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用这种言词来刺激、挑逗自己的,但她还是禁不住打心底 ,产生一种被轻蔑、遭侮辱的感受,觉得羞赧、惭愧到了极点。
终于她忍不住激动,抓着男人的肉茎,吐出了大龟头,深喘了一大口气,叹叫着:「天哪!宝贝!我羞啊!我羞死了嘛!我早就不是什么贵夫人了嘛!我早就迫不及待的要男人的大东西了嘛!宝贝!我我背着丈夫,跟男人开房间,上床,早就不知羞耻,不要脸死了嘛!」
她紧握住男人阳具的小手,用力上上下下地搓着它的肉茎,一面更仰着头,呶起唇来,两眼淫兮兮地朝男的瞟着唤道:「宝贝!可我我就是因为这样子在外面偷汉子,我也才愈感觉羞耻,愈会性欲亢进、兴奋得底下也好会湿好会流水了!宝贝!你昨晚不是说,要在我们幽会前看我的底下为了准备好给你玩而湿透三角裤的模样吗?宝贝!我我现在底下如你所料,如你所想要看的一样,早就湿得泛滥成灾了耶!」
到了这晌儿,男的也不急地,哄着似地对小青说:「喔!那好极了!待会儿,等奶吸鸡巴吸够了,咱们再好好地欣赏它,欣赏个够吧!」
小青将两眼闭了上,嘴巴大大张着,仰头承着男人的「巨棒」在她口中的进出,同时也不由自主地,将自己的屁股,在床上款款地扭了起来她一面听着男人对她「口技」的赞赏,一面随着他迸出的「享受」般的轻吼,自己也禁不住兴奋地娇哼出声来。
在这浑浑噩噩之中,她彷佛像身外的另一个人,看见了自己此刻巴着男人,仰着头、张着嘴,像一个「容器」般地,被他那根粗大的阳具,一戳一戳地插进去、抽出来、又再插进去、抽出来而那个男人,先是以手托着她的头,将她往自己的肉柱上推送着。
然后,又换成以手揪住她的一头黑发,扯着她,往那又粗又长的棒子上连连拉着,使她受制于他的操纵,完全不能自主地,只能大张着嘴,在被插入时,喉中迸出哽噎的声来,又在阳具抽出时,嘴唇紧紧巴着它的肉茎,被拖扯得整个上下巴都突得长长的,而由她喉中迸出来的声音,则换成了尖细、高昂、却又婉转的呻吟了
男人兴奋地低吼着:「真好啊!奶这张真会吸男人、吃鸡巴的,美妙的一张巧嘴!真是能叫男人舒服、享受、陶醉哪!张太太!」
同时他还更剧烈地扯拉着小青的头发,将她的头往自己阵阵挺送的阳具上「惯」着,又一面瞧着她被搞弄得楚楚可怜的模样说:「奶也就是爱这样子被男人插的!对不对?张太太?奶的这张嘴巴,生来除了吃饭、使唤人、和打电话之外,大概就是专门要给男人的鸡巴插的吧?」
小青承着那根抽插在嘴 的大肉棒子,每当它深深戳进自己的喉咙 ,感觉着那颗大龟头的撞入,就像要撑进了食道一样,几乎要令她哽噎不住,呕吐出来;但是,每当男的阳具往外抽出时,却又令她禁不住感到像整个人的魂都要被抽走似的,而拚命地巴住他,猛吸着他那支硬棍子,吸到她两眼紧紧闭了上,眉心都蹙纠在一起,同时左右左右地摇着头,由喉咙迸出了更激烈、更高昂的嗯哼声来
然而,男人还是将阳具由她嘴 抽了出去,引得小青喉咙 刹那感到无比空虚,立刻两手紧巴着他的屁股,仰起头来,一脸急迫地大张着嘴,呼喘着、大叫着:「宝贝!不要不要抽走它嘛!我还要啊!给我!给我嘛!」
男的笑了,命令似地说:「那奶说啊!回答我啊!答得好,我听了喜欢,自然就会再插奶的嘴脸,给奶吃鸡巴,满足奶喉咙 的性饥渴,但奶要是答不好,也就别怪我让奶等着,让奶空虚难耐喽!」
小青被逼急了,只得连连应着:「好嘛!我说我说就是了嘛!宝贝!我我的嘴巴生来就是要给男人插的嘛!」说着一边仰头大张了嘴,像是等待着要被什么插入似的。
但是男人并没有立刻将阳具插入她的嘴 ,而只是以手扶着它的肉茎,将那颗硕大的、圆突突的大龟头抵在小青的脸庞上,在她嘴角、鼻头、和面颊边涂抹着,引得她仰头像追索着它似地左右摇着,同时一面噘唇唤着:「宝贝!宝贝!给我嘛!插进我的嘴 !给我吸嘛!」
叫得男人十分得意地又笑着问道:「张太太!瞧奶这付德行!奶真的有这么急啦?还是装出来讨我的欢心而己呢?」
小青睁大了两眼,以一副淫荡兮兮的眼神瞧着男的,噘高了唇娇滴滴地应道:「都有嘛!宝贝!人家早就急迫得湿透了裤子,准备好了要讨你欢心的嘛!你你怎么都不会急呢?宝贝!?」
「哈哈!哈!」男的一听她这么说就大笑出声了,以更为得意的表情说:「啊!这就是我跟奶前任男友不同的地方啦!张太太,他是个急色鬼,一见了奶就要上马,而我却得沉得住气,才能够一步步地引奶到那种" 快乐" 的境界啊!否则我若是和他一样的话,岂不早就泄掉了身,软趴趴的,又如何来使奶" 欲仙欲死" 呢?」
说着时,他将小青的双肩扶着,低下头吻到她的耳边,一面轻轻将她推倒到床上时问道:「怎么着?还是在想着" 他" 吗?」
小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