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就是他。
一看这装扮,就有了猜测。
“废话!”
孙支书把枪往肩上一挪,抬眼就瞪了过去:“我这支书总不能光让你们往前冲。”
“再说了,我枪法不比你们差。”
“那可不一定。”
林胜利刚回了一句,旁边几个民兵就已经忍不住笑了。
“哟,胜利,刚到就敢跟支书顶嘴?!”
“那可不是顶嘴,我这是实话实说。”
“滚你的吧。”
人群后头传来一阵脚步声。
赵庆山先一步走了过来,腰后烟袋锅子照旧别着,手里提着枪,脚下踩雪一点都不含糊。
于顺紧跟在他旁边,手腕上那块上海牌手表今天特意露在外头,走两步就低头看一眼,生怕自己戴歪了。
大山背着一捆绳子,肩上还挂着个麻袋,怀里抱着几颗麻雷子,老老实实跟在后面。
四条狗也齐了。
追风一看见前头这么多人,尾巴立马甩了起来,围着那帮民兵的腿边一圈一圈转,鼻子挨个往裤脚上蹭。
几个民兵让它弄得直乐,有人刚想伸手摸它脑袋,追风尾巴一晃,人又窜到另一个腿边上去了。
踏雪就不一样。
它往林胜利腿边一坐,耳朵竖着,脑袋微微抬起,目光在人群里扫了一圈。
谁往前挤,谁一伸手,它就转头看谁。
青龙和小黄龙站在后头,更稳,像是知道今天是有正事。
“行了,都到了。”
林胜利把肩上的枪取下来,往雪地上一蹲,伸手从怀里摸出那张图,啪地往地上一按。
“都过来。”
一圈人立马围了过去。
民兵们踩着雪,呼啦一下就蹲成了半个圈,枪全压在腿边。
有人还下意识往后收了收脚,怕踩着图。
“看好了。”
林胜利拿手指在图上点了点:“前天发现猪群,是在这儿。”
“落叶松混交林边上一片缓坡,灌木不密,视线也好。”
“今天的打法跟在山里不一样。”
林胜利话刚落,旁边一个民兵就接了句:“山里是缠着打,今天平地走排枪?”
林胜利话刚落,旁边一个民兵就接了句:“山里是缠着打,今天平地走排枪?”
“对。”
“看样子你们前头都听过我说这些,那我也就不多废话了。”
林胜利点了点头:“平地上,咱们靠的是排枪。”
“排枪的打法,你们都练过。”
“所有人听口令,统一瞄准,统一开火。”
“猪群一冲过来,前头那一排枪先打领头的。”
“后头那一排别急,等第一波压出空档,再补第二轮,把它们的队形彻底打乱。”
“这两轮一过,剩下那些猪自己就散了。”
一个瘦点的民兵把枪杆子往腿边一立:“那它要是不散呢?!”
“那就炸。”
林胜利抬手往大山那边指了指:“咱们今儿带着麻雷子,不是挂着好看的。”
“听明白没有?!”
“明白!!”
这一嗓子出来,雪地里的白气都跟着往上窜了一截。
“声音别给我这么大。”
林胜利横了他们一眼:“待会儿还没靠近坡口,就让你们给嚷跑了。”
人群里顿时又低低笑了一阵。
孙支书这时候才往前走了半步,等林胜利收住话,才把枪往肩上一别,扫了一圈眼前这些人。
“都听清楚了吧?”
“今天这趟,是盘古民兵和狩猎队头一回正经联手。”
“我就一句话:听胜利的。”
“他在山里怎么打,你们在平地上就怎么跟。”
“谁要是自个儿犯浑,乱窜,乱开枪,回去我真扣他工分,别说我没提前打招呼。”
这话一出来,原本还在那儿挤眉弄眼的几个民兵,立马把背都挺直了。
“知道了,支书。”
“听明白了。”
“那就成。”
林胜利顺势把图往前一推,开始点人:“火力主力跟我走正面。”
“你,你,你,你,你

