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那股身为大航空空姐的骄傲和虚荣心瞬间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当即得意地扬起下巴,抖了抖手里的旗袍,自豪地炫耀道:“怎么样?小色鬼,我们公司的制服好看吧?”
李承逸心里虽然也觉得那衣服确实勾人,但嘴上却依旧不肯服软。
他斜乜着眼,有些欠儿地嗤笑了一声:“衣服确实是挺好看的。可惜啊,这么好看的袈裟却披在了一头灰熊精的身上。这就好比《西游记》里黑风怪偷了唐僧的袈裟穿一样,不伦不类的,白瞎了这身好布料。”
“李承逸!你皮又痒了是不是?说谁灰熊精呢!”
李雨桐柳眉倒竖,作势扬起手里的鞋子就要砸过去。
李承逸屁股一挪,往床内侧缩了缩,嘴里嚷嚷着:“你看你看,被我说中痛处了,这会儿找不到话反驳,就只知道气急败坏地动手打人。”
“哼,行,你嘴硬是吧,你给本小姐等着。”
李雨桐冷哼了一声,将手里的高跟鞋稳稳地搁在床脚。
她一边把箱子里剩余的便服往衣柜里挂,一边侧过那张精致的俏脸,挑衅似的小声啐道,“等会儿我洗完澡,就换上这一身给你瞧瞧。包管叫你这小兔崽子一双狗眼都挪不开,让你好好见识见识,你姐姐在外面飞航班的时候,到底是一位多么风情万种的绝世美人儿!”
丢下这句狠话,她动作利索地把衣服全部归置好,随后一把抓起那套云纹旗袍制服、灰丝袜、银色单鞋,连同自己的一条粉色大浴巾,趿拉着拖鞋,朝着走廊尽头的洗手间走去。
不一会儿,隔壁洗手间里便传来了“哗啦啦”的清脆水声。
李承逸坐在书桌前,听着那隔着一层老旧木门传来的洗澡水声,有些心旷神怡。
温热的水汽仿佛顺着门缝钻进了他的鼻翼,连带着空气都变得有些甜腻起来。
其实,在少年的内心深处,一直藏着一个谁也不知道的龌龊小秘密。
那还是在他上初一的时候。
那时候李雨桐刚去省外读大专,每次放假回来洗澡,李承逸就会鬼使神差地趴在洗手间木门最下方的排风百叶窗前,透过那些狭窄的塑料缝隙,屏住呼吸去偷看里面正在脱衣服或者洗澡的李雨桐。
那会儿他年纪小,倒也没什么别的心思,纯粹是青春期对成熟女性身体产生的一种极度渴望与好奇。
后来有一次,他正看得入迷,里面的李雨桐像是察觉到了什么,猛地一转头,一双狐狸眼冷冰冰地朝着木门下方的排风口扫视了一眼。
那一记眼神把李承逸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逃回了房间,打那以后,他是再也不敢起这份贼胆去偷看了。
听着隔壁持续不断的水声,李承逸晃了晃脑袋,把那些陈年旧事甩开。
他重新把习题册挪开,借着台灯的光亮,继续看起那本还没过瘾的《生肖守护神》。
这回他长了个记性,把耳朵竖得老高,时刻防备着外面的动静。
指尖在纸页上飞快地捻过,他直接翻到了后面极其著名的“水晶之恋”那一章。
书页里正大肆描写着男女主用清凉的果冻在床上翻云覆雨、进行口交的细腻戏码。
那充满官能刺激的文字像一根无形的羽毛,瞬间在少年的心尖上狠狠抓挠了起来。
刚刚在床上被李雨桐惊吓下去的气血,在这些文字的撩拨下,再次犹如火山爆发般疯狂地往小腹处凝聚。
李承逸只觉得裤裆里胀得生疼。
他索性将一条腿踩在椅子的横档上,拉开大短裤侧边的裤脚,伸手将那根已经有些充血发暗的硕大肉棒直接从小裤头侧边给掏了掏,暴露在了台灯照不到的桌角阴影里。
他右手捏着书页,左手则娴熟地握住那根有些发烫的粗壮巨物,上下来回地撸动、抚摸了起来。
感受着掌心里那硬邦邦的、不断跳动的青筋,李承逸有些得意地斜了一眼洗手间的方向,心里暗暗想着:刚刚在沙发上和床上被李雨桐那死丫头差点吓得缩阳,还好老子的小兄弟争气底子厚,这才一转眼的功夫,还不是照样能有这么威风的反应。
他一边在阴影里自慰,一边盯着小说,耳朵里还听着李雨桐洗澡的动静,心里隐隐开始期待起等会儿那个长腿空姐穿上高开叉制服出来的模样。
房里那台老旧的电风扇“吱呀吱呀”地转着,吹出阵阵带着温热的燥风。
过了好一会,李承逸感觉自己把手里那两章香艳的桥段反复看了足足有好几遍,左手在桌底的阴影里不断地套弄、安抚着,那根雄厚粗壮的肉棒被他撸得青筋毕露,胀得几乎要爆炸开来。
就在他快要按捺不住丢盔弃甲的时候,隔壁走廊尽头终于响起了一声清脆的“咔嗒”声。
浴室的木门被人推开了。
听见动静,李承逸心头一惊,电光石火间扯过那本《生肖守护神》往习题册底下一塞,同时左手急急忙忙地把那根烫得吓人的肉棒往短裤裤腰里胡乱一掖,重新拉好短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