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
沈轻雪的身体猛地一颤。
“刚开始,我以为是我妈太漂亮了,出于心中的欲望才有那种变态想法。”
“直到后来那种想法愈发强烈,我才发现自己不对劲。”
“我瞒了所有人,找了心理医生。”
我吸了一口烟,烟雾在眼前散开。
“那个医生你也认识,林暖,我妈的私人医生。”
“在她的建议下,从那以后,我都尽量躲着我妈。见得少了,那种邪念才能被压下去。”
沈轻雪已经呆住了。
她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塑。
“但她是我妈。就算再怎么躲,终归也避免不了。”
我叹了一口气。
“那股邪念压得越久,反弹得越厉害。长时间不见顾南枝,再重新见到,那种欲望邪念成倍地向我压来,我根本就承受不住。”
我苦笑一声,眼中痛苦闪动。
“为了不伤害我妈,为了避免我犯下人伦大错,林暖又提议我寻找一个替代品,将那股邪念发泄出去。”
“而那个替代品就是秦姨。她长期和我妈在一起,身上有她的味道。”
我的声音开始有些发颤。
“是我对不起秦姨。虽然她是自愿的,但每次面对她,我都很愧疚。”
“为了弥补秦姨,所以我把秦风当成自己兄弟,格外地照顾他。毕业后,重要的客户、项目都交到他手里,培养他的业务能力,和在公司的威信。”
我顿了顿,闭上眼睛。
“我和秦姨一共发生了四次关系。”
“第一次是在大学毕业后的第一年。这是我第一次对不起你。”
说完,我撸起袖子,露出小臂内侧。
然后拿起茶几上那支还在燃烧的香烟,调转方向,将燃着的那头按在自己胳膊上。
“刺啦”一声。
一股烧焦的味道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皮肤被烫出一个焦黑的圆点,边缘泛着焦红。
很痛,但我没有皱眉,因为我的心更痛。
“老公,别……我真的不怪你……”沈轻雪惊呼一声,伸出手想要阻止。
我淡淡地看了她一眼。
她的手僵在半空中,咬着嘴唇,又缩了回去。
我重新点了一根烟,狠狠抽了一口。
“第二次和秦姨发生关系,是前年给顾南枝过生日那晚。这是我第二次背叛你,我对不起你。”
说完,我将燃烧的香烟挨着上一个烟疤按了下去。
又是“刺啦”一声。
沈轻雪的脸色已经苍白如纸。
她紧紧捂着嘴唇,眼中泪光闪动,身体在微微颤抖。
“第三次是一年前。那晚我看到秦风和张姐在偷情,引起了性欲。我没控制住自己,又去找了秦姨。是我对不起你。”
第三个烟疤。
“第四次,顾南枝发高烧,我抱着她去医院,中间和她有肌肤接触。为了能压住我的邪念,秦姨主动再次献了一次身。是我对不起你。”
第四个烟疤。
四个烟疤排成一排,像四颗黑色的钉子,钉在我手臂上。
我长舒了一口气,心里格外轻松。
像是压在心头多年的石头终于搬开了一些。
“除了秦姨,我还一直和清秋保持着暧昧关系。”
“我知道这件事是你授意的,但我也不让你吃亏。”
说完,我继续把燃烧的香烟按在自己的胳膊上。
第五个烟疤。
“好了,我的坦白说完了。”
我放下袖子,遮住那些烟疤。
“现在该你了。”
说完,我将香烟和打火机放在茶几上,推到沈轻雪面前。
“一包不够的话,我这里还有一条。”
我从茶几下掏出一条烟,“啪”的一声拍在茶几上。
“公平起见,我也不欺负你,也不伤害你。你坦白完,一切的过往都一笔勾销,咱俩好聚好散。”
沈轻雪的俏脸瞬间苍白如纸。
她死死咬着嘴唇,嘴唇都被咬破了,渗出一点血丝,但依然沉默不语。
我点了一根烟,吸了一口。
“雾山别墅。”
我缓缓吐出烟雾,从口袋里掏出备用手机,点开相册,然后扔到她面前。
屏幕上,是那些衣服的照片,还有那些被撕破裆部的丝袜。
一张一张,清清楚楚,像是对她的审判,又像是对我的侮辱。
沈轻雪的目光落在那些照片上,整个人瞬间呆若木鸡。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扑通”一声,她跪在了地上。
“老公……我对不起你……”
她失声痛哭,眼泪哗哗地往下淌,整个人趴在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