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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就在他完全站直身体的那一刻,他胯下那隐藏在水面之下的惊世巨物,也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空气中。
那是一根粗壮、宛如成年战马般夸张的巨型马屌。
哪怕此刻并没有完全苏醒,那恐怖的尺寸和分量也足以令人倒吸一口凉气。
紫红色的粗厚包皮微微褪开一半,露出犹如蘑菇般硕大的龟头,顶端的马眼狰狞而充满野性,青筋宛如一条条虬龙般盘绕在粗壮的柱身上。
而在那巨刃的根部,两颗犹如鹅蛋般大小、装满了浓郁雄性种子的囊袋蛋蛋,随着他起身的动作沉甸甸地晃动着,散发着一股令人窒息的浓烈雄性荷尔蒙气息。
原本正端着木桶、神态慵懒戏谑的美艳师娘,在看到这一幕的瞬间,整个人如遭雷击般僵在了原地。
她那双勾人的狐媚眼眸瞬间瞪大到了极致,视线犹如被强力磁石吸附住了一般,下意识地死死盯住了苏文帝胯下那根粗壮的包皮马屌和那两颗沉甸甸的巨大睾丸。
作为常年深闺寂寞、丈夫又年迈力衰的熟女,她何曾见过如此夸张、如此极品、充满了毁灭性肉欲的雄性本钱?
她的目光甚至被那狰狞的马眼死死吸引,脑海中一片空白。
足足盯了三秒钟。
“啊……”师娘这才猛地回过神来,原本白皙的俏脸瞬间涨得通红,一直红到了耳根和那对巨乳的边缘。
她慌乱地用一只手捂住娇艳欲滴的红唇,试图掩饰自己的失态,但眼神却依然不受控制地在那巨物上流连。
短暂的震惊过后,属于成熟女人的狐媚与一丝深藏在心底的渴望瞬间占了上风。
她眼波流转,娇喘微微,用一种几乎能拉出丝来的妩媚嗓音,轻柔地开口挽留道:“苏大人……既然都已经洗了一半,又何必急着走呢。留下吧,这深山老林的,我一个人在这空荡荡的浴池里洗浴也怪孤单的。大人若是不嫌弃,不如就在池子里泡着,和妾身一起说说话也好……”
听到这明显带着几分挑逗与纵容的挽留,苏文帝眉头微挑。
看着眼前这个红晕满面、巨乳乱颤的绝世熟女,他知道若是此刻再强行离开,反而显得自己心虚造作。
“既然师娘都不介意,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苏文帝嘴角勾起一抹从容的笑意,大大方方地重新蹲下身子,将那具足以让任何女人疯狂的雄壮躯体再次浸入温热的泉水中。
见苏文帝留下,师娘的眼底闪过一丝隐秘的欢喜。
她转过身去,将那夸张到极点的肥美丰臀留给苏文帝的视线,姿态优雅地坐在了池边的一个小木凳上。
她放下木桶,拿起木梳,开始将热水一瓢一瓢地浇在自己如瀑般的长发上。
水声潺潺,白雾缭绕。
两人就在这暧昧至极的氛围中,隔着几步的距离,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起来。
一个是阅历丰富、深宅大院里寂寞难耐的美艳师娘;一个是跨越千年、身怀巨物与现代思维的华夏猛男。
在这静谧的夜色中,一场暗流涌动、充满禁忌与诱惑的交流,在这升腾的水汽中悄然拉开了帷幕。
浴场内,水汽缭绕。
八重樱背对着苏文帝坐在小木凳上,拿起一块散发着淡淡草木香气的粗制胰子(古代肥皂),开始仔细地搓洗着自己那丰腴傲人的娇躯。
细碎的水花飞溅声,伴随着她手掌揉搓肌肤时发出的暧昧的“黏腻”声,在这静谧的空间里被无限放大,犹如一根根无形的羽毛,疯狂地撩拨着苏文帝的神经。
苏文帝泡在滚烫的温泉水中,原本试图借着水温让自己的身体习惯热量,从而压下身下那股邪火,但耳边不断传来的刺激声响,却让水面下那根粗壮的马屌愈发肿胀坚挺,根本无法冷静下来。
为了转移注意力,苏文帝干脆清了清嗓子,和师娘隔着几步远的距离仔细聊了起来。
“还未请教师娘芳名?”
师娘一边将白沫涂抹在修长的大腿上,一边微微侧过头,露出一个颠倒众生的娇媚侧脸,轻声答道:“妾身名为八重樱。”
“八重樱……”苏文帝在心里默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脑海中瞬间闪过了现代某款名为《崩坏三》的游戏里那个长着狐狸耳朵的经典角色,不禁脱口而出赞叹道:“人如其名,师娘好名字,像樱花一样美。”
八重樱被这直白的夸赞惹得发出一串银铃般的娇笑。
她水波潋滟的眸子上下打量着苏文帝这副雄壮的躯体,好奇地探问起他的身份和年岁。
得知眼前这个气宇轩昂、体格如熊的男人竟然才十几岁时,八重樱忍不住掩唇惊呼。
虽然在苏文帝这个现代人的认知里,十几岁还只是个刚刚成年的学生,但在人均寿命极短的东瀛战国时代,这个年纪不仅已经可以独当一面,更是早就到了结婚生子、传宗接代的岁数了。
八重樱眼珠微微一转,带着一丝成熟女人特有的调戏意味,娇滴滴地询问道:“苏大人这般雄壮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