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子,吴家没有不帮的道理。
你身后还站着我们这些老世交呢。”
这话温热,换个没根基的年轻人,怕是当场就要掏心窝子。
解雨辰却起身,认认真真行了半礼:“二爷这份心意,我记下了,真有那天一定开口。”
——记下了,却没接。
软的递不进去,吴二白眼底笑意淡了些,话锋一转,敲起了边鼓:“说起来,塔木陀那一趟动静可不小。
年轻人有闯劲是好事,可有些东西,不是一个家族独吞得下的。
九门九门,讲究互相帮衬,真把门关死了,路只会越走越窄,你说是不是?”
这已经绵里藏针,带了三分威胁。
解雨辰端起茶盏浅浅呷了一口,抬眼时笑容依旧周全:“二爷说的是。
只是解家小门小户,从来不敢惦记旁人的东西,守好自己这一摊子,就已费尽力气。”
答得谦卑,“不惦记旁人的东西”
几个字却反递了回去——解家没伸手,谁也别往解家头上伸手。
两人就这么一来一回,一个绕着圈子探,一个滴水不漏挡。
吴二白满脸皱纹里都像藏着话,解雨辰的笑却始终四平八稳。
茶续了三回,点心没动几筷子,吴二白心里那点指望,也跟着凉茶凉透了。
偏厅后头,沈知意扒着雕花隔扇听了半天,被沈知珩拎着后领拽回去。
她凑到哥哥耳边压着嗓子同传:“二爷这句是‘把东西交出来吧’,小花回‘做梦’;这句是‘别给脸不要脸’,小花回‘您慢走不送’。”
沈知珩面无表情:“听得还挺明白。”
“两只狐狸斗法,我现在门儿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