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药臺冰凉,东方瑾伏趴其上,腰肢被齐知珩一手按住,另一手扶着鸡巴抵上穴口——湿得一触便滑开,他没停顿,腰身一沉,整根没入,龟头撞上花心,顶得她眼前发白,一声惊叫哽在喉里,只化作破碎的呜咽。
他没有给她适应的余裕,抽出来再重重捣进去,每一下都碾过穴内最敏感那处,淫水被带出又捣进去,发出黏腻水声,在寂静丹房里格外清晰——她手指在臺面上乱抓,抓不住任何东西,只攥住臺沿边缘,指节泛白,腰被顶得往前滑,又被拽回来,鸡巴在穴内搅动,烫得她小腹一阵阵痉挛。
「师兄……慢、慢点……」她话不成句,尾音被下一记顶弄撞碎——他没慢,反而掐住她腰侧,将她往后带,换了角度再插进去,龟头碾过穴壁某处,激得她腰脊猛地弓起,一声尖叫脱口而出——那处被反覆碾磨,快感堆迭得又急又猛,她腿根颤得撑不住,膝盖在臺面上打滑,几乎要趴下去,他索性将她翻过身来,正面搂起她腰,往药柜方向走了两步,将她背脊抵上柜门,铜环哐当作响——她双腿夹紧他腰,鸡巴在体内转了半圈,顶到更深处,她仰头咬唇,却咬不住呻吟,一声声从唇缝漏出来,又急又碎。「啊……那里……别停……」
他託着她臀,往上顶弄,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顶得她后脑撞上柜门,闷响混着水声,淫水顺着她腿根淌下,滴在药柜前地面,晕开暗渍——她手指扣住他肩头,指甲陷进皮肉里,他闷哼一声,顶得更狠,她几乎要被撞散,只能死死攀住他颈项,乳尖在他胸膛上磨蹭,硬得像两粒石子,磨得她酥麻难耐——他忽然停住,鸡巴深埋穴内不动,她腰不由自主地扭动,穴肉绞紧又鬆开,像在催促,他低头看她,额汗沿颊侧滑落,目光暗沉:「还要?」
她点头,声音哑得不像自己:「要……你动……」他便动了,抽出大半再狠狠捣进去,连着几十下,又快又重,顶得她话都说不出,只剩下破碎的呻吟和喘息,穴内淫水被捣成白沫,沿着根部淌下——她高潮来得又急又猛,穴肉绞紧,腰弓成一张满弦,声音拔高又陡然断掉,整个人瘫在他怀里。
他没停,继续抽送,将她高潮延长到极限,直到她瘫软如泥,才又将她抱起,换成跨坐姿势,鸡巴重新顶入,她伏在他肩上,腰肢起伏,穴内肉棒烫如烙铁——一夜颠鸾倒凤,由丹药臺到药柜,由药柜到墙边,又由墙边回到丹药臺,姿势换了又换,淫水淌了又淌,直到天光透进窗纸,她瘫在他怀中,长髮散乱覆在两人交迭的腿上。
晨光从窗纸缝里漏进来,落在丹药臺边两人交迭的影子。齐知珩的手指穿进她散乱的长髮,从髮根慢慢梳到髮尾,动作轻得像在理一缕丝线。东方瑾靠在他肩上,穴内那根东西已经软了大半,却仍含着,温热地堵在里面,她不急着动,他也没抽出来的意思。
「门派里……」他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可有阴年阴日阴时出生的阴时女?」
东方瑾眼皮一跳。她没抬头,声音闷在他颈侧:「问这个做什么?」
「随口问问。」他手指绕着她一缕湿髮,语气鬆散得像在聊天气,「听说这种命格的人,天生能镇压妖花之力。」
她喉头发紧。阴时女——她正是阴时女。这件事她从未对任何人提过,连宗门典籍里都不曾记载她的生辰详情,他怎么会突然问起这个?
她脑中飞快转过几个念头,答得含糊:「门派里人这么多,我哪记得谁是什么时辰生的?」
齐知珩没追问,手指从她髮间滑下来,落在她后颈,轻轻按了按:「也是。」
东方瑾却没法当作没事。她脑海里蓦地闪过一个画面——夺她修为那日,那人戴着面具,身形颀长,出手时左肩微沉,步伐却稳得像踩在尺规上——和齐知珩方才起身拨炭火的背影,竟重合得严丝合缝。
她指尖倏地发凉,贴在膝上的手心渗出一层薄汗。
她没敢抬头,怕自己眼神洩底,只低低「嗯」一声,撑着他胸口慢慢坐直,穴内那根软下的阳具随着动作滑出,带出一缕温热黏腻,沿着腿根往下淌——她顾不上擦,伸手去够散落在臺边的衣带,低头繫好,指尖抖得几次都没扣上布结。
齐知珩的手还搭在她腰侧,没帮她,也没拦她,只是看着。
她终于繫好衣带,外袍拢紧,遮住身上残留的痕迹,指尖还带着凉意,她垂着眸,没有回头看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