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呼吸。他吐出一口浊气,恶狠狠笑道:“过来!”
纪清仪依言上前。
她与周段差不多高,此时衣着褴褛,更显得身形窈窕,曲线动人。
周段松开沈延秋的手,上下打量几眼,忽然伸手扯开她的衣襟。
那件黑衣本来就破烂不堪,随手一碰便撕裂开来,露出下面雪白的胴体。
纪清仪年纪与沈延秋相当,或许还更大一些,体型已开始展现成熟女人独特的气质。
她没有穿亵衣,外袍裂开之后,一对沉甸甸的胸乳便裸裎在外。
周段伸手捏住她一边乳头,逐渐加着力气。
沈延秋瞟了几眼,转身关上窗户。
关个窗户的功夫,周段已经双手齐上,一左一右揉面似的玩弄纪清仪的乳房。
再松开手时,一对乳头高高耸起,连带着乳房都更挺拔几分。
周段把一只手插进其中,“噼噼啪啪”扇了几个巴掌,直到纪清仪细腻的肌肤泛起鲜红。
伸手一推,纪清仪便顺从地倒向几案——周段可不会让她舒舒服服躺在床上。
黑衣之下,丰满的臀部曲线毕露。
周段先伸手拍拍她两瓣屁股,接着将手指塞进柔软的胯间,粗暴地来回磨弄:
“你对何情说什幺了?为什幺要暴起伤人?”
“我说了宗门情况。杀你是宗门所付……”纪清仪一边回答一边低声喘息,两根手指探进她大腿只见,紧紧扪住阴户。
阴蒂在来回摩擦之下迅速胀大,她本以为自己对此毫无兴趣,却在此人蛮横对待之下湿了下身。
偏偏心里升不起半点反抗的心思——咫尺之外,沈延秋冰冷的眼神正落在身上。
那女人冰冷的脸和手,已经成为她挥之不去的绵长噩梦。
“呃——”话语被动作打断,身后传来粗重的鼻息。周段将她的双腿左右分开,炽热的一根东西隔着衣物压在臀上。
“李清宏是吧。”周段冷哼一声:“他是你什幺人?”
“师兄。”纪清仪低声回答,紧接着屁股上又挨了一巴掌:“师兄,师兄,我让你师兄……”
他每说一句,便大力挺动下身,阳物在臀沟里进进出出,隔着衣服触感粗糙无比。
纪清仪喘息着喘息着,终于忍不住低声叫喊,却是一股清亮的爱液从穴口涌出,沿着大腿滑落。
“你个贱人。”周段三两下脱去裤子,一边说着一边忍不住去看沈延秋。
她没事人一般靠在床头,手里捧着书简——那还是徐兴送来的六扇门卷宗,不知道有什幺好读。
侧身看书的样子搭上一身白裙,看起来仙子一般恬淡。
相较之下,房中另外两人的淫戏真是大煞风景。
辱弄的同时,周段倒也没忘记逼问。他把硬挺无比的阴茎贴住纪清仪丰厚阴阜,接着说道:“李清宏,他有噬心功是吧,丹田也是闭塞的?”
“并非如此。”纪清仪尽力稳住颤抖的声音:“清宏自小天资过人,修行毫无阻碍。”
“假货。”周段嗤之以鼻。随便一句辱骂出口,身下丰润的女子却猛然颤动。纪清仪侧过脸,浓密黑发之下露出冰冷的瞳光。
“怎幺着?”周段有恃无恐,又是一巴掌落在纪清仪臀上。
掀起黑衣看看,雪白臀瓣上已经浮现鲜明的掌印。
噬心功他已实实在在修习了好些时日,其中机巧也多少感觉出一些。
这邪功的脉络极其诡异,运行的周天并不依靠丹田,而是细细密密从四肢百骸流过,因此才得以锻炼出强大的躯体。
经由沈延秋最开始注入的一丝内力为引,周天在运行之后迸发出强大的侵略性,直到接触别人的丹田。
那本来是人体防御严密之所,却可以被噬心功以凶猛的势头突破、御使,最后反哺到周段体内,生生不息流转下去。
若不是丹田闭塞,修习者必定会因周天紊乱而痛不欲生。
既然李清宏并非如此,那所谓功法继承也只能是个笑话。
“你也知道,是吧?”周段冷笑一声,肆无忌惮摸弄纪清仪的大腿与胸乳,龟头在阴唇处摩擦:“可惜我一个外人怎比得上亲亲的师兄?怪不得……”
“你个人面兽心的婊子。”听得周段粗鲁的喝骂,纪清仪又是一颤。
与此同时,周段一只手扶好二弟,耸动身子猛然贯入。
可他刚刚插入又僵住了,那层柔软坚韧的膜还在原处,又让他心里开始隐隐的难受。
倒不是纪清仪这贱人惹人怜惜,而是……妈的,不会从此有什幺处女障碍吧?
另一具柔软的女体从身后贴来,沈延秋微微低头,靠近周段耳畔:“听闻姚苍有三位亲传,一个比一个骨骼精奇……”
她一边说着,伸手握住周段阳物根部。
他浑身一颤,那话儿更加硬挺:“……李清宏、纪清仪都曾随他走南闯北,亲如兄妹。看她‘清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