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看了一眼贺羽书。
又转过头看向舒玉,“舒玉,他说我不行。你觉得我行不行。”
不知道为什么,对上程聿州那双一本正经的眼睛,舒玉的脑子里忽然间又蹦出来昨天的那些画面。
“唰”的一下,脸颊迅速红了起来。
舒玉咬着牙,“你行,你最行。”
程聿州挑眉,得意的看向贺羽书。
将最后一颗螺丝给拧好后,从地上爬起身来。
伸手朝着水杯去,却并没有接下水杯。
反倒是手背支起舒玉略微有些挨的手臂,到达一个高度后,弯腰低头去就舒玉手里的水杯。
贺羽书在一边看得牙痒痒。
程聿州喝完后,很自然的开口,“擦擦嘴。”
舒玉感觉程聿州今天有什么大病,但还是依从衣服口袋里拿出手绢,抬手去给程聿州擦嘴。
贺羽书忍不住了,眉头皱着,表情拉下来,“不是,兄弟你至于吗?不就是一把钥匙吗?你至于这样当面换锁耀武耀威吗?况且,我要是都给舒玉了,没钥匙了。”
程聿州好整以暇的转过头看向贺羽书,声音平淡没什么语调起伏,“不好意思,我没法相信你还有没有多余的备用钥匙。”
贺羽书死死咬着牙,“程聿州,你很行。”
“谢谢。”程聿州没有一点谦虚的意思,也没有一点谦虚的必要。
贺羽书强忍着脸上的表情,转头看向舒玉,“我下午再来。”
舒玉点头,想说好。
刚张口,程聿州一个闪身站在自己面前。
抬起手和贺羽书招了招,“好的,慢走不送。”
贺羽书愤懑的转身,大步离开。
贺羽书走后,舒玉无奈的叹气,“程聿州,你到底……唔……”
程聿州转身,没给舒玉说完话的机会,一手搂住腰,一手按住后脑勺。
低头,深深的吻了下去。
舒玉被亲的头晕发虚。
有些换不上来气的时候,程聿州才依依不舍的离开那双柔软红润的唇瓣。
带着水汽的,沙哑的嗓音像羽毛一眼吹进舒玉的耳朵里。
“舒玉,怎么办?看到你和他哪怕是只说一句话,我都嫉妒的发狂。”
舒玉有些懵,甚至眼眸还有些缥缈。
“嗯?为什么?”茫然问。
“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程聿州声音低哑。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