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舌尖轻轻地、带着一种像是在跟它打招呼似的试探,碰了碰那顶端最细腻的一小片皮肤,然后用舌尖划着自己刚刚脸上笑容一般的弧线,在那圆滚滚的棒头儿上反复地舔弄,直到那棒头顶端的那道裂隙中也流出晶莹粘稠的蜜汁,她才慢慢地、妥帖地把它再次裹进了自己温热的口腔里。
她的嘴唇收拢时,口腔中带出一声极轻的、像水泡破开似的“啵”的声响,那声音在安静的屋子里显得格外分明。
她的后颈拉出一道柔和的弧线,那截被灯光照得温润的脖颈随着她吞入的动作微微蠕动着,像是正在咽下什么又热又大的东西。
在邱意如心中母亲虽总爱逗弄自己,但向来是大大咧咧的,她从没见过母亲像此刻般的专注细心,那神情那动作好像是一只偷吃蜂蜜的小熊似的,既满足又急切。
她从不知道母亲那双漂亮的朱唇能长到那么大,大到足以把那鸡蛋大小的棒头完全含进口中,她看到母亲的双颊被撑得鼓起来,一鼓一鼓的像是嘴巴里藏了花生的花栗鼠。
这一刻,她只觉得母亲的嘴巴好似个无底洞,把那根和自己小臂差不多长短的棒子,一点一点儿的吞了下去,最后撑得得她不停作呕,唇角反出不少亮晶晶的唾沫却依旧不依不饶的卖力吸吮着,仿佛那根棒子就是这世上独一无二的美味珍馐一般。
“啊呀——”那黄脸少年的身子在母亲的吞吐中往后倒了一下,那颗低垂的、瘦削的脑袋正微微仰起来,脖颈拉出一道细瘦的弧线,喉结激烈地上下滚着,那两片薄薄的、带着少年人特有的红润的嘴唇,不由自主地微微张开了,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声极轻的、像是心满意足了的带着颤的舒逸的轻吟。
他的眼睛微微眯着,眼尾泛着一层薄薄的潮红,仿佛黄昏时最后的一道晚霞。
曾黎的手还握在那柱身的根部,她的手指随着罗冰吞吐的节奏拨弄着,带着一种像是正在小心调整着角度的、又专注又从容的拿捏。
邱意如忽然觉得有些眼熟,想了半天才记起,仙鹤姑姑那手法不正像是她学过的吹箫指诀中“全翕”的路子么!
——手指按孔而不放起,把玉箫的孔面封得严丝合缝,只留一缕气息在唇缝间等着被吐出来。
右手的指头也跟着落下去,分按在下两孔上,拇指搭在箫管背面的下方稳稳地托住……
难道母亲和仙鹤姑姑,她们一上一下,是在演奏什么奇门乐器?!
她曾听父亲说过,武林中有不少用声音制敌取胜、伤人夺命的法门,难道仙鹤姑姑和那个小笋子是在用乐器帮助母亲疗伤?!
她望着屋里,看着那根黑色的“树根”正在她们细致而绵长的协同的动作里一点点膨胀、搏动,变得更粗更大更长了。
“娘——”
邱意如看见,那少年只一声轻轻的呼唤,清冷的仙鹤姑姑便热情地俯身吻了上去。
她双唇复住男孩儿的上唇,一边吸吮一边发出满足的娇哼。
小笋子吐出舌头去舔舐她的下唇,她便张开嘴巴把男孩的舌尖含进口中,丁香灵巧地撩拨,舔弄的津津有味,滋滋作响。
“啵——”一声带着水音的闷响,娘亲吐出了口中的棒头儿,她抬起了脑袋,脸上满是娇艳欲滴的绯红,她额头上的汗滴顺着鬓角淌到面颊上,反而显得她那么妩媚动人,连自己瞧见了,心头都忍不住咚咚直跳。
邱意如瞧见母亲红着脸慢慢地起身,她蹲在床上,一手搭着少年的肩头,一手轻轻地拢着那刚刚被她咂摸的汁水淋漓的棒头。
接着她下半身挺起,微微上仰,把手心里那圆滚滚亮晶晶水淋淋的棒头塞进了自己娇嫩的下体,用女人最娇嫩的部位把那根黑红色的棍子一点点儿吞进去……
“啊——”邱意如吓得忍不住惊呼出来,可只露了小半声,便飞快地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她缩在窗台底下,那截被夜露浸得微凉的脖颈正一寸一寸地往后缩,像一枚正在缓缓收回壳里的蜗牛,触角已经碰到了壳沿,正在犹豫着要不要把自己完全关进去。
她的脸颊正烧得厉害,那股热意从她颧骨下方开始漫,像一枚被慢慢倒在宣纸上的、正在往外洇的胭脂水,一点点地把她的耳根、她的脖颈、她微微张着的、正在轻轻喘息的唇瓣都染上了一层浅浅的绯红。
即使她再天真无邪,此刻也全然明白了屋子里正发生的是什么!
她方才看见的东西还在她脑子里来回地晃着——母亲和仙鹤姑姑的脸贴得那么近,近到她的视线没法分辨谁是谁的,只看见那少年瘦小的身子正被两具丰腴的、泛着薄薄潮气的躯体拥在中间,像是被两朵正在慢慢合拢的、温热的云裹住的花蕊。
母亲的手正搭在少年裸露的肩头,那指尖微微泛白,像一枚正在被慢慢揉捏着的、正在变软的旧玉,而少年微微低着头,发出一声闷闷的、像是被什么热腾腾的东西蒸软了的哼。
邱意如看见他的身子正微微绷紧着,像一枚被拉到极限又还没有松开的弓弦,每一块细瘦的肌肉都在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