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准备去多久?”
高驰野摇头,“我也不清楚。几个月,一年,两年,都说不准。”
陆齐又问:“可以告诉我原因吗?当然,如果是为了查你们警察内部的机密要案,不方便说就算了。”
高驰野没有立即回应。他伸手把半截烟灰弹落在水晶烟灰缸里。
陆齐也没有追问。
一分多钟后,高驰野才开了口。
“为了查清我爸当年被杀的案子。这是唯一的机会,成功率不高,但我必须去。”
“叔叔的案子,为什么要去缅北调查?难道你查到凶手可能在那儿?”
“嗯。”高驰野应了声,“缅北以前是特大毒品生基地,不过经过国际社会联合打击后,现在毒品产量已经少了很多。但近几年以来,那边的电信诈骗越来越猖獗。同时伴随大量人口拐卖,器官移植,虐待,囚禁,卖淫,强奸之类的犯罪活动。引起了上极重视,两个月前就让我们市局立案调查,我就是专案组成员之一。”
陆齐把烟头按在烟灰缸里,“所以,你在调查缅北相关案子的时候,发现了有可能是杀害高叔叔凶手的证据。”
说完,他猛然发现有什么不妥,小声补了句:“抱歉。”
“没错,所以我必须得去。”
“如果我是你,肯定也会去。”陆齐又抽出一只金色黄鹤楼,甩到桌上,“可秦姨那边,就算明白你是为了调查凶手,应该也不会同意吧。还有安雅,她肯定很担心。”
高驰野没有伸手拿起那根还在滚动的黄鹤楼,他的烟瘾一般。
“我对不起她们。”
气氛变得安静,两个人一时没再出声。
几分钟后,陆齐手里的第二支烟就快燃尽。
他抬起水杯喝了口,说:“你还真是个混蛋。让两个女人一边煎熬,一边为你担忧。”
高驰野眼眸低垂,“没错,我他妈的就是个混蛋。也不知道是离开前告诉安雅我和我妈的事,还是回来后再告诉她。”
“呵呵。”陆齐笑了,“当然是等回来了,这还需要想?反正到时候你装得惨一点。安雅那姑娘心软,或许就原谅你了。”
“可我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着回来。”高驰野说。
陆齐沉默了片刻,“当然会,你一定能平安无事回来。等抓到了凶手,我们一起去高叔叔的墓前,告慰他。”
“嗯,有空的话,逢年过节,你代我上坟祭扫一下,顺便看望我奶奶。她老人家也会很担心我。”
陆齐欣然答应,“没问题,反正我算秦姨半个儿子,你奶奶也是我奶奶。”
“多谢齐哥。”
“谢就不用了,你最好平安归来就行。唉,上辈子安铭兄妹俩不知道欠了你和你表妹什么,这辈子要还你们的情债。跑路就算了,两个一起跑。”
“没办法,世事难料。人总要在一些重要的事物中间做出抉择。难免会放弃某个东西,伤害到某个人。”
十点三十五分,喝了陆齐泡的咖啡后,高驰野告辞了。
“喂,今晚就睡我这了。”
“我去找安雅。”
“大晚上,你还去找她?”
“当然是离开前,和她多做几次爱。”
“你他妈的,这时候还想着裤裆里那点事。操,做就做吧,安全措施也做好,别让人家年纪小小就大了肚子。”
“这他妈还用你教。”
“废话,老子第一次肏屄的时候,你还躲在被窝里撸管呢。”
高驰野开着他那辆白色奥迪suv走了。离开前对陆齐说了最后一句话。
“齐哥,我不在这段时间,麻烦看紧点我妈,别让什么不三不四的男人接近她。”
“秦姨那脾气,我管不了吧。”
“她也算你妈,你忍得了野男人碰她?”
“我操,你他妈说的有点道理。”
以上是俩人的最后一次对话。下一次,则要等到近三年后。
一个星期后的下午三点,陆齐在办公室接到秦霜凝的电话,才知道高驰野已经出国的消息。
面对好兄弟母亲的质问,他承认了知晓好兄弟要去缅北卧底的事情。下班时,意外地被秦霜凝堵在停车场,然后挨了狠狠的一巴掌。
回家后,又被母亲打了一巴掌。
陆齐郁闷得要死,又不是他怂恿高驰野去缅甸的。何况他也劝过了。这叫什么事嘛,自己平白无故挨了两巴掌。
而且接下来的五六天,顾菀清一直住在秦霜凝家陪着她。陆齐头一天带着礼物去看望,准备道歉。没想到人家压根不让进。他吃了个闭门羹。
陆齐干脆爽了。
打电话约陈西两口子,李辉,还有韩安铭,李嘉图出来一起吃烧烤,唱k。
累了就去会所洗脚按摩。
每人来一套精油推背套餐。
逍遥又自在,简直快乐似神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