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很快,洗漱的水声传来。
等她再次从浴室出来,走向客厅时,我终于能完整地看到她今天的装扮。
那是一条我很少见她穿过的白色棉质连衣裙。
款式乍看非常保守:小圆领,中袖,裙摆长及小腿肚,宽松的a字廓形将身体曲线藏得严严实实,堪称“滴水不漏”
。
然而,腰身处那条同色系的细腰带,却出卖了心思。
它被系成一个精巧的结,从而让上半身的轮廓被对比得更加清晰——胸部也在合身的布料下竟然呈现出饱满而柔和的弧度,显然,她今天穿的内衣也并非日常随意的那类,支撑和聚拢的效果让那里看起来比平时更为突出,引人遐想。
她的头发没有精心打理,只是将那头浓密微卷的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用一根简单的黑色发圈固定,几缕碎发随意地垂在颈边和鬓角,反而有种刻意的随性感。
妈妈的脚上踩着一双米白色的矮跟凉鞋,脚背白净,没涂指甲油,趾甲修剪得整齐。
矮跟凉鞋的带子沿着脚背交叉,脚趾自然舒展,不挤不扭。
我就这么看着,竟然有些出神。
这一身打扮,完全洗去了她平日作为教师的严肃与疲惫,透出一种精心修饰过的干净又柔和的女性气息,确实让她看起来年轻了好几岁。
我知道,对于一个十几年如一日穿着衬衫西裤或朴素休闲服的女教师来说,这样一身的装扮,恐怕只有在重要的场合才会出现。
妈妈换好衣服后,并没有闲着。
她在客厅和餐厅之间轻缓地走动,将本就整洁的茶几上的遥控器摆正,抚平沙发垫上几乎不存在的皱褶,又给窗边的绿植喷了点水。
动作从容,却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像是在用这些琐事填补等待的空隙,又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前的最后检视。
时间慢慢滑向上午十点半。
妈妈终于停下这些无意义的整理,从挂钩上取下那条素色的棉布围裙,慢条斯理地系在腰间,白色的连衣裙被围裙带子一勒,腰身的曲线反而在布料下隐约浮现。
她趿拉着那双米白色的低跟鞋,“哒、哒”
地走进了厨房,里面很快传来水龙头打开、食材被拿出的细微响动。
厨房的动静开始不久,“咚咚咚”
,敲门声准时响起。
几乎在敲门声落下的瞬间,厨房里“哒哒”
的脚步声立刻响起,急促而清晰,快速移向门口。
门被打开。
“姐,我来了。”
许浩的声音带着笑意响起,比平时更显温厚,“这是带来的红酒,中午我们就喝这个,配菜正好。”
“哎呀,都跟你说了,人来就行了,怎么又带东西。”
妈妈的声音传来,带着熟稔的嗔怪,但语气是轻快的。
她似乎顿了一下,接着,用一种半开玩笑、却又明显意有所指的语气说:“上次你跟我喝酒,让我醉得不省人事,这次又带酒……小许,你安的什么心呀?”
床下的我听得心头一跳。
妈妈竟然主动提起了上次!
语气听起来像玩笑,但那话里的试探和一丝若有若无的撩拨,再明显不过。
果然,门外的许浩显然没料到妈妈会如此直接,甚至带着点调笑地旧事重提。
他结巴了一下,声音里透出明显的慌乱:“没、没有!
姐,我真不是那个意思!
这次是红酒,跟上次不一样,就是……就是吃着饭,烘托下气氛而已……度数很低的,真的!”
他急于辩解,声音越说越小,最后几乎带了点委屈,仿佛真被冤枉了一般。
妈妈似乎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很短,很快收住。
“好了好了,跟你开玩笑的。
进来吧。”
她语气放缓,带着一种主导者的宽容。
“那就少喝点。
你也别在门口站着了,进厨房来搭把手吧。”
这番话自然又随意,仿佛许浩早已是她厨房的常客。
这熟稔的程度,让我在床底暗暗吃惊——他们的关系,在我看不见的地方,已经进展到可以如此自然地“共处一室”
甚至“厨房协作”
的地步了?
“好勒好勒!
姐,要不您歇着吧,让我来就行,我手艺还成!”
许浩的声音恢复了活力,甚至有些雀跃。
“你呀,就会说大话……”
妈妈笑着回应。
两人一边客气地推脱着,一边传来往里走的脚步声。
然而,就在那脚步声交错靠近我所在的客厅方向时,我透过床底的缝隙,看到一只属于男人的骨节分明的手,非常自然又不经意地,轻轻搭在了妈妈系着围裙的腰侧。
没有停留,只是顺势一带,随着两人走到厨房,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