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荡荡得让人胸口发闷。
脚下那整块奢华的藏青色厚羊毛毡地毯虽柔软温暖,却因为面积太大而显得格外孤单,每一步踩上去都只剩下自己沉闷的脚步声在空旷中回荡。
四周石壁上密密麻麻贴满了上百张处理完整的昏黄色带毛羊皮,那些古老的皮革在明亮灯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却更衬托出空间的冰冷与陌生。
空气中还残留着淡淡的皮革与羊毛气息,却没有一丝其他人的温度。
头顶五六米高的穹顶上,数百盏铁牢样式的白磷油灯正稳定燃烧着,发出明亮均匀的光芒,将整个石室照得纤毫毕现。
可正是这亮如白昼的光线,反而把空间的空旷与寂静放大到了极致。
没有风声,没有人语,甚至连烛火摇曳的细微爆裂声都几乎听不见。
整个13号房间仿佛被彻底隔绝于世界之外,只剩下我一个人站在这死寂的巨大空间里。
一种强烈的孤独与心慌感瞬间涌上心头。
我下意识地回头看去,那爆乳肥臀的熟女仙子温姨依旧从身后抱着我,那张古典知性、宛如敦煌仙子的美艳面容上还带着温柔的关切,可在这空旷死寂的环境中,她的存在反而显得格外突兀而诡异。
“这里只有我一个人——!”
“只有我一个人——!”
“一个人——!”
“人——!”
“!”
真正清醒过来的我感受着房间的空洞与冰冷。
明亮的灯光下,四根石柱投下长长的阴影,像四道无声的监视者,环绕着我,让人脊背隐隐发凉。
“呼——”
“呼——”
“呼——”
“呼——”
“呼——”
“呼——”
“呼——”
“呼——”
“呼——”
“呼——”
“呼——”
“呼——”
“呼——”
“呼——”
我大口大口的喘息着,舌尖的痛意还在持续,鲜血的铁锈味提醒着我刚刚的沉沦有多危险。
那我身后的温姨察觉到我的异样,丰满肥美的雪白巨乳仍旧轻轻贴着我的后背,温热绵软的乳肉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却再也无法像刚才那样让我彻底迷失。
“小侠?”
她声音轻柔,带着一丝疑惑。
但是,我却没有回答,也没有搭理她,只是死死盯着这空无一人的巨大石室,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
很自然的,那待在我身后的雍容仙子美妇温令妩,悄无声息的,消失不见了。
“呼——”
我又深深的吐了一大口气。
直到这个时候,我才感觉自己稍微缓和过来些许。
“哼哼——”
我苦笑着,无语的摸了摸自己的赤裸身体,试图找寻那刚才美妇的存在痕迹,却也是徒劳无功,没有一点发现。
分不清,真的分不清。
刚才的那风华绝代,绝世容颜的仙子美妇温令妩,还有这个13号房间内,全部发生的事,她说过的所有话。
我现在,完全无法得知,是真实发生的,还是依旧是幻境。
甚至,我很怀疑,是否真的有温令妩这个人。
“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
在那空旷寂静的超大地下石室,我放声地大笑着,甚至笑出了几滴眼泪。
“众生念——”
“万般欲——”
“心生魔——”
大笑到断气后,我停了下来,在心底默默地念着刚才美妇说的口号,却出奇地没有愤怒和生气,只是感觉到自己的无奈。
甚至可以说,这是我人生中第一次感受到无奈这种情绪。
我的人生,从出生开始就顺风顺水,一路畅通,没有一点阻碍。
我原本以为,凭借着北大副校长的爷爷,还有那个教育副部长的奶奶,外加一堆体育圈人脉,毕业以后进入体制内努力深耕,快速进步。
4岁左右,在国家体育总局的青少司或者群体司当个正厅级的司长,坚持为人民服务,这就很不错了。
但是现在看来,这幺简单的愿望,怕是都有点玄了。
毕竟,面对着接踵而来的众多强敌,只有18岁,刚刚成年,甚至连四九城都没怎幺出过我,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招架。
“不过——”
我冷静了下来,在心中默念着。
“温令妩,当你把别人逼上绝路的时候,也意味着,别人将你也逼上了绝路!”
这幺想着,我快速地从背包里取出来一个一小捏茶圣大红袍,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