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寒。
即使是米芙卡,面对着满屋堆积如山的炸药也看的心惊胆颤,只能庆幸幸好对方没有来得及付诸行动。
以这种数量如果爆炸,足以将脚下这整座宫殿瞬间化为焦土。
她轻拍了拍胸脯,平复下心中的惊惧,挥手示意众人:“能搬上的都带走,可能能派上用场。”
他们小心地搬运着火药,逐步运出地下的暗室。
没有多久,远处另一个方向也传来了激动的嘈杂消息。
得知了太子宫地下地牢的位置,以此逐步排除区域,节省了大量时间,现在已经搜寻到了真正秘道的详细位置。
看来是为防止单个入口受阻的情况出现,这条太子宫下通往黄金塔的秘道,在宫殿内暗处设置了不止一个入口,在知道存在秘道的情况下,不费什幺精力就搜索到了其中的一个。
米芙卡在左右保护下,小心翼翼地爬下延伸向下的铁梯,小靴子终于在一声清脆回响中,踏足在漆黑空旷的甬道里。
在这一刻,至今为止一路走来的颠簸,终于踏足在最后一关的殿堂的心情翻涌反复起来。
如同审视至今走来的一切般,她百感交集地擡起头来,目光缓缓扫过头顶四周壮观的宽阔甬道。
缓缓擡头环顾,密密麻麻整齐的黑砖砌成,高两米宽四米的矩形隧道,一直漫长延伸向触目难及的远方。
目睹面前一切,她心情复杂地在心底发出一声唏嘘。
它就那幺一直静静在他宫殿的脚下,他却直到临终都未察觉。
如果太子没有选择走上那条路,这条通往至高无上黄金塔的隧道,本来是为他准备的。
“我们出发吧。”她开口。
此刻身后入口处的远方,隐隐传来了嘈杂的飞奔脚步声,与紧张的杂乱喊声。
众人惊慌地纷纷回过头,米芙卡却早有预料地并未惊讶,她挥手命令,示意把随身带着的一包包炸药,堆放在身后的隧道中央。
“看来是察觉到被我骗了,赶紧回来朝这里赶来了。反应也不算慢吧。”
米芙卡转过身来,面容淡然地面对着隧道入口,和此时纷纷拔剑警戒的亲卫们共同无声地面对着该方向。
“毕竟也算是这幺久初次谋面的对手,让我再见她一面吧。”
从隧道远方逼近赶来的杀手们,提着锋利的刀剑沿隧道气急败坏地一路追来。
康瑟薇尔追在最前面,擎着双刃朝无声面对她们的米芙卡一路飞奔逼近。
只不过现在她的面上,不再是刚刚埋伏偷袭时的优雅与胸有成竹,那雪白的面庞,因愤怒与惊慌紧绷着,阴沉着脸一路飞奔地疯狂追来。
与之相反的,是在此淡然等待目视她的米芙卡,只是片刻,这两人面上的表情完全颠倒了。
看着一路赶来惊慌失态的对手们,米芙卡那俏丽的面庞微微扬起。
在这一刻,她就这样享受着对方面上的狼狈,如同刚刚以为算计得逞的她们一般。
亲卫们架起刀剑,护在米芙卡身前。
康瑟薇尔一个急停,狭路相逢的双方,再度剑拔弩张地在狭窄的隧道里对峙。
米芙卡招了招手,就仿佛再度和老友碰面,漫不经心地打招呼一般。
“回来啦?我就知道你会回来的。”
“你……你……”
康瑟薇尔难以置信地对视,望着米芙卡古井无波的清澈目光。
即使是她,此刻也控制不住地感到心悸胆寒了。
她以为自己算好了一切,却一次又一次地在这个不起眼的柔弱少女面前失败,就连她们横跨整个皇宫的筹划大计,乃至她跟踪到最后的一出计,都在对方手上谈笑瓦解。
她面目狰狞地瞪着眼睛,死死盯着米芙卡,不可置信地缓缓摇头。
她不明白,为什幺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娇小萝莉,能一次又一次地挫败她们费尽心机谋划的一切。
“你怎幺知道这条秘道?为什幺……?!为什幺你永远能料敌先机?……为什幺你好像,永远无法击败?!”
“那是当然的。”
康瑟薇尔脸色苍白地瞪大双眼,在这一刻,甚至她也开始怀疑内心地颤抖起来,发出难以置信的质问。
面对她面目狰狞的质问,米芙卡却面容恬静地闭上双眼,那面庞上此刻浮现出一丝微笑,她的手掌轻轻抚上胸口。
在微微扬起面庞的一刻,仿佛另一个伤痕累累的少女虚影,在这瞬间张开双臂与她合而为一,这一瞬间,她仿佛又目睹了安诗临终前的空灵目光。
米芙卡微微擡起头来,微闭双眼,脸上浮现出了笑容。
“我天上的朋友,在和我并肩战斗呀。”
康瑟薇尔不明所以地睁大眼睛,嘴角抽搐着,紧握利刃的手微微颤抖。
但甚至没有给犹豫不决的她机会,米芙卡身后的亲卫此刻迈步上前,齐齐丢出手中火把。
随着这个信号,米芙卡立刻转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