腕,早已不是在这闺阁脂粉里争闲气了。
二爷这是借着清虚观的惊雷,一寸一寸,把荣国府各房各院的命脉与把柄,全数勒进了怡红院这方小小的书案底下。
斌哥松开手,指腹划过平儿腮边滑落的一滴冷汗,在酸枝木椅上重新落座:
“去罢。外头日头毒,走夹道里的荫凉地回去,省得教人瞧见你这副丢了魂的模样。”
平儿如蒙大赦,连忙退后三步,抬起衣袖极快地抹去颊边的冷汗,双手重新抱起那只朱漆捧盒,对着斌哥深深福了一礼。
“奴婢告退。”
她转过身,脚步虽仍带着一丝虚浮,却比来时快了数倍,挑起软帘,如同一只惊悸初定的飞燕,仓皇隐没在穿堂外刺目的晴光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