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身子剧烈发抖,他才低喘着又释放在里面。
他还是没有退出。
抱着她侧躺了一会儿,等她喘息平复些,又把她抱到自己身上。
她娇小的身子跨坐在他结实的腰上,他扶着她的细腰,缓慢地让她自己往下坐。
第三次进入时,她已经又软又敏感,穴口被撑开的酸胀让她细细地抖着,可还是弱弱地靠在他宽厚的胸膛上。
大山托着她的屁股,帮她慢慢动,低声说:“再来一次,再给我一次。”
她如同雏鸟一样弱弱地叫着他,细腰柔若无骨地扭着,绯红的皮肤全是汗。
直到她第三次达到顶点,娇小的身子完全软在他身上,他才低喘着最后释放。
热流灌进去时,她又软了一下,完全靠在他胸口,一点力气都没有。
大山把她抱在怀里,大手轻轻拍她的背。
热炕还暖着,她粉红的皮肤上全是汗,细腰紧紧地贴着他,穴里被三次填满后还在轻轻收缩,液体慢慢往外渗。
蜜桃把脸埋进他胸口,哭到崩溃地说:“炕……好暖。
大山哥……好满……我受不住了。”
大山低声“嗯”
了一声,硬朗的脸埋在她发间:“以后每夜都有人陪。
冷了就说。
我抱着你。”
她闷闷地点头,娇小的身子完全放松下来。
新房的暖炕把她捂得又软又热,酥软的皮肤上还残留着细汗,细腰软软地贴着他宽厚的胸膛。
就这样,被大山这样在热炕上要了三次、只剩下被填满的软和被抱着的暖。
大山的手臂还圈着她,粗壮的手掌一下一下拍着她的背,力道很稳。
他那根东西已经软了些,可还埋在她里面,她能感觉到穴口还在轻轻收缩,液体慢慢往外渗,热热的、黏黏的,把身下的席子弄得更湿。
他低声说:“睡吧。
今晚你辛苦了,我陪着你。”
蜜桃把脸埋进他胸口,甜甜地“嗯”
了一声。
北风在外面呼啸,撞得窗纸轻轻响,可屋子里很安静,只有他们的呼吸声,和炕火细微的噼啪。
她娇小的身子完全贴着他,白嫩的皮肤被他的体温和炕温捂得发暖,穴里的酸软慢慢变成深深的依赖。
她闭上眼,迷迷糊糊地想着:原来冬天也可以这么暖。
大山没有松手。
硬朗的脸埋在她发间,呼吸已经平复,可手臂依旧收得很紧。
他能感觉到她细小的身子在他怀里慢慢睡熟,呼吸变得又轻又稳,细腰还紧紧地靠着他。
热炕的温度持续着,干草的味道混着她身上的甜香和刚才的味道,他低头又亲了亲她的发顶,低声说了句什么,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
过了很久,她在睡梦里细细地动了一下,娇小的身子往他怀里缩得更深。
大山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靠得更舒服,粗壮的手臂依旧圈着她。
外面的风更大了,可新房的墙厚,炕热,她一点也没冷。
他看着她红透的耳尖和还没完全干的泪痕,身下又硬了一下,可始终什么也没有做,只是低头轻轻亲了亲她的唇。
蜜桃迷迷糊糊地回应,嘴唇微微地张开一点。
大山的舌头缓慢抵进去,细细地缠着她的舌尖,唾液交缠,发出细微的水声。
他吻得很慢,很深,舌头舔过她的上颚,又吸吮她的舌,把她细碎的哼声都吞进去。
她娇小的身子在他怀里轻轻发抖,喉咙里漏出轻软的声音,口水顺着嘴角溢出一点,被他舔掉。
吻了很久,他才松开,额头抵着她的,呼吸喷在她脸上。
蜜桃睡得很沉,可嘴唇还红肿着。
大山抱着她,一夜没松手,时不时又低下头,细细地吻她,舌头再次缠上去,唾液混在一起,喉结滚动着吞咽。
天亮时,炕还热着,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发现自己还贴在他宽厚的胸膛上,细腰被他的手臂圈着。
她下意识地叫了声“大山哥”
。
他低低地“嗯”
了一声,低头又亲上来。
这次吻得更清醒些,舌头抵开她的唇,深深缠着,口水交缠的声音在安静的屋子里清晰,他吸吮着她的舌尖,喉结滚动,把她吻得细腰虚软地贴紧他。
“醒了?”
他声音沙哑,嘴唇还贴着她的,舌头轻轻舔过她的唇角,“还冷不冷?”
她摇摇头,把脸埋回去,娇小的身子又贴紧他,嘴唇还湿着。
外面北风还在刮,可屋子里很安静。
大山没有催她起来,只是继续抱着她,粗壮的手掌还在她背上轻轻拍着。
蜜桃闭上眼,又睡了过去,娇小的身子完全靠着他。
不管是身体还是她的心里,都很温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