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了跳,“古大夫说话都如此直接?”
看着古秋允古井无波的眼神,他还是利索地脱了衣裳。
也罢,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恢复得不错。”古秋允面不改色地检查过后,利索拆了线。
“对了,第一次给你缝合之后,谁给你拆的?”
“古大夫莫不是忘了,你留下的信函中写了如何拆线,都是我自己拆的。”
“哦。”古秋允应了一声,又道:“剩下的再过七八日也差不多了。”
“多谢古大夫,小九让您费心了。”
“你们这些公子哥都这么有礼貌吗?”
温御眼底拘满了笑意:“兴许吧。”
古秋允也不再问,其他患者还等着呢。
这还是除了开诊那几日之外,医院头一回来这么多人。
古秋允一一诊过,都是昨日义诊过后,需要进一步检查的。
需要用到检查设备的时候,还是只有他亲自出马。
原想着让温宿也学着,彻底熟练之后,以后直接让温宿带着患者去检查,把报告拿回来就是了。
但是现在温宿要学的东西太多了,还要教二丫识字,又要练习缝合,还要做笔记,孝敬他这个师父。
到底是填鸭式教育,一边学习一边工作,还不能落下进度,工作也不能出差错。
学习设备使用操作,还是慢慢来吧,不急。
人手有限,给患者用仪器检查的事儿,还是古秋允自己上手。
温御今天就像个背后灵似的,古秋允在哪儿,他就在哪儿。
手里拿着古秋允给的书,还去找温宿要了一个笔记本。
古秋允给患者诊治的时候,他就在旁边看书,时不时往本子上写一写,那圆珠笔,他用得还挺顺手。
偶尔也停下来听一听古秋允说了什么。
带着患者去做检查的时候,他也跟在边上,见识到那些神奇的检查设备,他也就只是看,也不多问。
对于他这样的态度,古秋允觉得还挺不错。
好在今天都没有需要做大手术的病患,都是一些小问题。
出乎意料的是,傍晚的时候,居然来了一位女科患者,还是一位老夫人,由子女陪同着一起来的。
乌泱泱站满了诊室。
也算是儿孙满堂了。
细问之下才知道,这位老夫人跟那位被心肺复苏救回来的老夫人有交情。
得知古秋允能把死人救活,还擅长治疑难杂症,老夫人还没说什么,一帮儿女就先坐不住了,一定要带着母亲来治疗。
到了诊室,古秋允三番几次开口询问,老夫人都不张口,他心里就有数了。
多半是女科。
古秋允让小九和温宿把在场的男士都请出去了,这才重新问诊。
至于女儿和儿媳留在这里,也是让老夫人心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