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猪整羊每日不断,少说也够几百号人嚼用。今儿个刘管事酒后还吐了两句,说米面也进得凶,一日几百斤不在话下。这开销跟流水似的,换作从前,吴员外那抠搜性子,拔根毛都要称三称,是断断不舍得的。”
陈婉听着,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画着圈。
米面肉食,几百人的吃食,单凭吴府里头那几十口人,撑死了也吃不完。
这些粮食去了哪里?
是否是养私兵?
可吴府的宅子她布下的人都暗查过,前院后院能数的地方都数了,根本藏不住几百人。
那这些人,莫非根本不在吴府?
她脑中豁然闪过一个念头。
那条查无踪迹的私盐道,那批消失的粮草兵械,若不在官道,不在七处隘口三座水关之间,那便极可能走的是另一条路。
不在地上。
陈婉只觉后颈寒毛立起。这些南疆来的邪祟,到底还藏了多少手段?
她抬眼,见富贵还站在原处,半弓着腰,陪笑看她,活像条等主人喂食的看家犬。
陈婉收回心绪,从袖中摸出一个鼓囊囊的钱袋,抛向富贵。
富贵手忙脚乱地接住,那沉甸甸的分量一入手,他眼珠子都圆了。
“这是你该得的。”
富贵“扑通”就跪下了,捧着钱袋又要磕头:
“谢长公主赏!小的以后定在吴府给殿下多打听,那些蛮子放个屁,小的都给您记下什么味儿来!”
陈婉摆摆手,沉声道:
“倒不必那样卖命。这件事远比你搀和过的任何买卖都凶险。你不过是个闲汉,没受过训,也不懂其中的凶险。他们若要杀你,你回不得头。所以听好了,自己的命最要紧,觉得不对,立刻抽身。记住了?”
富贵跪在地上,听着听着,心跳得比昨夜最急时还快。
长公主殿下,居然叫他保命,她这是在担心他?
这感觉比他怀里那袋银子还值钱,烫得他胸口发起来。
他重重点头,声音都哽了几分:
“记,记住了!”
陈婉又笑了一下,没再说什么,扶着桌沿坐回椅子上。
腰实在酸得很,上午还能忍着,这会儿一坐一立,从腰眼到大腿根都胀得发麻。
她暗骂一句,还不是昨夜被那根狗东西给顶的。
她提过茶壶,自己倒了一杯,想了想,又另翻了个干净杯子,添上七分满,推到桌子对面,朝富贵抬抬下巴:
“过来坐吧。”
富贵受宠若惊,几乎以为自己听岔了。他两眼发直地看看茶杯,又看看她:
“小的,小的还能坐殿下身边喝茶?”
陈婉白他一眼:
“让你坐你便坐,哪那么多废话。”
富贵忙不迭爬起来,屁颠屁颠凑到桌边,先把自己的衣摆扯平,又拿手心在裤腿上蹭了蹭,才敢拉过圆凳,只坐了半边屁股。
他端起茶碗,眼珠子却黏在陈婉身上。
烛火底下,陈婉半张脸浸在暖黄光里,眉是远山含黛,眼是冷月浸潭,偏生那唇上一抹红,艳得似刚咬破的花瓣。
耳垂上坠着一粒珍珠,耳后碎发松了几缕,贴着颈子,细得能看见淡青筋络,一路隐进交领里。
她只这么安安静静坐着,便像整间屋的光都往她身上聚,富贵喉结动了动,壮着胆子开口:
“长公主,您嗓子怎么沙沙的?莫不是昨夜……”
陈婉脸腾地烧起来,打断道:
“还不都是你!”
她说完又觉太急,端起茶猛灌一口,烫得舌尖发麻。富贵偷偷瞄她,见她脸红了,胆子又肥了几分,小声问:
“那……殿下的身子可好些了?小的昨夜没有经验太着急,怕把您给,给伤着了。”
陈婉斜他一眼,冷声道:
“无碍。本宫又不是什么黄花大闺女。”
富贵想想也是。
这位当年可是在大夏后宫待了两年,昨夜又没有落红。
不过搬出这道理来,他也不敢说出口找死。
只挠着后脑勺嘿嘿笑,脑子却管不住地走偏。
陈婉今日衣裙齐整,可偏偏领口掩得越紧,他越想起昨夜那对又白又长的腿,那个又热又紧的牝户,那两条盘在他腰上的胳膊。
他咽了口唾沫,裤裆里那根东西开始抬头。
陈婉何等眼力,一看他坐姿不对,身子往下出溜,脸上那笑也透出淫腥气,心里哪还有不明白的?
这色坯,当真是属驴的,昨夜才得了手,今日又起念。
她不动声色地并了并腿,两条大腿交叠的一下,腿心里便传来一阵黏腻的湿意。
她暗叫不好,脸上却还是端着的。
富贵把心一横,放下茶碗,屁股滑下凳,作势准备随时要跪,半蹲半站着,可怜巴巴道:
“长公主,小的不敢再贪别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