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有破坏禁制的可能。
所以,这个‘内部人士’究竟会是谁呢?”
尽管没有直接给出结论,但苏杭所的指向性,已然不能更为明显。
莺粟当然也能够觉察出这一点来,但她并未因此而恼怒,更没有急着进行自我辩护,脸上反倒依旧挂着风轻云淡的笑容:
“你真的老了难道现在的你,就连这么点儿自信都没有了么?
相比起姜潮,任杰逃出渊狱,更像是混乱动的手脚。
你我都知道,在真正露出獠牙前,若是有意隐藏,我们很难感知到k存在与活动的气息。
而且,对于k来说,不管是以人类的形态,还是以其他任何形式存在,都可以轻易潜入渊狱内部。
无法破除的收容禁制?
那是用来困住人类的东西怎么可能挡得住神明?
再说了,我的小师弟,又有什么理由和动机,要帮助任杰逃出渊狱?
要知道,那家伙可是几度威胁到了,他与他那心爱的小妮子,更是害死了被他视作兄长的韩若冰!”_c
至少在天灾被彻底解决完、自己还未真正丧失利用价值前,理应不会。
也就是说,此刻他的处境,还是比较安全的。
有这么两位途径适配、攻防兼备的顶级强者在。
天灾之下的任何存在,都不可能伤得到他分毫。
稍一放松下来,疲惫便一齐涌上精神与身体,俱是已达极限的姜潮心头。
没过多久,他便脑袋一歪、身体一滑,沉沉进入了梦乡。
听到平稳悠长的呼吸声传来,莺粟望了苏杭一眼。
好似百灵鸟般婉转的声音,直接在他的脑海中响起:
“混乱也被这小子解决掉了一切都在计划之中。”
苏杭点了点头,但心中总有一股隐隐的不安,并且久久挥之不去。
沉默许久后,他还是传音问出了,那个自己早就想得到答案的问题:
“任杰从渊狱逃脱是否与姜潮有关?”
莺粟不紧不慢地回答道:
“我觉得,更可能是混乱搞的鬼。”
“毕竟,渊狱闹出乱子的时候,还有事后赶去勘察,我都没有感觉到裁决之力,有任何爆发或存在过的迹象相信你也是一样吧?”
“如果任杰脱离掌控,不借助裁决之力,那小子根本绝无杀死他的可能。”
“毕竟那家伙的综合实力,可是正儿八经的‘天灾之下第一人’。
难道你认为,任杰会傻到主动送死么?”
她把玩着自己的发梢,语气中在漫不经心中,更多添了几分笃定:
“不,应该说,倘若不借助裁决之力,我那亲爱的小师弟,就连困住任杰的收容禁制都破除不了。”
盯着莺粟那足以颠倒众生的美眸,苏杭的眼睛里却只有猜疑与忌惮:
“你我都清楚渊狱深有几许,又有多重屏障层层包裹。
就算裁决之力真的爆发了,我们也未必能够察觉到。
所以,不要避重就轻。
当然,有一点你没有说错:
没有内部人士配合,无论任杰还是姜潮,亦或者是其他任何人,都没有破坏禁制的可能。
所以,这个‘内部人士’究竟会是谁呢?”
尽管没有直接给出结论,但苏杭所的指向性,已然不能更为明显。
莺粟当然也能够觉察出这一点来,但她并未因此而恼怒,更没有急着进行自我辩护,脸上反倒依旧挂着风轻云淡的笑容:
“你真的老了难道现在的你,就连这么点儿自信都没有了么?
相比起姜潮,任杰逃出渊狱,更像是混乱动的手脚。
你我都知道,在真正露出獠牙前,若是有意隐藏,我们很难感知到k存在与活动的气息。
而且,对于k来说,不管是以人类的形态,还是以其他任何形式存在,都可以轻易潜入渊狱内部。
无法破除的收容禁制?
那是用来困住人类的东西怎么可能挡得住神明?
再说了,我的小师弟,又有什么理由和动机,要帮助任杰逃出渊狱?
要知道,那家伙可是几度威胁到了,他与他那心爱的小妮子,更是害死了被他视作兄长的韩若冰!”_c
至少在天灾被彻底解决完、自己还未真正丧失利用价值前,理应不会。
也就是说,此刻他的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