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陆法捏着她的脸将她提起,凌如才不得已的仰起头望着陆法的眼睛,就听陆法继续说道:“别急啊,就我和你玩有什幺意思,师兄给你个机会,请我们的大外甥来一起看看,你这条母狗是怎幺发骚发贱的。”
他说完后,转身看了刘孜楚一眼,手指还在凌如的脸颊抚摸着,又露出意味深长的微笑,说道:“大外甥,还不来开门吗,你的姨娘似乎已经有点忍不住想挨操了啊,还是说,你想看在这走廊上看看,我和她平常是怎幺做的?”
这种挑衅十足的话从陆法嘴里说出口,不仅传到了刘孜楚的耳中,自然也会让周围房间里的姑娘们听见。
那些姑娘们虽然心中震惊慌乱,却也知道这件事情不是她们能参与的,只能默默的不敢出声,捂着耳朵假装没有听见。
而刘孜楚听了,脸上却没有露出多余的表情,他看见了姨娘跪在地上,隔着裤子舔陆法肉棒的淫荡样子,也看见陆法在姨娘脸上抚摸的那只手,可他的眼神却望向那边半截身子倒在门槛处昏睡的采菊,然后闭上眼睛,深深呼出了一口气。
这就是他想要的答案,这个答案也验证了他的一些想法和猜测。
于是刘孜楚睁开眼睛,平静的脸上看不出任何异常,甚至连嘴角也带上一丝微笑向前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