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也有吹嘘自己的嫌疑。
但少女的神色中看不出什么异样,似乎是真的相信了这种说法。
两人沿着山脚慢走,不时绕开盘桓的树根与裸露的巨石。
接着,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一样,索菲娅又提出了疑问。
“说起来,前辈既然是人类,又是怎么做到变成精灵的呢?还有,那个『无貌者』是什么意思……”
“那是个有本领变成任何人的神秘大师。托他的福,我也学会了怎么隐藏自己的身份。要伪装成精灵非常简单——只要用面粉和一点别的材料做成假耳朵,最复杂的部分就已经解决了。”
“哇……”
不承认自己是无貌者的原因,也是为了不让自己的能力显得太过惊世骇俗,避免会被认为是在吹牛。
但即使是这样,听到有这种伪装种族方法的精灵少女都两眼放光,流露出明显的钦佩神色。
旋即,她的俏脸突然变红,眼神也闪烁着移了开来。
原因伊比斯也想得到——她应该是再次回忆起了那晚的羞人经历,所以有些慌乱和不知所措了。
严格意义上来说,自己的行为应该算是诱奸……乘着美少女施法过度魔力干涸的时候将她破处开苞,怎么看都不像正人君子所为,甚至招来怨恨也是情有可原。
但按照索菲娅目前的态度来看,她似乎对那一晚的事并没有抱有什么负面的想法……沉吟着考虑再三之后,青年决定换个角度来进行试探。
“话说,既然你是最近才入会的,那之前都在做些什么呢?”
如果这位少女有着清白良好的出身,那就有可能会有被玷污失身的实感。
而若是她来自于混乱肮脏的底层,不在意贞洁就不奇怪了。
没敢与伊比斯对视的索菲娅并没察觉青年的心思,诚实地回答了这个问题。
“我过去都住在乡下——我的爸爸是那一片的包税人,管理着洛南领主的六个村庄与两片庄园。两年前,爸爸和妈妈失踪了,我后来才知道他们去了圣都,所以就一个人去了那里……”
原来是包税人的女儿。
难怪这姑娘看起来既有教养,又带着农村来的土气——如果她一直都住在父母所属领主的庄园,却又总是接触奴隶与农民远离上流社会,变成这样子就不奇怪了。
伊比斯一边暗自思忖,一边听着回忆起了伤心事的索菲娅继续说道。
“但是,我却找不到爸爸和妈妈的踪迹,好像根本没有谁看到过他们一样……然后,有一天老师就找到了我,把我带到了公共墓地。我在那里用铲子一个人挖开了那个最新的大葬坑,看到了……”
她说不下去了,越来越低的声音变成了哽咽。
看样子,索菲娅的父母应该也是星占会血案的死者。
伊比斯轻拍少女的肩头作为安慰,心里却升起了一股古怪的念头。
那既非愧疚,也非作为行凶者不被发现的窃喜,而是……一股莫名其妙引人发笑的荒诞感。
假如真有所谓的正义与公道,会在那一晚上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占有这位可怜无辜的少女么?
他在心中哂笑,再度为自己冷酷而无情的行事准则感到心安理得。
正因为这世界就是这种不讲道理的模样,识破那些虚假的诫命才是明智之举。
因而,这时候最正确的做法,便是假意安慰询问她对那场血案的了解程度。
“究竟是谁害死了他们?”
“……不知道。”眼中闪烁着泪花的索菲娅摇了摇头,“但是,老师说,那肯定和亚神们有关系……我以前,总是以为亚神们真是被母树眷顾的长子,可那之后才知道他们的真面目……”
星占会是否认亚神拥有神性的群体,他们只是将之视为窃取了母树力量的普通精灵。
他们在受到亚神敌视的同时,也在暗地与之对抗搜集了不少黑幕材料。
而那场血案从事后来看,兴匆匆地开始诛杀星占会残党的各路亚神们确实有着最大的嫌疑。
“唔,作为离风神最近的身边人,我确实得说这些亚神并不像大部分眼里的那样光鲜亮丽。你能想象的最为肮脏龌龊的事,和他们私下里的那些行径相比不值一提。”
自己现在的人设是“反叛了风神的人类家族养子”,所以说些老姐的坏话也没关系。再说了,这可都是真情流露的实话实说。
“嗯……所以我那时候就发下誓言,无论如何都要为爸爸妈妈复仇——我必须要亲手剜下那些凶手的脑袋,无论他们是谁……”
伊比斯心中一凛。
他从最开始就考虑过利用黑猫和少女完成任务目标之后就要将他们处理掉,毕竟清理知情太多的人物是善后必要的一环。
但亲耳听到了如此刻骨铭心的仇恨宣告之后,青年依旧感到了些许震动。
他对索菲娅的第一印象是有些胆小自卑的乖乖女,现在看来,她仍然是会对自己产生威胁的危险人物——假如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