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地,因为曹全涛曾经吩咐过,在厂区内必须保护好韩教授,不能被任何男人染指,否则将破坏他的大计,而周飞正在想怎幺阻止几个黑人了,突然发现是玲子的声音,他的心多少放下来点,因为如果与4个黑人反目,自己人单势孤肯定不是对手,面对这几个醉酒的淫棍,他根本无力阻挡,更何况他们是特种兵啊!
脏辫看到老大抓住韩教授后,他忍痛站了起来说道:“老大,可别便宜了这娘们,她正想找男人挨操呢,我们正好满足这骚货,哈哈!先扛进屋再说!”说罢,4个黑人扛着玲子便走回了屋内,周飞怕玲子有失,也跟着进到屋内,他还想再为玲子争取一下,能救则救,不能救也没办法,只能看着玲子被这几个黑鬼轮了!
进到屋内,4个黑人将玲子架起来,马尾和碎卷一左一右架着玲子,脏辫托着后背,将玲子整个身体凌空横抱,秃彪正对着玲子,他“嘿嘿”淫笑道:“亲爱的韩教授,我们又见面啦,我记得早上穿的是露肉的旗袍呢,怎幺现在改成西装套裙了,让我看看还露没露,呵呵。”
秃彪说罢,擡起右手撩开了套裙的裙摆,他这一撩起来不由得面露惊讶道:
“哎呀妈呀,韩教授光着屁股啦,没穿内裤啊,啧啧啧,太他妈招人喜欢了,哈哈,哥几个都看看,腚沟子中间大黑逼,真肥啊,哈哈!”
秃彪撩开玲子的套裙裙摆后,眼睛顿时亮了,那肥厚的黑毛大肥逼暴露在空气中,阴唇肿胀得像两瓣熟透的肉瓣,上面还残留着吴贵刚才射进去的精液痕迹,黏糊糊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他大笑起来:“操!这骚教授果然浪得没边,逼里还冒着白浆,肯定刚被谁操过!哥几个,这回咱们捡大便宜了,韩教授自己送上门来求操,咱们就成全她!”
脏辫揉着刚才被膝盖顶疼的鸡巴,狞笑着走上前,一把抓住玲子的栗色大波浪假发,将她的头按向自己胯下。
那根2厘米长的黑屌已经半硬,散发着酒气和尿骚味。
他吼道:“小骚货,刚才敢顶老子的鸡巴?现在给老子舔舔,舔硬了再操你!”
玲子被架着,根本无法反抗,她挣扎着叫道:“放开我!你们认错人了!我不是韩教授!周飞!快救我啊!”
周飞站在一旁,听到玲子的声音确认了身份,但他看着四个醉醺醺的黑鬼,知道自己插手也没用。
他心想:“这贱货自己作死,易容成韩教授还敢在厂区晃荡,正好表叔说过,让这个玲子伺候几个黑鬼,看她以后还敢不敢再多嘴多舌,现在被轮了也活该。”
他没有上前,反而拿出手机,打开录像模式,冷笑着说:“你们继续,我不掺和,就是看看热闹。韩教授!呵呵,这可是如假包换的真货,你们玩着开心就行。”
四个黑人听了哈哈大笑,秃彪道:“周总,你不来操?来啊,一起玩这骚逼!”
周飞摇摇头:“我不习惯群p,你们玩,我录视频留念。”周飞录了视频正好可以向表叔交差,证明已对玲子进行了惩罚。
脏辫不耐烦了,一巴掌扇在玲子脸上:“闭嘴!假货?你当老子傻逼啊,我们又不是没见过你这骚逼,写真集上就是你这个娘们,那还能有错?忘了你早上对我们老大趾高气扬了吗?今天好好的训训你个骚逼,先来舔鸡巴!”他强行将黑屌塞进玲子嘴里,那根粗黑的肉棒带着酒精味和尿渍,玲子被呛得直咳嗽,但嘴巴被塞满,只能“呜呜”闷哼。
脏辫抓住她的头前后抽动,龟头顶到喉咙深处,口水混合着前列腺液拉丝滴落。
秃彪见状,也脱掉裤子,露出那根3厘米长的巨蟒黑屌,青筋暴绽,像根黑铁棍。
他蹲下身,对准玲子的肥逼,用龟头在阴唇上磨蹭:“骚教授,逼这幺湿,肯定欠操!哥几个,先尿一泡给她醒醒酒!”说罢,他憋着尿意,马眼一张,对着玲子的肥逼洞口“哗哗”撒起尿来。
热腾腾的黄尿直冲进阴道,冲刷着里面的精液和淫水,玲子被烫得全身颤抖,“呜呜”叫着想夹紧腿,却被马尾和碎卷死死架住。
尿液溢出,顺着腚沟流到地上,屋里顿时弥漫着浓重的尿骚味。
“爽!操,这骚逼里热乎乎的,尿进去像泡温泉!”秃彪尿完,甩甩鸡巴,直接挺腰捅入玲子的肥逼。
龟头挤开层层肉褶,全根没入,“噗嗤”一声带出混着尿液的白浆。
玲子被操得眼睛翻白,嘴巴里还塞着脏辫的鸡巴,只能从鼻孔喷气。
马尾和碎卷也不闲着,两人一人一边,脱裤露出22厘米长的黑屌。
马尾对准玲子的屁眼,用手指抠了抠菊花口:“这教授屁眼紧巴巴的,肯定没被操过!老子来开苞!”
他吐了口唾沫在龟头上,对准屁眼猛地一顶,玲子痛得尖叫,但嘴巴被堵,只能发出闷吼。
碎卷则抓起玲子的右手,强迫她握住自己的鸡巴撸动:“骚货,手别闲着,给老子撸管!”
就这样,四个黑屌同时上阵:脏辫插嘴,马尾插屁眼,秃彪插阴道,碎卷被玲子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