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劲儿地往外淌。
她仰着玉颈,不住地呻吟着,脸上身上汗水像瓢泼大雨般倾泻而出,浑身上下变得无比的滑腻,就像是涂上了一层润滑液,弄得我们仨全都热乎乎湿腻腻的,像是在烈日暴晒的操场跑了圈一样。
我的鸡巴即使套着厚厚的避孕套,可依旧能感受到母亲阴道里那一阵又一阵如海浪般不断袭来的痉挛,她膣内的嫩肉不停地吸吮着我的鸡巴,就连分泌出的淫水都烫得吓人。
不仅于此,母亲谷道和阴道的间隔似乎都被我们俩的大黑鸡巴撑开磨薄了,我能感受到二狗子在母亲的屁眼儿里肆意的冲击,能感受到母亲肠道剧烈的收缩,更能感受到母亲花心处一阵阵的抖动,那是她即将攀上性欲巅峰的征兆!
“啊啊啊,啊啊啊!不行啦!妈妈要不行啦!哦哦哦,哦哦哦,好麻,好涨,好撑啊!妈妈要被儿子们干死啦!呜呜呜呜,呜呜呜呜……”母亲大声浪叫着,忽地身子哆嗦了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她的灵魂,接着她便不受控制的泪流满面。
“嘿嘿嘿,娘,你现在该承认了吧。你就是个下贱的淫荡婊子,最喜欢的就是男人用大鸡巴操你的骚逼!尤其是自己的儿子们,对不对?我的母猪妈妈?”二狗子淫笑着问道,他双手掐着妈妈白花花的屁股肉,将两瓣肥臀全力的掰开来,抽插之间狰狞的大黑鸡巴一次次地把母亲直肠内粉嫩嫩的肠肉挂住,拖拽出一截,看上去好像妈妈的屁股上长了个短短的粉红尾巴一样,冷不丁一瞅还真像一头白净白净的小乳猪。
妈妈那张冷艳无双的俏脸如今涨得通红,她一边哭一边竭力嘶吼着:“呜呜呜,对!对!对!呜呜呜呜,妈妈就是你们两兄弟的淫贱母猪!哦哦哦,好爽,好爽,好爽啊!儿子的大鸡巴爽,主人的大鸡巴更爽!哦哦哦,哦哦哦,好过瘾,好过瘾!快操,快操,把妈妈的屁眼儿和骚逼都操爆!妈妈是不要脸的变态,是最下贱的母狗,是淫荡的母猪,是儿子们的专属肉便器!来啊,来啊,来啊!大鸡巴儿子们,快快快,快把你们的精子都射给妈妈!”
受到母亲骚话的鼓舞,我彻底疯狂了,双手穿过她的腋下将她死死抱紧,用尽全力从桌子上半坐了起来。
我不断伸舌头去舔舐她嘴角流出来的口水,仿佛只有母亲那甘甜的唾液能稍解我心头欲火中烧的饥渴。
“啪嚓!”那张书桌在母亲歇斯底里的大叫声中终于经受不住我们三人的重量,轰然倒地!
即使摔得生疼,可我们仨此时却已根本顾不上许多了!
现在我们三个人紧紧的联结在了一起,感受着彼此的温度,同享着彼此的心跳,更体会着那前所未有的快感,绝顶的欢愉像一道闪电从天而降把我们仨劈中,母亲、我和二狗子依次在这狂乱的性欲浪涛中爆发!
“嗡——”我只感觉到一阵耳鸣,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保险丝“啪”一下烧断了!
整个人瞬间被火热的快感蒸发,如烟花般升到半空,又猝然消散,接着再迅速地聚合在一块儿,最后从云端坠下“扑通”一声落入温暖的海水里……
这次旅行后,我那高傲冷酷的律师妈妈终于完全成为了我的情人!
可惜爸爸依旧居家办公没有出差,二狗子不能回来住,我俩再没机会合力奸淫母亲。
不过,幸好,我还能在父亲看不见的角落和母亲偷偷的缠绵。
“儿子真是长大了!”父亲常常夸赞我懂事,不像小时候那样只知道学习和玩耍,而是贴在妈妈身边,帮她打扫卫生、还会去厨房帮忙洗菜刷碗。
可他不知道的是,打扫卫生时,我会趁他不注意时,一把扒开跪在地上擦地的妈妈的睡裤,抱住她高高撅起的大白屁股狠狠地操上几下解解馋;在我帮妈妈洗菜洗碗时,我会冷不丁地撩开她的睡裙,在橱柜的遮挡下,把硬得发烫的肉棒插进妈妈的丝袜美腿之间,恣意的摩擦。
父亲更不知道,就在他上厕所的短短十来分钟,他的儿子会在自己厕所门外,按住他那高冷的妻子的双肩,把那根在被窝里焐了一宿的恶臭肉棒塞进妻子的红唇里奋力的挺动起来;甚至就在他出门取快递时,他的儿子和他的妻子会动情地拥抱在一起,彼此亲吻着,或靠着墙壁,或趴在沙发上,不顾一切地激情澎湃地交合著。
或许父亲也有点感觉到哪里不对劲儿了。
“你们母子俩现在关系怎么这么好了?!仁良都要上高中了,早晚还要你车接车送幺?”父亲望着形影不离的我和妈妈,发出了这样的疑问。
当然他完全值得怀疑,因为每天上学放学的路上,我和妈妈都会在车里来上一发。
“儿子从小就没人接送,我还记得他小时候还偷偷哭过呢。现在孩子大了,再不送以后可就没机会啦!我这不是补偿他幺!”妈妈如此回答道。
爸爸听了点点头,表示认同,只是他不知道,此时妻子的屁眼里正沥沥拉拉地流淌出亲生儿子的浓精。
每一次车接车送,都是一场酣畅淋漓的车震!
不过说实在了,妈妈也像是打开了潘多拉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