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拂动的细微触感,能感觉到皮肤下面血管的跳动。
汗水在这里聚集得最多,毛巾很快就湿了一小块。
她换了一面,继续擦。
擦完后背时有些费力,手臂要反过去,毛巾够不到肩胛骨中间的位置。她试了几次,最后还是放弃了,反正等一下冲澡时能洗到。
擦干身体,她把毛巾搭在椅背上,走到衣柜前,拉开抽屉。
里面整整齐齐叠放着内衣内裤。
她取出一套干净的——白色的棉质内裤,边缘有简单的蕾丝花边;配套的胸罩也是白色的,同样有小小的蕾丝装饰。
这是妈妈去年给她买的,说女孩子长大了要穿得好看一点。
她当时还觉得不好意思,现在却已经习惯了。
先穿内裤。
抬起右脚,脚尖伸进裤腿,然后左脚。
把内裤提到腰际,布料贴合在皮肤上,柔软而干爽。
她能感觉到棉质的纤维轻轻摩擦着大腿根部最敏感的皮肤,那种触感让她轻轻颤了一下。
然后穿胸罩。
转过身,背对着镜子,把胸罩的带子套在手臂上,然后转过身来,面对镜子,俯身把两团柔软放进罩杯里。
这个动作她已经很熟练了——俯身时,乳房自然下垂,乳沟更深了,她能看见自己胸前那两团雪白的丰满在晨光里晃动。
调整位置,让乳头正好落在罩杯中央的凹陷处,然后直起身,把手伸到背后扣上搭扣。
三排扣,她扣在中间那排。
有点紧。
她皱了皱眉。
这套内衣是去年买的,那时候她的胸部还没完全发育定型。
过去一年,它们又长大了一些,原本合适的罩杯现在显得有些局促了。
她能感觉到胸罩的边缘微微勒进乳房下缘的软肉,罩杯也有点压胸,乳肉从上方微微溢出一点。
她调整了一下肩带,但还是紧。
算了,先将就穿。等开学前让妈妈带去买新的。
穿好内衣,她从衣柜里拿出一条浅蓝色的牛仔短裤和一件简单的白色t恤。
短裤是修身款,但裤腿宽松,不会太紧绷;t恤是圆领的,棉质,胸前有个小小的卡通图案。
穿上短裤,拉上拉链,扣上扣子。
穿上t恤,布料从头顶套下,滑过肩膀和手臂。
t恤是宽松款,但因为她刚出了汗,皮肤还有点黏,布料落下时微微贴在身上,勾勒出胸罩的轮廓和腰部的线条。
她整理了一下衣领,然后抱起刚才拿出来的干净内衣——其实已经穿在身上了,但脏衣服篮在墙角,她得把换下来的脏衣服拿过去。
走到墙角,弯腰捡起地上的运动内衣、t恤和短裤,一起扔进脏衣篮。
篮子里已经堆了一些衣服,最上面是叶洋昨天换下来的球衣,汗味混合着洗衣液的淡淡香气。
她直起身,抱着换下来的脏衣服——其实只有刚才擦汗的毛巾——走出卧室。
走廊里很安静。
叶洋的房间门开着,床上被子乱成一团,显然是早上匆匆起来没整理。她轻手轻脚地走过,赤脚踩在木地板上,几乎没有声音。
走到走廊尽头的卫生间,推门进去。
反锁。
这是她的习惯。她和叶洋轮流用,她洗澡时一定会反锁,就算知道父母不会突然进来,也要求一个心理上的安全感。
挂好毛巾,她开始脱衣服。
刚才穿上的干净衣服又要脱掉,这让她觉得有点好笑。
但没办法,要冲澡,总不能穿着衣服洗。
她解开牛仔裤的扣子,拉下拉链,把裤子褪到脚踝,然后抬脚脱出来。
裤子扔进墙角的篮子——不是脏衣篮,是专门放待洗衣服的篮子。
然后是t恤。
双手抓住下摆,向上掀。布料滑过头部时,她听见细微的静电噼啪声,几根头发被带得竖起来。t恤脱下来,也扔进篮子。
现在她又只剩下内衣了。
卫生间的光线比卧室暗一些,只有一扇小窗,透进来清晨的天光。
她在昏暗中解开胸罩背后的搭扣,胸罩滑落,她把它也扔进篮子。
最后是内裤,褪到脚踝,抬脚,扔进去。
现在她完全赤裸地站在卫生间里。
瓷砖地板很凉,比卧室的木地板凉得多。
赤脚踩上去,那股凉意从脚底直窜上来,让她忍不住缩了缩脚趾。
但她没有犹豫,走到淋浴区,打开玻璃门。
淋浴区很小,大概一平米见方。墙上挂着花洒,下面有个简单的置物架,放着洗发水、沐浴露、肥皂。她伸手取下花洒,拧开水龙头。
先放一会儿水,等温度上来。
水流哗哗地响着,打在瓷砖地面上,溅起细碎的水花。
她用手试了试温度——还是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