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了…”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疲惫。
抱着我的身体在微微发抖,肩膀一抽一抽。
我鼻子一酸,眼泪忍不住掉下来。
我们母子俩就这样在客厅中央紧紧抱在一起,哭成一团。我看着她被折磨得乱七八糟的丰满身子,心里像被刀绞。哭声越来越大。
“妈…对不起…我没保护好你…”
“傻孩子…不怪你,妈妈自己…自己选的这条路。你哭什么…我们母子俩…以后还得好好过…”她拍着我的背,声音断断续续,却越哭越凶。
我们就这样抱着哭了很久,客厅里只剩下压抑的抽泣声。
窗外天色已经开始泛白,而卧室里那股子难闻的性爱气味,还在空气中久久不散。
妈妈的身体软软地靠着我,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
章倡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家里没有了他的痕迹。
可我知道,有些东西被他留下来了,哭过之后,生活也回不去了。
…
那晚我们母子俩在客厅哭得撕心裂肺。
代价是沉重的,不过好在章倡搬了出去,家里终于安静了。
我们商量好,这个假期在年前先不打工了,等过了年再说。妈妈也要歇歇,我没反对。
毕竟那么严重的伤口,需要时间来愈合。
日子回到了正轨,她每天早上不需要再着急忙慌的赶去工厂,而是扎起波浪头发,穿肉色短丝袜在家里晃悠,她会一边喝热牛奶一边看早晨的新闻,时不时站在阳台透气。
我看到妈妈在阳台晃悠,于是拉着她专门去了一趟花鸟鱼虫市场,打算买几盆植物,主要目的是为了让她放松心情。
那天我陪着我妈慢慢走进花鸟市场,那里整条街巷都是草木的清香,各色花盆挨挨挤挤摆了一路,看着就让人心静。
我妈一路上念叨,说家里不用买什么装饰品,自己却看的很认真。
市场里不算拥挤,摊贩各自守着摊位低声招呼客人。我们一路慢慢看过去,走到中段一处花草摊位时,脚步自然而然顿住了。
守摊的是个女人,看着三十多岁,气质格外亮眼。她身形挺拔修长,线条利落好看,完全不是寻常摊贩的粗糙模样。
最特别的是,她的黑发打理得干净利落,发尾特意染了一截热烈的酒红色,风一吹,细碎的红影轻轻晃动,仿佛一朵盛开的花。
她鼻梁上架着一副细框眼镜,唇角下方嵌着一颗小小的美人痣。
我看的出她身材不错,穿着简单的休闲上衣干净清爽,站在一片绿意花丛里。
我妈来了兴致主动走上前:“老板,有没有好养活、不娇气的,你给推荐推荐。”
女人闻言抬眼,唇角带笑,声音温和清亮:“您放心,我给您看看喽”。说着她微微俯身,抬手轻指摊位上的花草,动作优雅舒展。
她的臀部撅起,我这才发现,或许她没我想象中那么瘦,那饱满的蜜桃形状看得我一阵脸红。
我一低头,发现这摊里还站着个小孩,他紧紧盯着我,看上去也就六七岁的样子,明显把我刚刚不雅的视线全部看在眼底。
我轻轻咳嗽一声,问:“我们想放在阳台,选个耐旱的花草应该更好养吧?”
“对的。”女摊主转头透过镜片看向我,眼底带着温和的笑意,唇边的小痣格外灵动,“光照充足的阳台,最适合垂吊绿植和四季常开的小花。”说着,她就继续找起来。
这女人耐心十足,花了好一阵才弯腰挑出几盆品相最好的,一一摆出来:“您看这盆常春藤,垂下来长势快,挂在阳台栏杆上特别好看,耐旱耐阴。还有这盆佛珠,圆润饱满,不用勤浇水,好养活得很。最后的话…再配一盆太阳花,晒太阳就开花。”
我妈伸手摸了摸肥厚的叶片,脸上的表情格外满意:“这几盆看着确实精神,品相真好。”
“我都是精心养护的,您回家基本不用缓苗,直接摆阳台就能长。”女摊主的语气里终于多了几分情绪,似乎是很骄傲也很真诚。
我看妈妈爱不释手,直接道:“那就定这三盆吧!搭配着好看,还好养。”
我妈没阻止,只是点点头。
回到家后,我和妈妈就蹲在阳台上,摆弄新买的三盆花草。整个空荡荡的阳台瞬间活了过来。
接下来的几天,每天清晨天亮,妈妈第一件事就是走到阳台,拿上洒水壶,顺着每一盆花的盆土慢慢浇灌。
我们似乎都忘记了那个高大的身影,她似乎也释然了,只把心思放在那花草和家务上。
我还给她买了酸奶,她这次没拒绝。
一切都在过往好的方向发展。
至于我,我也如愿以偿能在她面前继续装乖孩子。
只是…只是在晚上时,我偶尔忍不住回想她和小姨被章倡强奸的样子,还有卧室里那些啪啪啪的撞击,以及她从抗拒到彻底失控的浪叫。
…
几天之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