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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德啊……明日拜师宴,你那个次子,会来吧?”
“秦公召见,岂有不来之理?”
“那就好。”周延笑了笑,走了。
等人都走光了,魏明德一个人坐在值房里。
面前摆着那盘没送出去的糕点。
枣泥酥、桂花糕、核桃酥,码得整整齐齐,一块都没动。
他脑子里乱成一团。
那个被他扔在偏院十年,昨天还让他自裁的孽子
现在成了陛下亲口夸奖的“烈大夫”。
成了秦晏心心念念要见的“十岁烈子”。
明日拜师宴,秦晏要见他。
同僚们要见他。
整个京城,都知道魏家有个“拔剑诛奴”的烈性孩子。
而他,这个孩子的父亲,昨天还在逼他死。
突然,魏明德突然想起昨晚魏逆生说的话
“来日若有人拿这事做文章,父亲可得替儿子作证。”
当时他不明白这话什么意思。
现在他明白了。
但又能怎么办?
现在全京城都知道魏家有个“烈子”,陛下都夸了,秦晏要见了。
“这个孽子……这个孽子……他就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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