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还真有人把它当成了纪录片看。
而且看这架势,这人还不是一般的信。
“你先起来再说。”
刘年见对方辞恳切,而且那俩保镖也没动手的打算,心里稍微松了口气,把防盗链摘了下来,打开了门。
“屋里不方便,乱得很,咱就在这说吧。”
刘年堵在门口,没打算让他们进去。
毕竟屋里还藏着两只真的“女鬼”,万一冲撞了,这光头怕是要当场吓死。
光头壮汉见刘年开了门,这才抹了一把脸,撑着膝盖站了起来。
他那一米九的身高,往门口一站,直接把走廊的光挡了个严实。
但他此刻却把背弓得像只大虾米,满脸堆笑。
“大师,我叫黑龙。”
光头自我介绍道,“道上的人给面子,叫一声龙哥,其实我就是段山河段老板手下的一个小弟。”
听到“段山河”这三个字。
刘年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刚才八妹给的任务清单上,大哥来送温暖了
“他已经躺在床上半年多了,人事不省!”
“嗯?”刘年眉头一挑,“植物人?”
“要是植物人就好了!”
黑龙一拍大腿,满脸的愁苦。
“医院里什么仪器都上了,脑ct、核磁共振做了个遍,愣是一点毛病查不出来。”
“生命体征比牛都壮实,可就是叫不醒!”
“生命体征比牛都壮实,可就是叫不醒!”
“而且……”
黑龙左右看了看,像是怕被人听去似的,凑到刘年跟前,声音压得更低了。
“每到晚上十二点,我大哥就会自自语,说一些谁也听不懂的鬼话。”
“有时候还会像女人一样笑,那声音,听得人骨头缝里都冒凉气!”
“我们找了不少大师来看,和尚道士请了一堆。”
说到这儿,黑龙咬牙切齿起来:
“结果全他妈是骗子!没一个顶用的!”
“妈的,前两天刚剁了一个,沉江了!”
刘年只觉得后脖颈子发凉。
这才是真正的狠人啊。
剁了沉江这种话,从他嘴里说出来跟杀鸡似的随意。
看来这“大师”不好当,弄不好就是个高危职业。
黑龙似乎意识到自己失了,怕吓着眼前这位“真神”,赶紧换上一副笑脸,解释道:
“大师您别误会,那是对待骗子。”
“我看过您的直播,您是有真法力的!只要您肯出手,不管成不成,我也绝不敢对您不敬!”
刘年摸了摸鼻子,心里却在飞快盘算。
本来他还发愁,怎么才能接近段山河。
那种级别的大佬,平日里前呼后拥,保镖围得里三层外三层。
别说扇耳光了,就是靠近五米之内,估计都被打成筛子了。
可现在,机会这不就送上门了吗?
要是以“驱邪治病”的名义去,那还不让他随便近身?
到时候别说扇一个耳光,就是正反抽一套,也能说是“物理驱魔”啊!
想到这儿,刘年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他清了清嗓子,板了板脸,摆出一副世外高人的做派。
“这种情况,听起来像是……丢了魂,或者是被什么东西冲撞了。”
刘年模棱两可地忽悠着。
黑龙一听,眼睛瞬间亮了,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连点头。
“对对对!我就说嘛!肯定是撞了邪!”
“大师,您什么时候有空?现在能跟我走一趟吗?”
“现在?”
刘年摇了摇头。
他还得去公墓完成第一个任务呢。
况且,高人嘛,总得有点架子,随叫随到那成什么了?
“今晚不行。”
刘年故作深沉地掐了掐手指头。
“今晚我有法事要做,分身乏术。”
“而且今晚也不是好时辰,阴气太重,不宜出行。”
黑龙虽然失望,但也不敢强求,赶紧问道:
“那……您看什么时候合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