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子上写着母狗章采桦,骚浪肉便器十个大字,肋部还写了一堆正字,屁股和奶子随处可见淡红色的指印和牙印子,妈妈的小腹到屁股都被一层透明的薄膜覆盖了,像是什么干涸了的液体。
原本暗粉色的的两片狭长的肉,此时肿得没办法合拢,黑色的阴毛上也糊着一层细腻的白浆,被糊成一团。
不只是下体,妈妈的腋下,乳沟,脚上甚至嘴角都有黄白色液体干涸的痕迹。
“我知道您也有需求……也要追求些刺激,但是我还是希望你注意安全,还有就是记住我说的,您只是满足需求,但是别想别的……”
我反过来摸着妈妈的脸,妈妈眼眶微微发红流出两行清泪。
“儿子说得对……是妈妈做的不够好,不过你放心,妈妈就当……约了个炮。”
妈妈害羞的笑了笑,抹去眼角的泪水。
“嗯……”
“还有身上这些……咳咳,有些太过火了,擦了吧……”
“……”
……
分别了妈妈之后,我又回到了盛华理工大学,一切都像小姨章洪燕当时一样,什么都没改变,只不过章倡胯下的女人,从那些不知名的骚货,彻底变成了我妈章采桦。
现在轮到我开始焦虑了,我看过那些u盘里的女人是怎么从抗拒到臣服,最后变成享受的。
那些女人都没有撑住,妈妈能撑住吗?
甚至更强壮的小姨,她可以撑住吗?如果不是她想起了童童回了老家,或许她现在已经彻底……
于是我开始经常给妈妈打电话,生怕妈妈哪天变成了那些女人中的其中一个。
这样的担忧也让我更加累了,精神上累了。
连足球的训练都有些懈怠了。
终于几天后的一次训练,李教练那张黑脸在操场边瞪我,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马致远!
你他妈踢的什么玩意儿?!”
他冲上来,喷了我一脸唾沫星子,“前锋前锋,你是尖刀!
你现在跟条软脚虾有什么区别?小学生都比你跑得快!”
我低着头,盯着草皮上被我踩出的泥坑。
我能说什么?
说我每晚都在想我妈被章倡操到翻白眼的模样,想着她脚趾在丝袜里痉挛的样子?
说我一到训练场就想起跨年夜那只抵在车窗上的肉色丝袜脚?
“说话!”
李教练一脚把水瓶踹飞,“再这样下去,友谊赛你别上了!
滚回宿舍撸管去!”
队友们发出压抑的哄笑。
我听到“友谊赛”
三个字,一时间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
那个嚣张的前锋,上次想揍我,如果不是他小姨就不会冲下来,章倡也不会“受伤”
。
我似乎病了,家里的事情我解决不好,但是人总是需要一个目标,哪怕目标很荒唐。
不知不觉间,我把所有的怨恨都迁怒到了那个前锋身上。
之后的几个月里,我没敢回家,像个懦夫。
我也偶尔打电话,但是妈妈的声音永远很疲惫,并且充斥着……满足?
……
我不再想了,至少这几个月我都不再想了。
……
每天加练射门,在操场上跑到干呕是我的日常。
只不过这次我的队友们对待我的态度和之前不同了。
他们害怕我,我甚至听他们私下说过我有些魔怔了,甚至李教练也劝我……
一直劝到……友谊赛那天。
那天太阳毒得很。
我犹豫了很久,头天晚上就给我妈打了电话。
“妈,你能来看我比赛吗?”
小妇人的声音懒洋洋的,带着刚睡醒的鼻音:“比赛?什么时候?”
“明天。”
她顿了顿,像旁边有人捏了她一把,她“嗯”
了一声:“一定去。”
“我的意思是……我想看你到台上给我加油,就你一个人来好吗?”
说完这句话后,我自己的心都在砰砰的跳。
我知道章倡肯定就在她身边,甚至他们两个可能还刚刚做完……
对面一下子沉默,在令人压抑的沉默了几十秒后,妈妈的声音重新传来。
“好……”
这声回答语气中多了几分认真。
听到这声回答我长出口气,感觉自己心里又多了些底气。
……
第二天。
这次我们又是主场,他们的大巴来到了我们学校,而我热身时眼睛一直往观众席扫。
在东侧看台,我一眼一眼地找那个熟悉的身影。
棕黑色的波浪头发,一米五六的个子,也许穿着她那件洗得发白的工装外套,脚上是肉色短丝袜和中高跟浅口单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