猛地射在子宫里。
姜予感觉到那些倒刺一粒粒刮着子宫内壁,射一下,倒刺就刮一下,子宫内壁被刮得痉挛不止,精液和倒刺的双重刺激把她推向了最后一次高潮。
她颤抖着尖叫,下体已经喷不出东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