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武术动作。可这第二阶段……每一招每一式，都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色情感。

比如第一式，周海双腿微屈，腰胯向前挺动，双手在身前做出环抱的动作，像是抱着一个看不见的人，然后腰胯有节奏地前后耸动。

这……这根本就是性交的动作。

第二式，他躺在地上，双腿抬起分开，腰腹向上挺动。

第三式，他背对着叶青，弯腰，臀部向后顶，双手撑在膝盖上。

每一式都像是男女交媾的不同姿势。

叶青虽然只有十六岁，但初二时郑丽娟偷偷在课后给她看过的那种小电影里，就有类似的画面。

她当时羞得捂住眼睛，但还是从指缝里瞥见了一些。

而现在，周海正在她面前，一板一眼地演练着这些“招式”。他的动作很慢，很认真，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些动作在少女眼中是多么羞耻。

叶青的脸红得像要滴血。

她想移开视线，但又不得不看——这是她要学的功夫。

她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记住每一个动作的细节:腰胯发力的方式，呼吸的节奏，手脚的配合。

好在她的记忆力极好，几乎过目不忘。周海只演练了一遍，十二个招式她就全部记在了脑子里。

当周海收势站定，叶青已经迫不及待地说:“周叔，我都记下了。回头我自己练。现在……现在九点多了，我先回家了。

她的声音又快又急，透着想要逃离的迫切。

周海点点头，脸上露出憨厚的笑容:“闺女，你家不方便练的话，就来俺这练。俺下次……俺下次先把自己手绑起来。

这句话让叶青的脸更红了。她胡乱点了点头，逃也似的冲到门边，穿上自己的运动鞋，然后拉开门，“咚咚咚”地跑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