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对情侣“战斗”过的地方附近,目光下意识地扫过地面。
他们没有清理干净,在储水罐基座的阴影里,躺着一个被揉皱的、透明的小袋子,里面装着可疑的乳白色液体。
“真是看了场好戏啊。”我干巴巴地说道,试图用调侃来掩盖内心翻腾的各种情绪——刺激、尴尬、好奇、以及身体尚未平息的躁动。
我回过头,看向林未雾。
她没有立刻回应我的话,而是站在原地,微微垂着头。
我发现她的脸颊和耳朵尖都泛着淡淡的、不易察觉的红晕,不像平时那样白皙通透。
她抬起手,有些机械地撩了一下被风吹乱的头发,将它们别到耳后。
这个动作她平时也常做,但此刻却显得有些心不在焉,甚至带着点局促。
然后,她用手背冰了冰自己发烫的脸颊,又顺势用手托住了下巴,目光没有聚焦地望向远处,仿佛在整理思绪。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一些,语速也慢了一些:
“喂,做爱……真的有这么舒服吗?”
她的问题很直接,直接得让我愣了一下。这不是平时那种带着分析性质的探讨,而是夹杂着一丝真实的困惑,甚至……一丝若有若无的好奇。
“什么意思?”我反问道,不太确定她具体想问什么。
“你看,这里可是学校啊?”林未雾转过头,看向我,眼神恢复了平时的清明,但那抹红晕还残留在她的脸颊。
“天台,水泥地,随时可能有人上来,环境一点都不好,也不私密。但他们却等不及回家,或者去更舒服的地方,宁愿冒着这么大的风险在这里做。”她顿了顿,像是在斟酌词句,“难道舒服到……可以让人忽视这些不利条件,连回家都等不及了吗?那种感觉,真的有那么强烈?”
是这样吗?
我被她问住了。
虽然对男人来说,射精的那一刻确实有极致的快感,但做爱整个过程带来的愉悦,真的能强烈到让人不顾场合、不计风险吗?
身为处男的我,只有理论知识和自我解决的经验,对于真实的、与他人结合的感受,我并不清楚。
那种据说能让人灵魂都颤栗的亲密与快感,究竟是何等滋味?
我看着地上那个刺眼的安全套,想起刚才王雯迷醉的表情和刘健急促的喘息,心里乱糟糟的。
我沉默不语,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个超出我经验范围的问题。
林未雾也没有催促,她只是静静地看着我,等待我的反应。
然后,她向前走了两步,离我更近了一些。
她抬眼看向我,那目光不再像平时那样带着点疏离的观察意味,而是变得有些闪烁,有些犹豫,甚至……有些试探。
她的睫毛很长,此刻微微垂下,在下眼睑投下一小片阴影。
“……如果我说,”她开口,声音很轻,像羽毛一样搔刮着我的耳膜,“我也想试试看,你会觉得我很奇怪吗?”
“诶?”
我瞪大了眼睛,怀疑自己是不是因为刚才的刺激过度而产生了幻听。
林未雾?
想试试?
做爱?
这几个词组合在一起,简直比看到王雯和刘健在天台野战还要让我震惊。
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呆呆地看着她。
她脸上的红晕似乎更深了,但眼神却没有躲闪,依旧直直地看着我,等待我的回答。
过了好几秒,我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干涩地反问:
“你不是对这种事没兴趣吗?”我记得她刚才还长篇大论地分析恋爱的低性价比,对别人的亲密行为也表现得冷静甚至疏离。
“恋爱是没兴趣啦。”林未雾很快地回答道,仿佛早就准备好了这个答案。
“但做爱嘛,我也有普通程度的兴趣啊。我也是正值青春期的女孩子嘛。”她说到这里,似乎有些不好意思,视线终于飘忽了一下,落在了旁边的栏杆上。
“看到刚才那种场面,听到那些声音……说完全没感觉,那是骗人的。身体会有反应,心里也会好奇……那个,到底是什么感觉。”
她抬起手,有些无意识地抚弄着自己垂在胸前的发梢,指尖缠绕着发丝,透露出她内心的不平静。这在她身上是很少见的动作。
“而且,对阿卫我就直说了。”她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重新看向我,眼神变得坦然了许多,虽然脸颊依旧绯红。
“其实我经常自慰的。大概……一周两三次?有时候看了一些……嗯,特别的东西,或者只是晚上睡不着,就会……”她没有把话说完,但意思已经再明白不过。
“哦哦。”我听到自己发出了两个无意义的音节。
大脑再次宕机。
林未雾……自慰……这两个词带来的冲击力,丝毫不亚于她刚才说“想试试”。
光是听到她这个坦诚到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