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退,反而得瑟的撅着小嘴:“哎呀,林总好大的官威呀,人家好怕怕呢~不过,菲妮不是没和你在一起嘛,怎么就成你的女人了,而且菲妮都伺候主人好几天了,林总你怕是没可能了哦。”
林渊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你的主人是谁?”他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咬得又慢又沉。
贺婉明歪着头看他,嘴角那点笑意更深了,像是等着他问这一句似的:“哈,你觉得还能是谁?当然是我家哥哥回来啦。”
他整个人像是被人从头顶灌了一盆冰水。
“陈墨回来了?”他反问了一句,声音里带着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失态。
贺婉明没再回答,蹦蹦跳跳地往回走。
林渊站在原地,愣了两秒。
一道不自觉的凉意从脊背底下爬上来,让他冷汗直冒。
我的第一反应是在害怕?
那个人要回来了,那个从锈火还只是一盘散沙的时候就站在台上讲话的人,那个名字至今还被不少老人挂在嘴边的人。
她要是回来了,会不会把他现在的一切都要回去?
锈火主席的位置、他辛辛苦苦搭起来的班子、他好不容易笼络的人心,会不会一夕之间就被抽掉地基?
他在害怕那个人会抢走现在属于他的一切,抢走属于他的锈火主席的位置,那份权利、地位……他心里其实清楚得很,比天赋、比实力,或许自己更强,但在领导和人气上……
不说别的,光是以夜莺和婉明为首的那股力量就完全忠于她,只认她一个。
这么久过去了,她刚露面,贺婉明就敢这么和自己说话!
夜莺也一直板着张冷面,这些喂不熟的女人……
就连菲妮,她才被拐走几天,怎么就彻底变心了。她到底是怎么做到的?能让这些女人心甘情愿的喊她主人。
菲妮、夜莺、贺婉明,这几个可都是他反复掂量过、在心里一一排好座次的女人,本该一个个臣服于自己胯下,可陈墨一回来,什么都乱了。
“你在害怕什么?”类脑适时的在他脑内提醒。
对啊,我在怕什么?
林渊忽然清醒过来。
自己现在有多强他心知肚明。
这两三个月一路过来,属性破千,sss天赋在身,手底下拉起来的那批战力,无论数量还是质量,都已经远不是半年前那一支小队能比的了。
而陈墨?
几个月前的那次失踪之后就再无消息,没有战力,没有班底,没有持续供给的资源。
锈火这边,早已不是她走时的那副样子了。
人气这种东西,是有保质期的。
离开得太久,再响亮的过往也会被人淡忘。
她是好看,可好看顶什么用,能打吗?能压住那一锈火想往上爬的野心家吗?
他脚步一动,随意推开一间没人的包间,在一张沙发上坐下来。
吧台上有个空着的酒杯,他伸手转了两圈,看着杯底在灯光下泛出一层浅浅的光斑。
菲妮确实不错。
那姑娘性子单纯,憨憨的,一逗就脸红。
身子又丰腴,奶子也大,揉起来想必是又软又弹。
性子好、身段好、又听话,在他心目中是杜庄妍的青春少女款平替,他也不太甘心就这么让出去。
但比起陈墨来……
林渊嘴角微微勾了起来。
林渊嘴角微微一勾,想起那个银发紫眸的身影。
那个女人站在台上讲话的时候,那种旁若无人的从容、那种一句话就能压住全场的自信,她身上有一种完全称不上温顺的冷艳,让他至今回想起来都记得那种被撩拨的感觉。
像是一段还没写下半句的句子,一行未完的墨迹,一直搁在那儿等一个句号。
或许,半个月前幻境系统里那些片段,那些他独自一人反复体验过的场景——把那个女人按在身下,看她的表情从冷静崩坏到失神……那些本该只是幻觉的东西,现在有机会变成现实了。
他的脑子此刻已经自动过滤掉了陈墨和陈末一体的事实,把那个身影框成了一个女人,剪掉了她身上所有与“陈末”相关的边角,只剩下一个想要将她收入后宫的欲望。
他忽然觉得,这件事又可以算了。
抢走菲妮,就当先借她用几天。反正等收了陈墨,那都是自己的后宫,让陈墨和夜莺一起……
林渊把酒杯放回桌面,往沙发靠了靠,双手摊开、闭眼仰头。
“类脑,快帮我想个攻略计划,怎么拿下陈墨?”
类脑的分析几乎是瞬间铺陈开来,一条条信息流在他眼前逐一闪过:“宿主当前拥有满背包的治疗药剂,属性已突破上千,逆天天赋在身,破防神器在手,掌握属性的特殊用法。若走武力征服路线,可谓手拿把掐。”
“结合陈墨的性格特点与过往事迹分析,宿主只需适当展现实力,让她认识到你我之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