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第一天住进何启尧家的顾之悠还有些矜持,那么两天后的她就是呈现放飞自我的状态了。
最大的原因是和阿尧太熟悉,几年下来相处犹如家人,堆迭起来的安全感,让她很容易在他面前放鬆。
这天晚上,顾之悠睡前洗漱完,懒洋洋的瘫在床上滑手机时,何启尧怒气冲冲的开门进来。
「顾之悠!
」他前所未有的生气,举高手里的东西。
「妳是不把自己当女人,还是不把我当男人?内衣怎么可以乱丢!
」
挨骂的顾之悠收下内衣,有点埋怨的说。
「就算我乱丢,你也不能翻床上的东西嘛……现在这张床是我在睡的……」
何启尧被她的狡辩都要气笑了。
「我在沙发捡到的!
」
她微微张嘴,想起通常她都只敢睡前在被窝里把内衣脱了,但昨天正好何启尧在学校忙比较晚,她一回家就急忙把勒了她整天的内衣解开,可能不小心塞进沙发边缝隙,然后就遗忘它了。
她心虚的衝着他傻笑,「我想起来了……对不起嘛!
」
「下次再这样我就把妳的内衣丢掉!
」
顾之悠疑惑的偏着头看他,「阿尧……你的脸好红喔,是害羞吗?」
何启尧狼狈的撇过头去。
「闭嘴。
」
「啊哈哈哈哈哈哈!
」她大笑,故意拿着内衣在他眼前晃。
「原来我们阿尧看到女孩子内衣会害羞,好可爱喔!
」
因为两人身高还是有差距的,为了让他更害羞,顾之悠光是手举高还不够,更是一直在他面前跳,但她又忘了自己没穿内衣,是以何启尧从高处看到的风光,除了看到她手上的内衣,还有那两隻欢脱弹跳的奶团。
认真来说,顾之悠并不是那种第一眼美女,长相算得上可爱顺眼,以女孩子来说算是高?,身段丰满圆润,虽不是时下流行的纤瘦,但也不是走形的肥胖﹔只是她本人似乎不懂欣赏自己身段的娇娆,认为自己是个胖子还整天喊着减肥。
也不想想光这对软胖的奶子就占了多少体积。
跟她实在有理说不清,他只好夺门而出落荒而逃。
如果何启尧以为,严正警告后会让她收敛一些,那就大错特错了。
自从发现何启尧比她更害羞、尴尬后,顾之悠原本还会东塞西藏的内衣,开始大喇喇的扔在床上,偶尔他还得先把椅子上的内衣捡起来,才能坐在书桌前读书、工作。
顾之悠这人的神经本来就粗,放鬆下来后更是粗到天怒人怨,常常没注意到自己的状况,或者自认衣着宽鬆不明显、自以为何启尧没注意,总而言之,他几乎天天和她胸前的那两颗小奶头见面,每次那两团软肉随着她动作晃动时,它们就迫不及待的挺起来,就怕他没注意到它们。
然而始作俑者全然没发现自己造成别人困扰,还以为何启尧认床,她占了他的床,导致他黑眼圈一天比一天深。
今天顾之悠本来提前报备要和赵妙如约吃饭、逛街,但实在有点放心不下,干脆取消和学姐的约会,还绕路买些何启尧喜欢的餐点、饮料回家。
她轻轻开了门,室内一片暗,她以为何启尧也没回家,便直接衝进房间。
电灯摁开,她放心不下的人就在床上,眼前的景色却让她吓呆了。
何启尧全身赤裸的躺在过去几天她睡着的地方,俊脸一片火红,微张着嘴吁吁喘气,眼尾还残留着慾望,因为她突如其来的闯入而停下手上的动作,他还虚握着硬挺的阳具,手里用来磨擦肉棒的布料很眼熟——是她的内裤。
顾之悠圆脸炸红,但这场景实在太过尴尬,她脑子简直乱成一团浆糊,她努力的找话讲,最好能让他减少尴尬,让他知道她可以理解这对男人而言,是最自然不过的行为——
「哇!
你鸡鸡好大,棒棒!
」此话一出她都想死了,赶紧关门逃走。
「你、你你继续,我先去洗澡!
」
原本还在床上异常尴尬的何启尧,硬生生被她反应逗笑。
这天过后,黑眼圈一天深过一天的人换成顾之悠。
从那天以后,她发现自己不太一样了,他白晳修长的手攥着她内裤的画面,深刻在她脑海里,挥不去、忘不了,就要成为心魔。
她再也不嫌穿内衣勒得慌,她好担心自己一时失控,会扑倒他。
何启尧做晚餐时,舀了一勺汤让她试味道,他凤眸灿亮而专注的看着她,等待她给予的反馈,但她却瞬间感受到胸部变得骚痒难耐。
何启尧不小心在沙发上睡着了,她唤醒他时,他神情迷离而温暖,红着的眼圈和脸上的睡痕更添几分平时少见的可爱,他哑声问她饿不饿,她却在心里想着他的嘴唇看起来柔软又可口。
她坐在沙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