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

手指停了一瞬。

沈知宁立刻皱眉。

「干嘛停？」

江曜看着她。

那眼神明显在笑。

她瞬间反应过来自己讲了什么。

「……我不是那个意思。」

「哪个？」

「你很烦。」

「要不要继续？」

她瞪他。

两秒。

最后还是把腿分得更开一点。

「快一点。」

江曜低笑一声。

「好。」

—

真正让沈知宁心跳彻底乱掉的，是山路另一端忽然亮起来的车灯。

第一道白光从树缝间扫过来时，她整个人瞬间僵住。

「江曜。」

男人动作也停了一拍。

两个人同时往声音方向看。

很远。

山路另一头确实有车。

引擎声还隔着一段距离。

灯光随着弯道一明一暗。

「有人。」

沈知宁声音压得很低。

江曜立刻抽出手指。

没有再闹。

先把她裙襬稍微拉下来，身体也站到前面，把她整个人挡在自己和车尾之间。

「先别动。」

她心臟跳得快得要命。

「会不会过来？」

「应该只是经过。」

江曜往道路方向看。

空地的位置本来就偏进去，外侧还有一排树影和他们自己的车身挡着。

如果对方沿主路开。

最多只能看到一台停在暗处的车。

不会看到车尾内侧。

沈知宁还是紧张。

「如果转进来怎么办？」

「就停。」

「我现在这样怎么停？」

「有我。」

江曜把自己的外套往她腿上盖。

「先遮着。」

她低头。

自己下面什么都没穿。

内裤还被丢在旁边。

想到这里。

脸又热了一层。

车声越来越近。

两个人都没有讲话。

沈知宁甚至下意识屏住呼吸。

几秒后。

一道车灯从前方山路扫过。

白光擦过树梢。

再掠过空地入口。

沈知宁整个人瞬间抓紧江曜手臂。

车没有减速。

也没有转进来。

只是沿着原本的山路直接开过。

引擎声由近变远。

尾灯很快消失在下一个弯道。

没有停。

更没有发现他们。

整片山里重新只剩风声。

沈知宁还维持着原本抓住江曜的姿势。

过了好几秒。

才慢慢吐出一口气。

「吓死我。」

江曜转头看她。

「要回车里？」

沈知宁没有立刻回答。

胸口还在很快起伏。

刚才那一瞬间的紧张不但没有把身体里累积的热度完全压下去，反而像把某种更刺激的感觉一起塞进来。

她腿间还湿着。

冷风从外套边缘钻进来。

湿润皮肤被吹得微凉。

可身体里却热得厉害。

江曜低头看她。

沈知宁也看着他。

沉默几秒。

她竟然自己把盖在腿上的外套往旁边拉开了一点。

男人眉梢慢慢抬起。

「不回？」

沈知宁耳朵红得快滴血。

「……都没人了。」

江曜整个眼神一下变了。

「姐姐。」

「干嘛？」

「妳真的很坏。」

她嘴硬地抬下巴。

「不是你带我来的？」

「也是。」

「那你负责。」

江曜笑。

下一秒直接俯身把她重新吻住。

—

这次完全不一样。

刚才还有一点故意磨人的慢。

车经过以后。

那点克制像一起被带走了。

江曜单手扣住她后颈，吻得比前面重很多。沈知宁被他压得往后靠，手肘撑在车尾，身下外套被蹭得皱成一团。

男人另一隻手重新探进她腿间。

指尖一碰。

她就颤。

「还这么湿。」

「不要讲。」

「刚才明明吓成那样。」

「江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