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了后继者之手和高芙瑞。
与她一同执行这个阴谋的恶魔是德斯卡瑞的回声,那头可怕的蝗虫魔物只是在一旁掠阵,不时使用一两个法术,干扰后继者之手与高芙瑞的攻势。
正是因为战局越来越不利,金甲天使才使出了同归于尽的打法,在重创双头蛇魔的同时送走了高芙瑞,自己也被德斯卡瑞的回声用魔法擒下,送给巴弗灭充当联盟的礼物。
巴弗灭并没有特意给卓尔精灵斯雯达克下达要阻拦冒险者以及复仇大军的指令,但出于对恶魔领主的敬爱和恐惧,卓尔精灵主母还是带著自己刚出生的孩子拦在了复仇大军的必经之路上。
此时高芙瑞挺剑抢攻,复仇大军立刻跟上,朝祭坛涌去。
站在队伍中间的符文领主厄德帕希则举起法杖,死灵魔眼中光芒大盛。
受到死灵术的影响,那些尚且在怪物们嘴里哀嚎抽搐的圣教军立刻就死去了,继而又被转化成新的亡灵战士,带著生前的怒火和痛苦向敌人发起了复仇。
对于复仇大军来说,卓尔精灵主母和她的怪物孩子们连炮灰都算不上。
仅仅只是大军前进时带起的气流,就将他们统统碾碎。
「为什么――――吾主巴弗灭――――为什么要抛弃――――」这是卓尔精灵主母斯雯达克生前的最后一句话,但高芙瑞女王没有听完她遗的义务,举剑砍下了她的脑袋。
作为阴谋上位的新任典狱长,斯雯达克虽然不受巴弗灭待见,但依旧掌握著无间囚牢的钥匙。
有了它,复仇大军就能在巴弗灭的领域内横冲直撞、长驱直入。
一道又一道禁闭的大门在满腔怒火的亡灵战士们面前敞开,一个又一个孔武有力的恶魔被撕成碎片,大军越来越深入,直到周围的光照彻底暗淡下来。
然而这对从死亡中归来的复仇者们没有影响,他们可以在黑暗中视物,巴弗灭用来阻挡大军前进的伎俩没有起到任何作用。
终于,浩浩荡荡的亡灵大军来到无间囚牢的最底层,环形走廊之上。
暴怒符文领主厄德帕希站在符文法阵前方,只要成功启动,大军就能抵达后继者之手的牢房。
黑暗中,一尊巴弗灭巨大的雕像忽然摆脱了无精打采的模样,头颅前倾,诡诈地眨了眨眼:「现在,在我面前下跪还不算太晚。如果你们此时此刻承认我是你们唯一的主宰,我就允许你自行了断―干净利索,没有痛苦。」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实在遗憾。你始终是我最喜欢的囚犯之一,厄德帕希。」雕像又转头看向伊利尼卡,「还有你们,你们在深渊之中,在苛隶斐尔的时候,应该谦卑地求我助你一臂之力,而不是拔刀相向。你们失去了侍奉我的机会,但是,好吧,我不会杀了你们――――今天不会。」
「多么无力的嘲讽,多么纠结的服软。你已经开始回味这痛苦,品尝这羞辱了吗?」厄德帕希干瘪的脸上挂起嘲讽的笑容,一万年来,他从没有这么高兴过,「你永远都不会成为我的主宰,巴弗灭。我的主人是至高无上的金龙领主,在他登神之时,我会建议他给你一个痛快,并且把这座监狱从你手中夺走。」
「毫无胆色,不知廉耻。即便被一群凡人闯进老巢,你也不敢站在我们面前,只能躲起来狺狺狂吠。」高芙瑞义正辞严地说。
「行了,陛下。我们都知道老山羊是个胆小鬼啦。我们能快点去把后继者之手救出来吗?我有点困了。原本以为这会是一场值得传颂的冒险,但只会藏头露尾的巴弗灭可不配当我的敌人。」伊利尼卡靠在爱乌身上,张嘴打了个哈欠。
「胜利从来都不曾属于你们,凡人。」巴弗灭发出了低沉的笑声,「你们来得太晚了――――无论在我迷宫深处等待你们的是什么,那都不再是被称为后继者之手的天使了。现在他只是个疯狂痛苦的傻瓜,满身污点,只配受人蔑视。即使你们拯救」了他,又该如何处置他呢?」
「然而――――作为一项特别的恩惠,我允许你们从我的监狱中――――把他带走。」
「前提是,你们能搞定我的刽子手他们以前从未折磨过如此令人著迷的受害者,所以我怀疑他们会不愿意与它分开。但我不会用任何方式阻挠你们――――」
「你害怕了,巴弗灭。面对一群凡人,退缩的恶魔领主!天哪!我从未料到你会是这幅德行!这是我一万多年人生中最快乐的一天!」厄德帕希哈哈大笑起来,那干瘪的笑声让人忍不住怀疑他下一秒就会断气,好在他是巫妖,没有这种烦恼。
巴弗灭的雕像不再回话,猩红的双眼也暗淡了下去。
看到正主跑路,略感无趣的符文领主站在监牢的法阵前,出手激活了它。
一个圆形平台逐渐从环形走廊下方的黑暗中升起,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