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带着浓浓的欲望,“揉它……它们好敏感……嗯……!”
张耀的手指听话地捻上了那两颗明显变大了的乳头。
它们现在饱满得几乎有些圆滚滚的,捏在指尖里软中带硬,触感像是两颗裹着天鹅绒的弹珠。
他一捏,秦玉就发出一声尖细的呻吟,整个身体都轻轻颤一下。
“对……!对……!就是那样……不要停……”她更加疯狂地上下套弄起来,臀瓣拍打着他的大腿根,挤出羞耻的水声。
她的呻吟越来越高亢,完全停不下来。
那些淫词浪语又从她嘴里胡乱的倾泻出来,带着失控的哭腔:
“啊……!老公你好棒……!我下面要被操烂了……!”
“你的鸡巴……好大……好烫……每次都顶到最里面……”
“你这个……嗯……!慢一点……!啊!不要停!……坏蛋……!”
“快射给我……射给我……!”
张耀在她的套弄下感觉自己的极限正在以不可阻挡的速度逼近。
腰眼那里涌起一阵让他头皮发麻的酸胀感,精道开始收缩,睾丸抽紧上提。
他咬紧牙关试图忍住,但秦玉显然感觉到了他快要射了,她调整了一个让龟头更深地顶到花心的角度,然后阴道内部的肌肉开始有节奏地猛烈收缩。
“一起……一起……”她上气不接下气地叫道。
张耀再也忍不下去了。
“呃啊--!”他低吼一声,腰眼一酸,精液冲破闸门,喷涌而出。
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接着一股射进秦玉的阴道深处,狠狠浇灌在收缩的花心上。
“啊啊--要来了--!!!”秦玉被滚烫的精液一激,发出一声近乎嘶哑的高亢呻吟。
她的脊背向后弯去,整个人像一座拱桥一样绷紧,乳房向上挺着,小腹疯狂地痉挛。
她的阴道内部同时剧烈收缩,绞榨着正在射精的肉棒,花心深处又喷出一小股滚烫的液体来。
然后她软了,整个人直直地倒在了张耀身上。
房间里归于平静,此刻只剩下两个人粗重的喘息声。
秦玉趴在张耀身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满足的哼唧。张耀扯过一旁的被子,把两个人的身体盖住。
被窝里很快就变得暖烘烘的。
秦玉在他身上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把半边脸颊贴在他的胸口。
她的头发已经完全散了,长及肩膀的黑发披散在他胸口和手臂上。
张耀能感觉到她的睫毛随着呼吸轻轻扫过他的皮肤,痒痒的。
她的呼吸渐渐变得绵长而均匀,身体的热度透过皮肤传到他的身上。
他一只手抚着她的头发,手指穿过那些细软的发丝,指尖轻轻按摩着她的头皮。
另一只手隔着被子搭在她的后背上,感受着那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弧度。
射完之后的松弛感铺天盖地地涌上来,像整个人泡在温水里。
两万块,张耀的脑子里迷迷糊糊地飘过这个数字。
他活了三十三年,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会把两万块钱花在这种事情上,也从来没想过这两万块能换来这样一场体验。
太他妈值了。
他的手指继续在她的头发里缓缓穿行。
秦玉在他胸口发出了一声含糊的、满足的哼声,像是猫在打呼噜。
那声音让他的胸口暖了一下,某种很久没有感受过的、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他忽然有个奇怪的想法。
也许不只是值在肉体的快感上。
刚才那整个过程中,有一个瞬间是他现在回想起来印象最深的--不是高潮那一刻,而是她趴在他身上用那种认真又狡黠的语气说“我没让你看扁了”的那一瞬间。
那种像朋友又像情人之间的较劲,那种带着好胜心的撒娇,是他三十三年里从来没有在任何人身上体验过的。
当然,他也很清楚。
这只是花钱买来的服务。
她说的那些话,发出的那些声音,可能对每一个客户都说过。
她也许就是靠这个吃饭的。
自己只是她今天的一个普通客人,服务完就完了,各走各路,再不相干。
可即便如此,这一刻的感觉还是很不错的。
被窝里暖洋洋的,胸口趴着一个女人的重量和体温,空气里弥漫着做完爱之后淡淡的腥甜气味。
窗外是这座城市明晃晃的阳光,窗帘没有完全拉上,一道光带斜斜地落在床尾。
张耀没有想太多别的。他只是继续慢慢地抚着她的头发,感受着高潮的余韵像潮水一样缓慢地从身体里褪去,留下一片温暖舒适的空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