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呜呜呜……”
我也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只是听见妈妈开始疯狂的拍打尼克的胸口,会发出呜呜的难受声。
“嘿嘿嘿嘿……越阿姨,真敏感,很多年都没碰过男人了吧。”
“只是亲你的小嘴,你都能湿成这样。”
“你看这是什么!”,“啧啧……越阿姨,你的淫水是勾芡了吗,你看都拉丝了!”
听着尼克淫邪的话语,难道他用手去摸妈妈的下面了?!
我想发怒,我想咆哮,可自己却是一点事情都办不了,只能隔着一道墙,躲在被窝中偷听。
“呼呼呼……你想憋死我吗?”
妈妈显然没有理睬尼克的羞辱,大口娇喘着,想要转移开那个令她羞耻的提问。
“越阿姨把衣服脱了,让我看看。”
“你休想!”,“别!”在妈妈的叫呼声中,卧室的门突然被猛地推开,墙壁上发出一声闷响,卧室的小床正对门口,我眯着眼睛看着这一切的发生。
妈妈穿着一套蓝灰色居家睡衣裤,跌跌撞撞破开卧室的门,一手扶着门把一手惊骇的捂住小嘴,宽松的睡裤裤管,轻轻摇曳着,单薄的布料下隐隐映出修长笔直美腿的轮廓,而脚踝处覆盖一抹超薄的黑丝,朦胧的月光下,若隐若现,黑丝玉足延伸进那双简单的居家拖鞋里。
妈妈全神贯注看着躺在睡床上的我,一声不敢啃,看那样子像是生怕将我吵醒。
好在,卧室内的月光虽亮,可床头处投射下来的阴影,将我的头部覆盖,妈妈并没有看见此刻的我是睁着眼睛,将室内发生的一切尽收眼底。
妈妈没有发现睁着眼睛的我,可我心中早已震惊的无以复加,一向保守的妈妈,竟然在睡裤里套了一条黑丝连裤袜!
我瞪着眼睛看着妈妈穿丝袜,就像看见天塌了一般,惊疑,不可思议。
曾经十几岁的时候,我曾问过妈妈,妈妈,你为什么从来不穿呢?
那天,妈妈面色对变的非常严肃,一本正经的告诉我,她认为女人穿丝袜,就是为了取悦男人,而她就不会怎么做,因为她有自信,在她这一生不会为了取悦一个男人,而做她不喜欢得事情。
我微微眯起的眼眸,顺着妈妈被黑丝包裹住的一小截纤细的小腿往上,直到黑丝消失在睡裤裤管的尽头,眼前的事实打了妈妈的脸。
我用力的咽了咽口水,想用这唯一能有的动作,引起妈妈的注意。
这种情色意味满满的裤里丝打扮,让我的心跳得很快,不仅是因为妈妈打扮,还有出现在妈妈身后的尼克,他上前一手搂着妈妈的柳腰,用胯部顶着妈妈撅起的浑圆翘臀,用力向前一顶胯,妈妈脚步踉跄着趴到了我的床边。
尼克高大强壮近两米的身形,如黑铁塔一般堵在门口,一个该死的黑鬼竟然对着手握汉东司法大权的高官美妇,做出如此猥亵的动作!
“越阿姨,看我说的没错吧?现在我姐夫睡得就像死猪一样,并不知道他的好妈妈正和他讨厌的黑人妻弟在一起。”
尼克坏笑着看着妈妈从床上支起身来,一手死死攥住自己的衣襟,着他那张黑脸的凤眸里,满满的戒备之色:“你要是敢……”
“知道了,知道了,越阿姨,你怎么跟那些小姑娘一样?”
尼克先抬起大黑手,截断妈妈的话语,又打量了一下躺在床上的我,接着竖起两根手指:“不要说那些没有意义的话,今天我来你这,你就只有两个选择。”
“第一,你极力不配合,我就将你儿子打醒,然后当着他的面儿把他妈妈肏上十遍。”
“第二,你乖乖听话,我让你怎么做,你就怎么做,在你昏睡不醒的儿子旁边儿,让我开开心心的射出来,我就放了你。”
尼克说着话,两步逼近妈妈,单手将妈妈从我的床上拽了起来,粗壮有力的臂弯,紧紧箍住妈妈不盈一握的蛮腰。
另一只大黑手按住妈妈的肩头,控制住他怀中不停扭动的娇躯,眼神凝视着妈妈的俏脸:“越阿姨,我陪你进入黑桃会卧底,你知道担了多大的风险吗?”
“不要这样一副扭扭捏捏,总觉得自己吃亏的样子。”
“一旦你在黑桃会里露出了什么破绽,不仅你的小命不保,我的人头说不定也得落地。”
“嗯,不对,你的下场可能会比我更惨。”
“以越阿姨的身段跟容貌,应该是先是被一群黑鬼开火车,他们会一个个排着队从后面肏你,直到将你的肚子全部灌满精液,真到如怀胎十月一般。”
“接着就是更变态的玩法,很有可能会放一只蚂蜡、黄鳝、水蛭,那些见洞就钻的东西,塞进你的屄里,之后,你就会体验到什么叫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滋味儿。”
“你不是有个大学女教授闺蜜,就是那个薛佳怡,她很不幸的,没当成专属性奴,沦为公众肉便器后,现在应该成了最廉价的精盆玩具了。”
“她现在应该在印度可能会被一群阿三轮奸,等要彻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