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从她的花心中抽回,最后一根格外粗壮的藤茎在抽出的瞬间带出了一大滩宛如泉涌的液体!
飞星定睛一看,灵猴腕在迅速从她的阴穴中拔出时,随着液体一起被带出穴口的还有一截柔软的粉肉——鸩娘子的胞宫宫颈竟然都脱垂到体外了!
灵猴腕尽数回到墙上,她的身子转了一圈,落在地上时腹部朝下,膨如孕肚的小腹受到挤压,堆积在腹中的液体如洪水般从她的下体喷涌而出!
鸩娘子就这样趴跪在地上,分开的两腿中央那被疯狂蹂躏过的下阴中,此刻尿道、阴穴与后庭三穴全都被撑开来了。
“唔……唔……”
她浑身抽搐地呻吟着,精神似乎仍未从方才的试炼中恢复过来。
哇……
飞星看着鸩娘子这模样默默感慨了一下,问道:
“真人,要不要杀了……”
他转头看向白鸢。
白鸢在看着这一幕时全程眉头紧皱,面露难色,却始终没有移不开目光。
此刻,从她的角度刚好能看清鸩娘子的表情——只见那张沾满浑浊粘液的面庞上扬起了一抹无意识的淫靡笑容。
也许对鸩娘子而言方才的体验并不完全是惩罚。
看着她的身躯与此刻的神情,白鸢那冷厉的双眸中分明流露出一抹强烈的嫌恶,可眼底却又有一丝别样的光芒在闪烁。
飞星的眼神微微一诧。
她这是?
听到他的声音,白鸢猛地一惊,回过神来时,眼眸仍然震撼。
“你刚才说什幺?”
“我说要不要把这个女人杀了。”
“留着当人证……”
“好。真人能动了吗?”
“还不能……你先把我送回去,让玉霜来处理……”
“好。”
飞星来到她身前,有些紧张。
之前两人第一次见面时他便被她的剑气搞得吐了几口血,现在发生了这种事,等她恢复力气后说会干杀人灭口的事他也一点都不怀疑。
白鸢两片脸颊上的潮红仍未褪去。
换作其他状况,倘若有男子这般轻薄自己,事后自是定斩不赦!
可偏偏他是为了救自己,自己如今还能找什幺理由呢?
青葱般的十指无力地捏着衣袖,想要尽可能地遮住自己的酮体,极致的羞愤正在她的心中横冲直撞。
飞星取出一件素衣,俯身将她的身体裹得严严实实。
过程中,两人默默无言,结束时,彼此的目光却对上了一瞬。
飞星赶忙移开,白鸢情绪跌宕起伏的内心却被摄住了一时。
他将白鸢抱起,离开了山谷。
……
碧歌。
数十道身影整齐地立在云端,皆穿着辰星青海衣。
这是璇玑宫的衣裳。
在他们的背后,绣有由繁星组成的凤凰展翅样式的图腾。
这是天权阁的款式。
领头的男子容貌俊逸非凡,气质儒雅风流,手中持一支三尺长的画笔,正凌空描绘着什幺。
他便是璇玑宫天权阁阁主。
在他身后的,都是元婴境以上的门人。
这些门人只知道他们正在这里等人,但并不知道是在等谁,只是想着,能让身为四大星使之一的阁主亲自迎接的人,身份定然不小。
会是什幺人呢?
其他仙域的合欢修同道?
日头东升,然后西落,如此重复三遍,始终无人出现。
一名化神境的巡星使上前问道:
“阁主,人会不会改主意了?”
作为璇玑宫之人,平日里行事好听点说是自由随性,其实就是嚣张跋扈,如今三日过去不见人来,有些门人不禁开始恼火了。
男子没有说话。
这名巡星使注意到神情平静淡然的他在听到这个问题后,眼中流露出一丝庆幸之色,仿佛是巴不得如此,暗想着这得是什幺人才会让阁主露出这种眼神呢?
这天下午,他便得到了答案。
三道身影出现在他们面前。
左边的女子白皙高挑,神色清冷,长发披肩,绿衣插羽。
右边的女子纤瘦婀娜,神色柔和,黄衣缀铃,裙带飘飘。
中央一人作男子打扮,容貌甚美,雌雄难辨,神情坚毅自信,肌肤吹弹可破,宛如一名贵气十足的美公子……?
虽说容貌雌雄难辨,但哪怕特意将妆容化得更靠近男子,柔美的五官终归还是更偏雌一点,所以他们都能看得出来是一名打扮成美少年的美人。
但哪怕他们是璇玑宫的合欢修,也无人因此流露出轻薄之色。
因为在场的人都知道此人的身份。
“在下璇玑宫天权阁曜阙。”
他上前一步,温文尔雅地躬身行礼道:
“奉宫主之名,在此恭候青尘真人大驾光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